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的官員目瞪口呆地看著走進來的兩位絕色美人,不自覺深深地吞了吞口水,這等感覺絕對可以算是日月交輝,無論看著哪個,都是光彩照人,妖嬈媚惑。生平未見有美如此,此刻卻風華成雙。幾個頭腦簡單一些的武將甚至還直接豔羨地看著國王。
「奴婢真渠幼佳,叩見國王陛下,願春秋萬世,四方來朝!」
幼佳搶先開了口,此時更是婀娜多姿,眉目生花,她的冷靜和氣魄一瞬間湮滅了之前一干美人公主的印象,眾人難掩傾慕,頓時覺得這美人必將震懾六宮,榮寵加身。
「奴婢此番帶來了真渠的國寶,琉璃玉盞永明燈,此外還有三箱珠寶佳釀,不知陛下是否海納?」她鎮定無比,不論那戰身邊的幾位妃嬪如何怒目相視,她都一無所懼,眼中皆是你奈我何的傲骨和風韻。
「你自稱奴婢?」那戰笑問,確實是個有意思的女人。
「是,奴婢是來侍奉陛下的,身份地位只會是陛下賜予。」幼佳仰頭與他對視,卻不想這國王如此俊美深沉,明明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卻依然散發出諧調的輕薄之氣。這必是個閱女無數,肆意狂歡的人吧,雖然心有動搖,幼佳依舊咬牙沒有避開眼睛。
「嗯!你退下吧!」看不出那戰的想法,雖然他曾經確有一絲著迷的神情閃過,但此刻已經不再對真渠幼佳有更多的眷顧。
他轉頭看著最後一個跪地拜見的絕色佳人。
「你就是皇北霜?」不待皇北霜開口,那戰卻是先點了她的名字。引得在場眾人心頭一亂,何人未語先知名?
皇北霜自己也不禁一驚,但依然不顯神色地觀察那戰。少頃,她倒是溫潤一笑,雙眼生輝,溫柔優雅地俯下來,身邊幾個婢女適時開始載歌載舞,只見她們個個雙頰豐潤,眼眸撩動,整個大殿頓時充滿魅惑迷幻之氣,歌舞昇平中,皇北霜雙手拖起一個方型的包裹,包裹上有一個小小的繡囊。
而她平和帶著磁性的聲音穿耳道來:「厄娜泣,皇北霜,叩見國王陛下,祝福雲沛帝國,受萬世景仰,千秋不殆!」她亦無緊張,鎮定之色不遜於真渠幼佳。
「獻了什麼東西,就這麼點兒小?」卻聽到一位妃嬪隱忍不住,終於開始發難。
皇北霜一笑,微微向她點個頭行了行禮,這麼細微的動作,卻讓那焦急煩躁的美人閉了嘴,她看著她好一會,於是著了旁邊的侍女走下去領來了皇北霜手中的供品。
其實這不能怪她,她們的珠寶早讓人搶了,能到達這裡已是十分艱辛。
那戰看著皇北霜良久,眼光才移到了身邊妃嬪的身上,那妃嬪先是遞過了包裹上的繡囊,那戰接過來,放在手裡捏了一下才道:「土?」
此時幾個婢女的歌舞早已結束,她們平靜從容地回到皇北霜身後一同跪下,皇北霜微一頷首,「獻上厄娜泣的故土,以表我族永遠的忠誠和服從!」
這話顯然讓那戰十分滿意,他笑了一下,又看向那已經開啟的金色包裹,裡面是一本書,一本包裝精美略有殘破的書,那妃嬪拿在手上,有些尷尬和惱火,不知該不該遞過去。不料那戰眼神一定,「拿來!」他道。
「《大漠集卷》!」
皇北霜看著那戰,知道此人定是十分歡喜得到這本漠世奇書,不覺鬆了口氣。
沒料那戰卻眼神一冷,向身邊的巫季海挑了挑眉毛。巫季海受了意,忽然一劍出鞘,抵住皇北霜的脖子喝道:「拿一本破書來獻寶,這算忠誠?」
卻見這皇北霜眉毛也沒皺一下回過頭看著他,身邊的三個婢女也跪在一邊無動於衷,這四個人卻是波瀾不驚的冷靜。而這冷靜,竟讓巫季海一怔,不禁回頭看著那戰。
那戰沒有說話,他仔細盯著跪在下面面帶微笑,星眸冰肌,溫和嬌媚的女人,揮了揮手,巫季海於是退到了一邊。
「陛下喜歡這本書嗎?」皇北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