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半個月了,他沒去上班,公司的事也不管,他的合夥人黃玉芳找人找得都快抓狂了,想棄位潛逃。
而他老兄就這副失戀的死樣,明明只是一場誤會,卻愛面子的沒給季雅苓有解釋的機會故意躲著她,維護男人自尊卻失去了心,這樣做值得嗎?這樣就會快樂嗎?也不想想男人自尊一斤多少錢?真沒大腦!
「臭女人,拿開你噁心的手?」揮開放肆無禮的手,回過神來的步驚元猛然從沙發上跳起,惡狠狠的瞪仗著老爸寵愛幾乎無法無天的雷音樂,老四驚玉寵老婆寵上天,也被她拐去非洲做義工而放棄了臺灣醫院的高薪,真不知道這粗暴的女人哪一點好。
「別以為有驚玉給你撐腰,我就不敢對你怎樣!」
「音樂,別這樣,驚元也是心情不好。」元芝珠扯了下雷音樂的衣袖,溫柔微笑道:「讓我來吧,驚元。」話聲剛落,步驚元懶洋洋的轉過頭,「砰」的劇烈撞擊讓他措手不及!
一拳擊飛他,沙發椅也跟著翻倒!
「媽的,女人,你居然打我?!」步驚元頭昏眼花、眼冒金星,捂著被打疼的下巴,狼狽的從翻倒的沙發裡爬出。
「為什麼不能打,人說長嫂如母,我當然有資格教訓你!」元芝珠也看不順眼這瞧不起女人的壞嘴男,真難以想像溫和優雅如美人的步驚天,怎麼會有這麼傲慢無理的弟弟,且他們還是雙胞胎。
「幹得好。」鼓掌聲從門外傳來,「還有你口中的女人是我親親老婆。」甫下班的步驚天從容的從屋外走進來。
「老公,我表現得好不好?」元芝珠立刻一蹦一跳的上前,活像哈巴狗對步驚天搖頭擺尾。
步驚天親匿的輕捏了下她的俏鼻,「好,不過拳頭可以再偏個五度,那瞬間的拳擊力可以直接把他打飛撞牆,你還需要多練習。」
聽聽這是做兄長該說的話嗎?
步驚元忍痛的揉了揉下巴,橫了眼剛進屋的步驚天跟元芝珠這一對寶。這活像步驚天養的狗的蠢女人出手真重,還好他下巴沒歪。
「阿珠,家裡剛好有現成的沙包可以讓你練過癮。」雷音樂皮笑肉不笑,輕踹了下仍坐在地上的步驚元。
「驚元願意陪我練拳擊?」元芝珠雀躍的上前問,睜著一雙燦亮無辜的大眼睛,心無城府的她根本忘了自己剛揍人。
步驚元起身跳開,嫌惡的瞪著她們,「你們這些女人離我遠一點!」保持距離以策安全。
「驚元,你怎麼還在這?」步驚奇夫婦也進屋了。
步驚元沒好氣,「這是我家,我不能回來嗎?」說這是什麼話,雖然他一年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
「我沒說,只是小叮鈴呢?你沒順道帶她回來呀?」步驚奇聳聳肩,故作東張西望的找人。
叫那麼親匿,步驚元胸口泛著酸氣直衝喉頭,讓他口氣好不起來,「關你什麼事?我為什麼要帶她,她又不是我什麼人?」腦海不期然浮現她每次看到他欲言又止的哀怨神情。
因為賭氣,他刻意躲她,誰叫她跟那個小日本鬼子抱在一起,雖然事後知道是誤會一場,但他仍是不見她。
因他竟被一個她的追求者搞得嫉妒得失控,事後他後悔了,後悔不該不分青紅皂白的胡亂吃醋,可是又拉不下臉去找她,即使很想見她、很想念她。
對二哥的壞脾氣,步驚奇不以為忤,「是不關我的事,只是小可愛這些天茶不思飯不想的,為君消得人憔悴,真是可憐,明明天下男人那麼多,她怎麼會看上你這種人?」他輕蔑的睨著失魂落魄的步驚元。
這幾天他也有去關心一下季雅苓。
步驚元心一抽緊,粗聲粗氣的掩飾心底的在乎,「你少囉唆,那是我跟她之間的事。」雅苓她怎麼了?她還好吧?
「讓我來說。」林明萱看不下去的插了嘴,推開擋道的步驚奇,「你這男人真的很沙豬,女人是用來疼愛、用心來對待,如果你再不懂得珍惜雅苓,遲早有一天她會離你而去。」
這男人哪一點好了?嘴賤、人臭、一臉大便活像別人欠他債,每天只會批評別人的不是,卻不曾檢討自己,真不知道雅苓那笨女孩眼睛長哪?不過,也只有雅苓那傻瓜才受得了這變態傢伙。
「你們這群三八很愛多管閒事。」女人都是麻煩!
步驚奇輕推開老婆,護衛在後,眼睛半眯警告著,「二哥,這群三八中有一個是我老婆,請你說話客氣一點。」
步驚天握拳,扳著指關節喀喀作響,笑不入眼底,「媽的,你這小子看來真的嘴太賤,太久沒有人給你教訓。」
「ㄟ,你們男人要打到外面去,外面院子空地很大,別在屋內破壞傢俱。」雷音樂趕人。方姨不在,她當家。
「好呀,要打來打,誰怕誰?」步驚元也不爽的捲起袖子,積壓一肚氣的鬱悶需要宣洩,率先走出大門。
「這次我不會手下留情。」步驚天柔媚的嘴角勾起陰鷙的線條。
「大哥,你打完換我上。」步驚奇尾隨其後,摩拳擦掌。
庭院裡,三個男人廝殺混戰,而屋內三個姑嫂泡了一壺好茶,擺上一桌零嘴,繼續閒話家常。
「雅苓如果嫁進來,我們就多一個伴。」
「剛好我們四個可以出國去玩,現在峇里島四個人去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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