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麼?沒看見他昏過去了嗎?」見狀,青青萬分惱怒,放下軒兒,倏地站了起來,怒視著他。
「他是老子的家奴,犯了事,竟然還敢偷了老子的東西,老子要帶他回去,非好好的懲罰他不可。怎麼了,你敢擋老子?」
「胡說!你說他是你的家奴,可有什麼憑證?你說他偷你東西,誰看到了?」軒兒更不不可能做別人的家奴,更不會去偷東西,一定是這人胡說八道!
「老子說他是便是,關你屁事?快快閃開,否則老子連你一起收拾了!」那大漢滿臉不忿。
「他是我們四王妃的親戚,一月之前送王妃出嫁,剛到這裡走散了,王妃急得不行。今日既然讓我遇到,自然要帶他回王府。怎麼,你還敢說他是你的家奴?」青青虛言一誑,那人神色一怔,冷笑一聲,「你說你是四王府的人,又有何憑證呢?又有誰知是不是冒充的?」
「好,那睜大你的眼睛給我看仔細了!」青青信手從懷中摸去,誰知摸來摸去,始終不見那象徵身份的令牌,臉色難看起來。小紅忙湊近她的耳邊悄悄說道:「小姐,你忘了,剛剛你把令牌給了那男人了,喏,就是樓上那混飯吃的男人。」
「沒有憑證,竟然也敢冒充王府的人?還不快把這臭小子拿下?」那大漢往地上啐了一口,眼神凌厲的看向他的幫兇。
「不許!有我在,就是不許你們放肆!」青青大喝一聲,退至酒樓門口,一手指著樓上正向下看熱鬧的那個囉嗦男人,狠瞪了一眼,罵道:「你還站在那裡做什麼,快滾下來,把我給你的令牌拿出來?」
那男子渾身亂抖,雙手抱著頭,委屈的說道:「我害怕他們打我……」
青青怒不可揭,足尖一點,直接飛上二樓,雙手一提帶著那男子直接掠下樓來,腳步一歪,差點摔倒,忙鬆開手,心中暗罵,這人是豬啊,這麼重!
那男子似乎是嚇壞了,被青青抓著在空中飛,隨後又毫無準備的被她送開手,身子再也平衡不了,跌倒在地,懷中的金牌哐噹一聲,掉在地上,翻了幾個滾。
小紅見到金牌,忙撿了起來,走出門外,對著那幾個大漢說道:「你們看清楚,這是當今四王府的令牌,就是專門讓我們出外尋找她的親戚,如果不信,你們親自去向我們的四王妃說吧。」
那大漢見狀,也不再說什麼,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地上的軒兒,帶著手下灰溜溜的走了。
青青忙跑到外面,抱起軒兒,直接問酒樓的小二要了個房間,輕輕的把軒兒放在床上,機靈的小紅早已端了熱水毛巾進來,替軒兒擦拭著身子。、
青青轉到屏風外面,正要叫店小兒去請個大夫過來看看,那個囉嗦男子走進屏風後面,看了一眼軒兒,又出來對青青搖頭說道:「不用請大夫了,他是餓壞了,又受了點刺激,所以一時氣血不足,昏了過去,等會便會醒來。」
「你確定?你懂醫術?」青青懷疑的看了他一眼。
「我獨自在外漂泊多年,簡單的病症還是粗略懂一些,否則早死了。」那男子一怔,似乎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