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從帝庭俯視,封神宮如今空無一人,大陣中死去之靈根本進入不了封神宮。而圓明在道場踱步,左思右想,不知該如何行動。慕容婉兒看了一陣,似乎想到什麼,徑自從幽冥離開,前往混沌中的大陣。
大陣橫立萬里之地,地母作為大地之母,幽冥之主,輕易穿透大陣。
「地母到了!」諸位聖人有感,臉色有些不好看。近些年來,地母和崑崙的關係緩和,當初姜元辰能夠把玄真滿門送上封神宮,便是慕容婉兒的幫助啊!
「如今這位過來,恐怕——」天鈞搖搖頭。
別忘了,在曾經的曾經,地母對姜元辰似乎有些異樣情愫。
玉恆轉念一想,和天鈞等人加快攻擊。不久之後,魔主和混沌大帝也闖入核心領域,五打一,圍攻姜元辰。其他人也就罷了,魔主兇悍,一人就堪比兩位合道聖人。但隨著時間推移,他胳膊上的符文已經淡去一道,意味著一個時辰過去。
陣中,姜元辰也抬頭看向空中:「她也到了。」姜元辰可不相信自己的魅力能夠大到讓地母放棄自己的責任。
「她過來,恐怕沒好事!」思慮間,一時不察,被天鈞手中的鎖天劍砍傷。鎖天劍上纏著圈圈鎖鏈。姜元辰剛一見血,鎖鏈通靈般纏繞過去,前端的鉤子扎入血肉,攝取他的精血,壓制他的法力。
「天鈞!」元清一聲嬌喝,手中竹杖亂打,另一手造化之氣幫助姜元辰療傷。玉恆等人本想阻攔,但猛然心中一涼,看到邊上舉劍的姚離,小心避開。一個個施展遠端道術打擊。
姚離最特殊,他的路子就是殺道,如同殺手般一擊必中。如果不考慮後果,姚離豁出命可以斬下一位聖人的肉身。雖然天道會再度復活,但時間上一定來不及擊敗姜元辰。
所以,姚離最大的用途是震懾。只要他在,聖人們就不敢真正放開手腳。
緋龍也從十方俱滅匆匆趕來,昊天冠擋下五聖攻擊,落在姜元辰旁邊。
姜元辰清理鎖鏈鉤子,打量幾人。心中有了成算:「元清,你去對付混沌,緋龍,你纏住飄渺。剩下三人交給我!」天道葫蘆拿在手中,玉恆等三聖立刻察覺自身聖位不穩,小心退開。
「這件天道至寶是本宇宙至強之物,不能落在聖仙手中。」天鈞扔出天網困住葫蘆。只見葫蘆嘴一轉,七彩天網越變越小,最終沒入葫蘆中消失不見。
緊接著,姜元辰丟擲葫蘆,將玉恆納入葫蘆世界。
一對二,姜元辰再度輕鬆下來,慢悠悠逼著聖人們幫助自己修煉元始大道。
核心元始之地外,慕容婉兒騎乘玉羊在陣中行走。
「地母?」諸仙精神一震,面露喜色,若地母幫助姜元辰,那麼這一仗就勝了大半。
只見地母走入萬仙域,正巧碰到素華道母和地仙之祖。麗人帶著子女站在邊上,素華道母僅僅是救人,並不插手旁邊爭鬥。
慕容婉兒走了過去,對道母道:「道母,倏帝劍還是給我吧。」
倏帝煉製殺劍,本就是針對姜元辰,當年地母執掌稱呼為「倏帝」,到了玉恆手裡稱呼為「焚天」。
「你?」道母有些遲疑。
這時,都天陣中十二化身變化,姜元辰身穿仙袍手持河圖,這尊都天化身道:「娘娘,這次你不該來。」
「現在你跟我說話只能夠說這些嗎?」慕容婉兒幽道:「當初開闢輪迴的時候你也這麼說。」
諸仙似乎察覺不對,從聖人邊上退散。
「要妾身說,你就不該擺下這個大陣。你掌控天道至寶,乃天道之尊,諸道之祖,何必非要走出這一步?」
「娘娘。」姜元辰負手道:「當初我勸阻你不要開闢輪迴,你是怎麼說的?」
「因為我是神!」頓時,慕容婉兒明白過來,這位的意志果然不是自己能夠阻攔的。
「是啊,因為我是仙。不同於林師兄開闢天庭坐鎮大千,不同於天鈞開創合道之路。我是仙,從始至終我都是仙。仙道超脫逍遙,斷然不是如神道一般掌控天地,合道不滅。仙道之路在於超脫。我這輩子被各種擔子束縛,但後來人若有一人逍遙證道,也不枉我一番努力。」
「如今仙道的路錯了!作為教主,我要引導仙道走入正軌。」
「即便天地破滅,如原始劫一般?」
「我是仙,又不是魔,豈會作此毀天滅地之舉?」姜元辰搖頭:「不說了,娘娘也準備下。一會兒他們破陣你也一併來吧。」
扭頭又對素華道母道:「道母至尊至貴,如今不掌殺劍,且先離去。」素華道母從始至終沒有殺人,只站在邊上抵禦,不覺苦笑:「我等攜手治世多年,何時落得這般情景?」姜元辰和地母都不說話,道母討了個沒趣,救下九天君等人,回返道母宮。
她一走,慕容婉兒手持焚天劍,和地祖聯手對付都天仙帝。
仙帝以一敵二,身形一晃,腦頂浮現一座莊嚴帝宮。當年仙道治世的無上仙庭。仙庭中十二位仙帝一一佇立。而都天身上又有一道道靈光飛出。先跟十二仙帝虛影融合,然後衝向地母二人。
一道人手持木杖,對地祖打去。
「地靈子?又是十二化身?」玄祖用鎮天劍架住木杖,又有一條青藤抽來。
靈仙道的木公手持鴻蒙紫金藤鞭上前圍攻。
慕容婉兒第一次見,頗有興致看著這些化身。
「天仙、地仙、神仙、人仙、鬼仙、金仙、靈仙、道仙、德仙、獸仙、儒仙、夢仙。這些化身竟然都有道尊法力?」都知道姜元辰修為極高,但是他的道行居然高明到了這一步?如今的道尊,指的是距離證道只差一步的存在。姜元辰把每一種仙道都推演到大羅極致,為後人開闢前路。而且匯聚十二仙帝的龍氣,這些化身實力大漲,短時間內拖住地母二人。
「所以我才要以神道的身份來和仙道教尊了卻因果。」思索間,一位道人身穿金袍,手持金蓮打向地母。地母頭頂黃雲一動,瓔珞金花散開,擋下蓮花攻擊:「大覺金仙一脈的道尊?」這位身上附著清塵仙帝的龍氣。
「娘娘,這些化身因為玄皓操控,一個個甚是難纏,你我聯手!」大地之祖連同大地之母,地氣縱橫,黃霧騰騰,抵消一切非混元等級的攻擊。
再度逼迫十二化身合體。地母看看這邊,再看看元始道域,和地祖合計:「你先去元始之地,這裡交給我!」兩股大地之力交擊,地母腳下升起山嶽擎天立地,衝破萬仙域將山巔的地祖頂入元始道域。
地祖一進去,都天仙帝也不敢久留,隨即衝了進去。
只留下地母一人在外圍大陣。
慕容婉兒靜靜走在陣中,看到周圍那些與神道有緣之人,便下手將他們收走或者打殺,等待送入封神宮。
沈靜荷急了,來不及穩定境界,揮動若水劍上前。「娘娘不是神道中人,何必前來參合我仙道之事?」
地母見了,隨手拿出一卷社稷圖將沈靜荷裹住。「正因為神道,才要和仙道了卻因果。侄女,你參悟混元,未來必有證道一天,先在本宮這邊待會兒吧!」將沈靜荷收了,又從萬仙域走入十方俱滅。隨著元清等人離去,這裡也只剩下紀純熙等人。
看到地母前來,紀純熙駭然,忽然三界飛來一道劍光落在紀純熙身上。
「天道帝劍?」慕容婉兒看到林子軒的帝劍,又看到木青漪身上的乾坤鐲放光,坐看二人帶著其他人遁入核心大陣。
林子軒態度明確,不容許慕容婉兒對太虛道宗的這些人下手。
「三世歸一,這可比乾陽當年明顯多了。」慕容婉兒微微搖頭,又去往周天星辰海。那裡,所有敵對仙人都被姜天維打死。但慕容婉兒前來,眾人心中一驚,連忙升起元始天星應對。
這顆星辰也有混元之能,星辰保護之下慕容婉兒無可奈何。
再度回到萬仙域,隨意走著,不自覺走到一個小徑。萬仙雲海之畔的霧氣因為元始之地的打鬥破開一條路。慕容婉兒一愣,明白天數如此,自己不可繼續在外蹉跎,便進入大陣核心跟姜元辰交手。
七聖圍攻!即便是元清和緋龍分擔壓力,剩下五人也足以壓制姜元辰。
姚離見狀,再不遲疑。手中寶劍對準飄渺道人落下。
飄渺道人毛骨悚然,在這位精通殺道的劍士手中。那一劍揮動完美弧度,甚至飄渺自身都沒有察覺劍意,就被混元殺劍切割,從肩膀被劈成兩半。
但在那一刻,飄渺念頭閃過,附著元始道域的鴻羽片片飛入他身上,一層羽翼化作光繭裹住。在肉身湮滅的同時,施展虛無之道再度塑體。聖尊之力何其強大,僅僅瞬間便恢復道體。
「你該死!」飄渺含恨反擊,屈指虛點,直指姚離本源。大羅羽劍是聖尊所賜,意義重大。可謂劍在人在,劍毀人亡。如今法器護主損毀,冥冥中飄渺也感覺到自身氣運的消失。
姜元辰見了反手一劍氣打去,姚離趁機逃開。但被混元聖仙擊中,身受重創只得閃到一邊以丹藥恢復法力精氣。
漫天鴻羽消失,壓制元始道域的力量失去。姜元辰再度感應到整個元始混元陣的力量,道域中祖氣暴動,身後浮現一尊法相。
「元始天尊!三天尊境的最後一位!」天鈞等人都明白這位天尊意味著什麼。
混元圓滿!這便是元始之境!
「攔住他!」魔主顯出真身,背後出現一扇門戶。門戶纏繞詭異灰氣,一隻只骷髏頭在門戶上堆積。
「歸墟之門!」無量黑水湧入道域,不單單是這個歸墟,姜元辰還察覺到更幽邃,更深遠的力量。曾經,在深層歸墟海見到過的無盡原力。
這番場景,不亞於天地破滅,剛剛下去休息的姚離似乎感覺到什麼。雙劍冒火,寂滅神火在身邊熊熊燃燒,一點點轉化黑水,充填自身法力。不過他的速度太慢,根本來不及等他回覆法力,慕容婉兒就從外面跨了進來。
后土牌驅使玄黃道氣對準姜元辰腦門落下,鈞天秤的秤砣裹住太極祖氣落下,地祖的大地玄氣,混沌大帝的混沌神雷,飄渺道人也打出一道虛無罡風。可罡風來不及靠近姜元辰,就被方胥丟擲玄雀扇擋下。后土牌被外圍大陣飛來的一顆元始天星打碎。秤砣被河圖擋下,混沌神雷以及大地玄氣被姜元辰甩入袖袍,泥牛入海,消失不見。
玄雀扇和罡風糾纏,這羽扇是方胥從大羅秘境所得之物,先天驅使風火二氣連同虛無寂滅之道。
同源撞擊,羽扇化作飛鳥在黑水中盤旋,朵朵火焰灼燒,在黑水中綻放妖豔的火焰之花。
「飄渺,你做什麼!」魔主感覺到飄渺道人的力量在阻礙自己的歸墟,無奈之下只得避開飄渺道人的力量。
圍攻最討厭的一點就是來自隊友的攻擊。尤其是他們幾個人彼此大道屬性剋制,更加大對付姜元辰的難度。
「可恨啊!不然三個毀滅類的聖人聯手就足以滅殺玄皓!」魔主手臂第二道符文淡去,暗中一嘆,拿出一口大印撞到姜元辰的天道葫蘆。
玉恆從葫蘆中逃離,看到其他六人都在,丟擲七殺陣圖。「諸位,祭劍!」
其他六聖同時丟擲手中寶劍,連同玉恆的刑天劍一起插入陣圖。在元始道域上空出現新的陣法符文。
「那就是七殺斬天之陣?」七殺一成,姚離體內的七殺大道崩潰,徹底不能運用。
玉恆針對姜元辰可謂煞費苦心,對姜元辰出手最大的麻煩是他身邊那群人。其中姚離的殺招被元清的造化更煩人。
所以,玉恆早有佈置,當七殺刑天之陣祭起後主動封印除卻大陣之外的一切七殺道韻,斷絕姚離出手的可能性。別說他僅僅是大羅極致,便是混元仙家被七人聯手,也要徹底封印。
姚離本來藉助魔主引來的歸墟力量嘗試突破,突然力量戛然而止,被迫中止,吐了口血,看向姜元辰。
姜元辰臉色複雜,斬天!斬得便是太昊之天。而且隨著七柄劍懸掛陣圖之上,呈現北斗七星時,姜元辰感覺到一股力量干涉北斗七星。
星辰大陣那邊的北斗七星君同時發出慘叫,齊齊隕落。周天星斗大陣缺失核心一環,紫微孤懸,力量減緩大半,姜天維那邊的元始天星再也不能維繫,不能給姜元辰這邊提供幫助。
徹底斷絕姜元辰的幫手,七把劍斬斷天道之中關於北斗七星的力量,姜元辰自身的星辰大道受到重創,身邊七彩光柱升起,每一根柱子上糾纏一道因果,頂端懸著一顆寶石。
「七聖石?」但凡太古修士,誰不知道世間傳聞可以實現一切願望的石頭到底是什麼來歷?
嗖的一聲,七把劍從陣圖飛出,刺穿七聖石插入光柱。
七色光柱對應七聖石的七種力量,相互交織,億萬符文從柱子表面浮現,把姜元辰牢牢圈住。七根鎖鏈伸出,鎖鏈即為因果,綁住姜元辰的四肢、脖頸以及腰間和腋下。
「七聖石,意味著我和天道的因果。」姜元辰嘿嘿一笑,自語道:「師兄,記得我立下此願的當天,正好是你我一同證道之日。」而且,若非姜元辰當年幫忙,玉恆能不能證道還是兩說。
玉恆閉上眼,似有些掙扎,但天心在前,最終道:「若你此刻離去,再不插手古元宇宙,我可助你斬斷因果離開。」這七把劍可以殺人,同樣也可以幫助姜元辰斬斷因果。
「不用。」姜元辰傲然道:「既然論道,我就沒想你們相讓,就讓我看看你們的手段吧!」
玉恆聞言,對同伴們說道,幾人聯手操控寶劍,同時射出劍氣刺向姜元辰。身上刺出一個個血窟窿,鮮血直流。
姜元辰掙扎托起天道乾坤葫蘆,法力催動,道光飛舞,流華萬千,身邊元始祖氣膨脹,不斷衝擊這座虛擬大陣。
元清和緋龍也趕忙出手,各自纏住飄渺道人和混沌大帝。
「只要打死一位,大陣不攻自破。」二人對視,此刻為了救姜元辰也顧不得其他,紛紛動用自己的力量極限。造化和混沌交織,而對面虛無和混沌融匯,根本不給他們插手的機會。
至於五位天道聖人,祭起輪迴盤、鈞天秤等天道聖器。
每一位聖人一件天道聖器,再加上天道至寶的乾坤葫蘆便是此界的十件至寶。
如今五件聖器懸掛七柱上端,壓制著中央姜元辰的力量。但天道至寶何其強大,輪迴盤上出現道道裂痕,鈞天秤也難以維繫,時不時便變回幾個法寶的原形。其他法器也開始出現破碎,在天道葫蘆下搖搖欲墜。
但五人拼命阻攔,姜元辰到底不是合道聖人,逐漸失去天道葫蘆的主權,被五聖以本源逐步侵蝕。
「這樣下去不行。」天庭,林子軒自語,不時看向姜元辰身邊的七根柱子。其中青色光柱上面有著青弘石,當日乾陽天王所贈之物。
「天道聖人不能對殺,但飄渺道人例外。」想到剛剛飄渺道人逼死靈虛,林子軒一聲冷笑。通過帝劍對紀純熙傳音:「抓好帝劍,我將法力傳遞,你出手擊殺飄渺道人。」
這時,混沌大帝不知從何處拿出幾道符籙。符籙瞬間飛到緋龍頭頂的昊天冠。
「聖人敕命,封!」這是五位合道聖人祭煉的符籙,專門針對昊天冠。
昊天冠被五人封印,緋龍的混元之力頓時打落。
混沌大帝一聲大笑,混沌道光點向緋龍。
緋龍被混元氣勢鎖定來不及逃離。一步之差,天壤之別,再接近混元也不是混元。
「難道要自爆大羅天?」緋龍心中發狠,忽然看到木青漪祭起乾坤鐲。其上有一道混元法力激發,金圈裹住緋龍逃離混沌大帝的殺招。
「圓明?」混沌大帝一怒:「我們在這邊打生打死,圓明你居然幫助外敵?」正說著,紀純熙那邊天道帝劍爆發驚人威勢斬向飄渺道人。
飄渺此刻哪裡敢硬接,化作虛無之身從元始道域消散。紀純熙根本找不到他的位置,更別提擊殺。
「不行,紀純熙的力量不足以殺人。」林子軒正了正臉色,起身準備親自動手。就在此刻,看到大陣中的變故不由愣了。
元清飛入衝向混沌大帝,手中的五彩神石拋向混沌大帝。
熒光閃耀沒入混沌,聖尊之力爆發,這是當年聖尊閒來無事時捏造的神石,匯聚五行,凝聚造化。石頭破入混沌,混沌大帝第一時間感覺不對勁。
對聖尊,他有著天然的畏懼,任何聖尊的力量都可以對他造成傷害。
「螻蟻之輩也想屠聖?」混沌大帝一聲怒斥,操控混沌之力將元清嬌小身軀吞沒。「你以為你是素華嗎!聖尊的力量可以隨便動用?」當年素華用這種力量差點殺了他,可謂記憶猶新。
混沌大帝面目猙獰,身化混沌海席捲道域,不斷煉化體內那塊神石。但不久,驚天氣勢爆發,只見石頭佇立深海,石上生花。
一朵五彩天蓮紮根神石,從混沌中緩緩升起。花懸五星,蓮心中央端坐元清以及金母、慈靈二法相。
一人面色威嚴,一人慈眉善目,金木二氣交織,演化善惡生死二身。
「不好!」一瞬間,混沌大帝看出元清的意圖,主動抽離混沌元氣。
但為時已晚,隨著元清煉化神石,一縷聖尊法力勾連天道,金母、木母兩尊化身爆炸,無邊願力以及功德氣運湧入天道,凝練紫氣長河。
「第九位合道聖人!」地祖失聲:「怎麼可能!第九人不應該是開天一類?」
作者「無極書蟲」的其他小說
《洪荒元符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