「天知道,你可是望天門主,神算祁雲。」擁有他等於擁有權勢和名利,甚至能改命延壽。
「妳也是為了我身後的光環而接近我嗎?」
「當然不是!」她在認識他之前根本不知道他是何方神聖,以為他是靠算命維生的江湖術士。
「那妳應該相信我,還是說需要更多的證明?」祈雲盯著她嫣紅的櫻桃小嘴,仍意猶未荊
路筱慈羞澀的迴避他灼熱的視線,「你別這樣盯著人家」
「祈公子,原來你在這。」人未到聲先到。
面色丕變,路筱慈鼓起腮幫子,瞪著大方進門的趙羽裳。
「祈公子,我已經在前廳準備了洗塵宴,請各位隨我來。」趙羽裳刻意換上華麗的錦衣羅裙,展現出絕代風華,相形之下路筱慈就顯得寒酸。她落落大方的欠身一禮,「請!」
路筱慈推著祈雲,心底多少吃味,但伸手不打笑臉人,她也不好擺張臭臉。
「公子,宴無好宴。」神喜附耳低語。
「我心裡有數。」祈雲平靜的眼眸深不見底。
「你們在打什麼啞謎?」路筱慈狐疑的看他們主僕兩人交頭接耳。
「沒什麼!路姑娘,妳留在這,人家只招待我們公子。」為避免麻煩,神喜直覺讓她留下。
「是啊!路姑娘的晚膳,我會命人送來。」趙羽裳優雅的一笑。
主人都這麼說了,她一個毫不相干的人又能發言嗎?路筱慈瞟了眼祈雲,希望他開口為她說些什麼,她想待在他身邊。
祈雲別開視線,「妳別跟來了。」這是為了她的安危著想。
她小臉黯然,眼底閃過一抹受傷,「噢。」
「那麼,祈公子,請跟我來。」趙羽裳斂身一福。
路筱慈站在門口,望著趙羽裳與祈雲相談甚歡的模樣,她胸口被插進一把無形的刀,無法言喻的心痛比脖子上的傷口更痛。
「公子,她在酒裡下毒,大概想設計公子,真是不自量力。」神喜憶起當趙羽裳看到公子無恙的離席,她震驚又勉強,笑得比哭還難看的虛偽面容。
「我們走吧!去筱慈那邊看看。」祈雲沒忘記他留下她時,她露出像被遺棄小狗的無辜眼神,他擔心她。
「公子,你方才不讓她跟也是為了她安危著想,怕她太單純,會著了趙羽裳的道。」神喜賊笑。
「貧嘴。」祈雲送他一個白眼,「去叫玄忠、玄義他們提高警覺,我們可能隨時得離開。」這時他已然來到路筱慈的房門外。
「那我先下去了!」讓公子和路姑娘多一點獨處的機會一取好是生米煮成熟飯「你想太多了。」祈雲沒好氣的推門而入。
屋內一片杯盤狼藉,而路筱慈趴在花桌上,手裡還拿個酒壺。
「她又喝醉了。」上次喝醉酒的教訓還不夠,要不是公子出手相救,她還不曉得被人賣到哪去?
「這裡有我,你可以離開。」祈雲回身直接將神喜擋在門外,然後走近她。
「筱慈,醒醒,妳趴在這會著涼的。」
「滾開,我不需要人服侍,呃出去。」她頭也沒抬的揮揮手,聲音漸漸細如蚊納,「我只要他!我只要他,祈大哥你不可以愛上其他人。」突然一陣反胃,她彎腰大吐特吐,感覺到溫暖的大掌輕撫著她的背,她抬起醉眼,「你是誰?
為什麼在這?我不是說都給我滾嗎?」
「筱慈,我是祈大哥。」祈雲心疼的看著她。
「祈大哥?你是祈大哥?」醉態可掬的她試圖睜開迷濛雙眼,直指著分成好多個人影的他,她只好拋下酒壺,雙手捧住他,「怎麼好多個祈大哥,我只要一個就好了呃。」
「筱慈!」他試圖拉開她放肆的小手。
冷不防她大喊,「我喜歡你,我喜歡祈大哥。」
祈雲輪椅上的身軀微震了下。
「我不要將話悶在心頭我要讓你知道,因為錯過了就不會有下次,我喜歡呃。」人的一生能有幾次機會心動,當愛情來臨時她不想逃避,否則只會讓此生抱著缺憾。喊出來之後,她感覺渾身舒坦,心情輕鬆。
「妳喝醉了。」
「我我沒醉?你不相信我,對不對?我會證明給你看」她嘟起紅豔的小嘴,散發酒味的氣息噴上他的臉,在他尚未意識她的意圖時,她大剌剌的吻上他的嘴。
「筱慈,別亂來。」這丫頭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柔嫩的唇瓣如靈蛇纏上他,略嫌青澀的吻卻輕易撩起他體內男性的悸動。
「妳玩夠了沒?」
「沒有,你別亂動,我要吻你??」她乾脆一古腦抱緊他。
「筱慈,妳不知道妳自己在做什麼。」他咬緊牙關,任她柔軟的嬌軀靠在他身上。
「我知道,我要你??上這叫什麼??霸王硬上弓,書上說的。」她吃吃的笑。
「筱慈,我只是個廢人,不值得。」他真想敲開她小腦袋。
「誰敢說你是廢人,我就要和他拚命。」路筱慈美眸噴火,因酒醉而駝紅的嬌靨散發出瑰麗動人的霞光。
「筱慈。」他的心撼動了,何其有幸讓他遇見她?
「不管,我要你,我要一輩子賴著你。」她如惡虎撲羊般壓上他,卻因重心不穩往後倒栽,小手還緊扯住他袖子。
「小心。」祈雲驚心的及時抱住她的纖腰,避免她後腦勺吻地。
兩個軀體密不可分的貼合。
懷中那即凸有致的女性曲線正緊緊的依偎著他,他幾乎可以感受自己陽剛部位正嵌入她女性柔軟處。
天哪!
「呵呵!你是我的。」而她非但不退縮,反而雙臂圈住他的後頸。
難道真如神喜預料,他們會生米煮成熟飯?
「筱慈,妳還有機會。」他咬牙。
「你話太多了」她嬌媚的一笑,媚眼如絲,勾下他,不管有沒有對準他的嘴,她用力的吻。
雖然她咬的是他的鼻子,但,她無邪的挑逗已經令他血脈債張。
「如妳所願。」祈雲打橫的抱起她,往床上走去。
「呵呵我好象看到你在走路這一定是夢」夢裡她可以肆無忌憚的愛他。「你的腳不是殘廢嗎?呃?怎麼會動?」
「眼見不一定為真。」日後他會告訴她原委。
「你為什麼要脫我的衣服?哎呀呃好癢,呵呵哈哈,不管!你脫我的,我也要脫你的衣服。」
「隨妳!」
「你的身體在發熱耶!好奇怪沒發燒呀。」她小手覆上他額頭,再貼上自己的頭,她仰起嬌媚的小臉望著他。
天哪!這小丫頭無邪的舉動讓他覺得自己好象邪惡的大野狼。
「妳的話太多了。」他以她的話回敬她,俯下身攫住她盈著柔媚誘惑的微笑,以舌細細描繪她甜美的唇。「妳還有機會」
她無邪的探出溼熱的粉紅小舌勾住他的,封住他接下來的話。
在這一刻,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加深這個吻,取得掌控權。
這是他的唇,冰冰涼涼的,可是很溫柔,路筱慈矇矓的感覺到他的唇,她發出一聲嘆息,心想這是夢吧?
「這不是夢。」祈雲沙啞低喃,啜飲著她口中混雜著酒香的瓊漿玉液,最後一絲的抗拒迅速融化在她甜美的響應中。
不管她是麻煩還是禍水,也不論她曾經做過什麼,他都會擁有她,直到永遠。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有了想擁有的慾望。
「是夢也好不是夢也好,我只要愛你就好。」路筱慈嘴邊漾著笑,燦若星辰的笑容照亮了他黑暗的靈魂。
「妳真傻!」祈雲將頭埋在她肩窩,心中漾滿了感動。
「好癢呵呵」噴著熱氣的鼻息和唇掃過她敏感的神經末梢,她身體竄過一陣侈嗦,咯咯失笑的閃躲。
「妳該睡了!」他決定不在她不清醒的時候佔有她,他不要她有絲毫後悔。
「呃可是我不想睡,我怕一閉上眼,你又不見了。」醉意和強烈的睡意襲向她。
「不會了,除非妳想離開,我絕不棄妳而去。」祈雲凝視她快闔上的醉眸,吻著她的唇承諾著一生,拉開被子覆住兩人。經過這一晚,她就算想離開,他也不會放手。「睡吧!我會要妳,但不是現在。」啄了下她的額,奇異的心頭閃過一絲不安,身為神算的直覺竟在這個時候發揮。
他看見了「死亡」。
他悚然一驚,抓起她的皓腕端詳她的掌紋。
撐著如千斤重的眼皮,她道「你怎麼不睡我好累,靠著你好舒服,你不睡,我要睡了。」聲音漸如蚊納。
祈雲卻是一點睡意也沒有。
怎麼可能?
他震驚的瞪著她的生命線,她竟活不到十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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