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一見氣氛不太對,太醫們趕緊跪了下來,「陛下!這姑娘的傷口太深,而且失血過多,定會終生留下疤痕!」

聽了這回答,擎雲才鬆開了手,不動聲色地問,「有性命之危嗎?」

太醫們聞言猛搖頭,回道:「請陛下放心,這位姑娘已渡過危險期,只是需要好生修養,不日即可見好。只是,這以後她的身體會不如從前那麼健康,血虛之症,恐怕會終生相伴!」

擎雲轉過頭,看著躺在床上,安靜得不能再安靜的皇北霜,伸頭揉了揉她的額頭。見她連眼睫毛上都有汗水,心裡直是憐惜,全然忘了還有幾個太醫在場,便輕輕柔柔吻著她的臉頰,感受著她鼻息處淡淡的呼吸。

幾個太醫跪在地上偷偷地看著擎雲,覺得無比尷尬,既不敢開口打斷,又不敢就這麼冒然退開,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如何是好。

「淼景!」卻沒一會,擎雲站了起來,坐到桌邊喚了宮廷侍衛長淼景,「安排莽流的人來照顧她,以後太醫的定時診視都要在我面前進行。」

淼景點點頭,擎雲一笑,便大步走了出去。

太醫一見靖天王離開,終於鬆了口氣,無力地站起來,從回宮到現在,陛下一天一夜都沒合過眼,就這麼坐在一邊盯著他們救治那床上的姑娘。

「淼大人!」其中最老的一個太醫疑道:「這姑娘是什麼人?以後……如何稱呼是好?」

淼景回頭看著床上的皇北霜,想了半天,回道:「呃……就叫娘娘吧!其他的,不是你們該問的可千萬別問!」

汾天。

若問追出去一天,無功而返!此刻,只是一臉陰肅地坐在內府那間關了美人僅僅半日的房間裡。他的怒,無人可撫,亦無人敢撫。一手抓起皇北霜蓋過的被子,上面已經沒有半點餘溫,好像那一夜她戲水如魚的嬌憨只是春夢一場。又是這樣,明明只是一個女人,又不是一陣炊煙,為何如此難以捕捉?即使已在五指之間,也能悄然溜走。

蠻狐幾人站在外面,全都不敢進去看個究竟,沒一會,格心薇和若嵐緋問端了酒水過來。在門上敲了三下,裡面傳出若問冰冷的聲音,「誰!」

若嵐回道:「首領!我們,您不是要酒嗎?給您送來了。」

「進來吧!」若問道。

三個女人就這麼推門進去,嘎吱一聲,門又關上了。

「首領會不會弄死她們呀!」蠻狐站在外面呆呆說道,似乎覺得這三個女人大有進得去出不來的架勢。

「這種時候老子還真是慶幸自己不是女人!」狼頭賊賊一笑,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站了起來,「走吧!等首領氣消了,肯定又得有大動作。還管她們做什麼,不過陪著吃吃喝喝睡睡覺!」

「哦!那皇北霜就不是啦?」蠻狐有些不甘心。

狼頭看看他那憋得慌的胖臉笑道:「等首領真睡了她再說吧。一提她我就有些厭,好像專來壞咱們好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