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麼英俊的男人,竟……」
「看他生的這般風流倜儻,身手又這樣的好,不想是不行啊。」
「對啊,我也覺得不像,別聽那女子瞎說。」
這些話聲音壓得極低,但是聽力極佳的衛七卻聽得清清楚楚,一字不差,怒的差點從馬上一頭栽了下來,吐血而亡!
一提韁繩,調轉馬頭徑直來到青青的身旁,眼神如劍,掌如大刀,向青青拍去。嚇得青青慌了神,破了膽,「對不起王爺,我不是有意的,那個……」
話未說完,那手便快到了頭頂,索性大叫起來:「哎呀,王爺饒命,女婢再也不敢亂說了,饒了奴婢吧!」
衛七手頓了一頓,又聽到眾人又竊竊私語:「瞧他惱羞成怒的要殺那個婢女,只怕此事是真的了。」此刻,他怒不得,打不得,笑又實在笑不出來,一口悶氣憋的心口生疼。
青青本是氣急之下隨口說了出來,只是暗示性的氣氣衛七而已,哪知此事竟已傳至街頭巷尾,引起轟動,害衛七大庭廣眾之下如此丟臉,心中實在是後悔的半死不活!
此刻見衛七進退不是,只得豁出去舍了老臉,替他先抵擋一下再說吧,反正自己也只是稍微掀開了簾子,沒怎麼露面,別人也不知她是誰。
青青想到這裡,當下把臉又往車內藏了藏,捏著鼻子,用那足夠滿街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脆生生的說道:「二哥哥,快上來喝點藥吧,要不你身子骨又虛了,晚上就不能……」話到最後聲音漸低,沒人能聽見後面說的是什麼,但是沒有人不明白後面要說的是什麼!
衛七一怔,又聽到街上眾人又紛紛問道:「看來不是四皇子,這二哥哥是誰?」
「情哥哥,快不快上來呀!」青青又催道,故意把情字模糊成霆音,這下眾人皆明白了,「原來這個人是二皇子呀,否則那小娘子怎麼會叫霆哥哥呢?」
青青這話說得,衛七可是聽懂了!只是他若是上了車,只怕坐實了冒充衛子霆的罪名,將來老二追究起來,可是麻煩不少;若是不上馬車,留在這裡繼續讓眾人評論,他又不願!
這又是一番進退兩難!衛七想氣,可是青青此刻是在幫他,想笑,可是一笑又會露出馬腳,當下雙腿用力一夾馬腹,快馬加鞭的向前疾馳,直到把這裡的人遠遠的甩在身後,再也看不見的時候,才放聲大笑起來!
「哎,這皇家的事就是複雜難懂啊,一會四王爺,一會二王爺的,搞得我頭大啊。」
「是啊,明明是四王府的馬車,為何車上坐的卻是二王爺?」
「明明聖上賜藥給四王爺,為何那婢女卻說讓二王爺服用呢?」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這叫偷樑換柱!那皇上偏愛二王爺唄,怕傳出去對二王爺名聲不好,所以讓四王爺背黑名了。」
「那可不是,這二王爺可是當今皇后娘娘的親生兒子,不知多尊貴著呢,那個四王爺算什麼,據說他是在冷宮出生的呢,一直在冷宮長到十幾歲呢。」
「哦,原來是這樣啊,呸,老子以後再也不信這流言了!」
「就是,流言就是流言,不是真的,以後還是相信眼見為實!」
這番青青坐在馬車裡繼續向皇宮趕去,聽著外面議論紛紛,心中好笑:衛子霆,對不起了,誰讓你和我家衛七有怨呢。想起當初剛認識衛七的時候,曾被人一路追殺,青青敢用腳趾頭打保票,主謀決計少不了衛子霆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