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啞口無言,書生對她的心意,就猶如一珍對衛七的心思一般,她和衛七身邊皆有愛慕者,並且她和衛七都做不出傷害珍兒和書生的事,大家半斤八兩,彼此彼此,她實在也沒立場在這方面去說衛七什麼。
只不過,心中鬱氣卻難肖,她重重哼了一聲,更加大力的掐上了他那重新攬在她腰間的大手,只是,沒再甩開他的手而已。
忍著痛,他咧嘴笑笑,大掌強勢的一摟,便把她轉了過來,額頭抵著額頭,鼻尖對著鼻尖,彼此的氣息淡淡的縈繞在彼此的鼻間,分不出哪是他的,哪是她的。
傻眼瞥見外面窗邊的影子,她心中暗笑,閉起雙眸,倏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卻毫無意外的碰觸到了他的唇瓣,卻聽他喉嚨咕咚下嚥的聲音,放置在腰間的手猛地收緊起來,耳邊聽到他氣急敗壞的聲音,「小妖精,你勾引我?」
睜開雙眸,她故作無辜的看著他,「沒有!我不過是嘴唇有些乾燥,就舔了舔而已,哪知會舔到你……」
一個「舔」字讓衛七臆想聯翩起來,他的腦海中突然閃現出昨夜紅香親吻那男子身下的畫面,他的臉突然漲得通紅,全身血脈洶湧直前,想也不想的一口含住了近在唇邊的櫻唇,伸出舌尖直接的闖入那香津之地,在裡面肆意的攻城略地起來,雙手也探上她的胸前的高挺,一手隔著薄薄的衣料撫摸著,一手從她的領口探了進去,貼著那柔嫩滑軟的肌膚捏住了高地的突起,感受到她身體的戰慄,他的跟著顫了起來。
「唔唔……」口被他大力的封住,如此片刻之後,她有些急切起來,大力的推拒著他,好不容易得到一口喘息的空蕩,氣息不穩的說道:「不行,現在不能……」
衛七慾望正熾,哪裡容她拒絕,滾燙的手直接順著她有腹部向下摸去,卻被青青堅決的推開了,口氣異常堅定的說話:「別,真的不行!」
「為什麼?」如同一腔熱情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下來,衛七涼了心,索性也推開了她,意興闌珊的問道。
「怕傷著寶寶,這個時期的寶寶特別脆弱。」青青半垂著臉,心虛的說道。不能否認,明知不行,她剛才還是故意引誘了他。
「怪不得,男人們喜歡三妻四妾……」衛七平躺在床上,忽然感嘆道。
「你說什麼?」青青危險的眯起雙眸,銳利的眸光從狹長的眼臉中迸射了出去。
「男人喜歡多要幾個女人放身邊,原來是有了身孕的時候可以方便自己啊,其實也不見得就是喜歡她們啊。」衛七砸了砸嘴。
「放屁!你們這些臭男人把女人都當什麼了?暖慶工具?為什麼只想到自己的需要,難道女人就沒需要了嗎?女人需要男人的時候,你們這些男人在別人的女人房間裡廝混,是不是要我們女人也臨時找一個男人解決一下,你們也覺得沒什麼?」青青一巴掌拍在他的身上,義憤填膺。
「那怎麼能一樣?」衛七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嘴便輕啄了一下,不以為然的說道。
「有什麼不一樣?男人和女人,不都一樣是個人?男人養家餬口,不易,女人操持家務,同樣不易,若有可能,女人搞身商場,也並不一定就次於男人,為何不一樣?」青青用力抽了抽手,卻被他握的更緊,索性也不動了,拇指狠狠的掐了掐他的手心。
「你呀,就是歪理一大堆!」口中這樣說著,他卻覺得她這一翻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他曾聽人這樣談論過一樣,而且那個時候他已經接受了這樣的道。
「歪理?歪理也是理,有本事你來推翻啊,說不過就是沒理!」青青白了他一眼,慢條斯理的說道:「我先提醒你,若被我發現你在外面不老實,我也會做同樣的事,到時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你敢!」衛七猛地翻身側躺了過去,狠狠的盯著她的眼睛,眸底燃燒著足以毀滅一切的熊熊火焰。
「你敢我就敢!」青青也瞪大了雙眼,堅定的迎上他的目光,好不服軟。
「我……自然不會……」互相瞪視了許久,衛七的目光終於軟了下來,率先退出了戰場,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頰,笑道:「你自然也沒機會。」
「那就好。」窗外已然沒了那道柔弱的身影,青青偷笑的收回了視線,大大的打了個哈欠,睏意湧了上來。
衛七摟緊了她,輕哄道:「睡吧,我陪你一起睡。」
「王爺,王妃,瑞福齋的掌櫃有事求見王妃。」管家衛大恭敬的在門外低場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