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紅香有孕(已改)

皇宮,御書房內

皇帝坐在寬大的書桌前,看著下面站的筆直的衛七,鬥破蒼穹遮天傲世九重天天珠變吞噬星空的壓抑著心中的怒氣,平和的問道:「聽說你不惜花了三萬兩銀子,為青樓的女子買了一支珠釵?」

「是的,父王。」衛七雙眼平視著窗外,看著院中絢爛的秋色,一臉的平靜,彷彿和他說話的,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而只是一個和他毫無關係的人似的。

「胡鬧!昨日朕正要在上官太傅面前把你和珍兒的婚事定下來,你卻急匆匆的回去,辦的就是這樣一件混賬事?」皇上低喝一聲,一掌重重的拍在書桌上,厲聲說道:「你可知,朕對你抱了多大的希冀,你可知,你這行為簡直就是在自毀前程?」

衛七挑高了眉頭,扯了扯唇角,揶揄道:「兒臣不知父王對兒臣抱多大的希冀,也不知兒臣的前程在哪裡,兒臣只知道人生苦短,及時行樂罷了。」

「你……你非要氣死朕不可?」皇上氣的胸膛急速的起伏著,粗粗的喘息幾下,長嘆一聲,放柔聲音說道:「朕的確愧對你的母妃,可是朕也是無能為力的啊,為了國家……」

衛七倏地轉過身來,向書桌前逼近兩步,雙眸射出鷹一般的銳利的寒光,冷冷的說道:「為了國家,你可以犧牲掉我的兄長,你的親生兒子,為了國家,你就可以犧牲我的母妃,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去,她可是你的女人呀,不是你的棋子!你根本就不配擁有我的母妃……」

「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真的沒有別的路可走……」皇上慚愧的低下了頭,喃喃說道:「我不是一個好皇上,登基幾十年來走的每一步都戰戰兢兢,我更不是一個好丈夫,不得不犧牲掉自己最心愛的女人,最心愛的孩子,你說的對,我不配……」

「我不要聽這些,我只問你,對我母妃下手的人,你到底要維護到何時?」一提到母妃,衛七的雙眼便充滿赤紅之色,情緒更是十分激動。

「暫時還不行。」皇上抬起了頭,雙目灼灼的看著衛七,大手緊緊的握著了他的手腕,諄諄勸導,「諾兒,上官太傅為官幾十年了,門下勢力盤根交錯,不容小覷,他就一個寶貝女兒,對你還是萬分的鐘情,你一定要娶了她,爭取到上官太傅的勢力,將來我傳位於你的時候,才不會有太大的阻力……」

衛七淡漠揮手,掙脫了皇上的束縛,冷笑道:「父王可能記錯了吧,對你那王位感興趣的,好像並不是我!」說完一擺衣角,就要轉身離開。

「別人爭得頭破血流,你真的就一點也不在乎?」皇上愕然,萬萬想不到這個世上還有對皇位如此不屑一顧的人存在,而且那個人竟然還是自己兒子!

「富貴權勢於我不過浮雲糞土而已,父王看誰稀罕,就留住送給稀罕的人吧!」衛七嗤之以鼻。

「是不是那個紅香迷得你不思進取,連大位也不要了?」皇上心思轉念間,語氣陡然冷了起來。

「父王,她是我的女人,不許你動她!」看著皇上的眼中閃過一抹殺機,衛七警覺的開口,不想禍及無辜。

「你如此維護她,她更是非死不可!」見狀,皇上更是堅定了自己的心意。「除非,你給我個不殺她的理由。」

「不殺她的理由?」衛七愕然,殺一個人不需要理由,不殺一個人難道還需要理由嗎?

「既然沒有理由,那就非殺不可……」皇上抬頭看向窗外,正要揚聲喚人,「小……」

「當然有理由了!」衛七匆忙打斷了皇上的話,一句沒有思索的話脫口而出,「她有了身孕……」

「你說什麼?」皇上猛地自龍椅上站起,喜不自勝的說道:「她真的有了身孕?朕有了皇孫了,清兒,你知道嗎,諾兒要做父親了……」

衛七看了一眼變臉極快的父王,搖了搖頭,徑直走出了御書房,心中卻無比的沉重起來。唉,到底該怎麼辦才好?看父王開心成這樣,若一旦被他得知事實的真相,這欺君大罪……

正午時分,青青悠閒的坐在鳳臨苑的涼亭之中,快意無比的和小紅一起正要用粗致可口的膳食,只見衛七陰著一張千年寒冰臉一腳踢開了苑門,「王妃,為何要刻薄下人,如今竟連本王的膳食你也敢剋扣?」

說話間已經來到青青的身邊,看著滿桌的美味佳餚,更是怒火中燒,「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剋扣了整個王府,自己躲在這裡吃香喝辣?」口中說道,身子卻趁勢坐了下來,看了看面前放著的沒用過的碗筷,伸手拿了起來,就要向桌上的美味進軍。

「慢著!」青青一筷子打掉了他手中的筷子,俏臉一整,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剋扣大家?王爺若不是為了美人一擲千金,萬金的拋灑,我何若如此落這個壞人?王爺可知,府內根本就沒有多餘的閒錢,我好不容易東拼西湊的替王爺還了欠款,保住了王爺的面子,難道大家不該一起節衣縮食的還賬嗎?」

「我就不信你從天啟嫁過來,那皇帝就沒給你一分錢的陪嫁,還用得著說什麼東拼西湊的?」衛七從來不管錢,不就區區三萬兩銀子嗎?他壓根就不想信偌大個王府會拿不出來?

「衛七,你還是個男人不是?」青青一聽這話,頓時怒形於色,破口大罵起來:「人家男人娶了女人都是穿金戴銀,享盡榮華富貴,你倒好,還指望著我孃家給的銀子去討你那姘頭的歡心,做男人做到你這個份上,也不嫌丟人?一頭撞死在茅廁裡,估計那茅廁的石頭都嫌你臭!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我說過,休想再吃我做的一口飯!」

一番話罵得衛七心中滿是慚愧,他今天到底是怎麼了,老是說錯話,先是騙父王說紅香有孕,已經夠麻煩了,現在竟然又說出如此有損男人氣概的話來,當下有些訕訕的,岔開話道:「什麼姘頭不姘頭的,難聽死了!」

「不是姘頭難道是什麼?你一沒娶她,二沒納她,如今不明不白的住在這裡,你們三天兩天的混在一張床上,不是姘頭還能是什麼?」青青氣急了,罵起人來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