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恆在混沌海開天,比姜元辰當年在混沌施為要輕鬆許多,加上有姜元辰當年示範,玉恆早有腹案。
他開天闢地和姜元辰不同,沒有什麼開闢之斧,諸寶齊出。僅僅拿著本命玉盤。此盤是宇宙符道聖器,名諱「紫恆玄皇籙盤」。
只見他將寶盤丟擲,那玉盤在混沌滴溜溜飛轉,不斷攝取混沌元氣,點亮上面的十二萬九千六百道符文。
灰濛濛的混沌海在玉恆出手時,平衡打破,不斷有地火風水在二人身邊爆炸。
姜元辰從容站定,頭頂昊天冠自發防禦,雲霞蔚然,瑞氣萬千,靜看玉恆手段。
玉盤收取混沌元氣,玉恆默默走到混沌爆發最激烈處。
到底是混沌法身,萬劫不磨,站在混沌中受諸般氣浪轟擊,仍然毫髮無傷。雙手握拳,一拳拳在混沌打出,隆隆之聲傳遍混沌海。
元始聖境中升起一卷星圖,姜元辰遺留周天星辰圖守護聖境,在混沌之力中毫髮無損。但地仙宇宙就不同了,在這股力量的逼迫下大地之力自發防禦。可地祖到底沒有證道,以靈根之身難以操控整個宇宙,逐漸被破壞邊緣的天地胎膜。
甚至姜元辰暗中推了一手,以河圖壓制混沌絕大部分的衝擊,將更多的破壞餘波送往地仙宇宙周圍。
這是敲打,也是示威。
如今主動在姜元辰,豈會和地祖不斷扯皮?
地祖看地靈道人表情,頓時明白姜元辰的打算:「罷了,就四個元會。但不能損害地仙利益,這是地仙道果中蘊含的根本執念。此乃諸多地仙的祈願而來,我即便是地仙之祖也不能違背。另外,也不能讓我做不道德之事違逆道心。」地祖隨即補充數道條款,幫助姜元辰可以,但有些事不能做,僅僅是在混元爭鬥中幫助姜元辰。他們倆聯手,足以壓制玉恆和飄渺。
姜元辰算計四個元會的時間,對於他的計劃而言已經足夠。
「四個元會後我也看不上你的戰力,到時候我自有更強依仗。」心想著,讓地靈道人和地祖簽約。
這是四條核心條款,接下來地祖又簽了數條「喪權辱國」的條約,共計七大條,八十四小條。
緊接著,地靈道人從地仙宇宙尋了一塊泥土,這泥土乃先天息壤,地仙宇宙的瑰寶之一。
地靈道人塑造三尺大小的泥板,兩人的條約拓印在其上。以聖尊、大道、道心作為見證,以姜元辰、地仙宇宙、古元宇宙作為三方簽押。
這塊泥板確立未來宇宙命運,成為宇宙之初的聖器,被稱為「命運泥板」一式三份。姜元辰一份,地祖一份,還有一份留給古元天道。
交織三方混元聖力,如果有一方進行違約,另外兩方就可以藉助此物進行因果打擊,無可避免。
和地祖談論完,地靈道人徑直離去,而玉恆開闢道場也慢慢結束。
他在混沌海闢出一方領域,身邊地火風水被天道之力鎮壓,自發開始太極變化之道。
太極生兩儀,陰陽化四象。天清之氣和地濁之氣在玉恆頭頂和腳下上升下沉,天地雛形建成,億萬裡世界緩緩塑造。
緊接著,玉盤飛入手中,億萬符光流轉,化作天地法則交織在天地之間,這便是玉恆的道場世界。
這方世界空空蕩蕩,隨即玉盤飛出一方大陸,這是剛剛用玉盤吞吐混沌元氣塑造的大陸。填入世界,嚴絲合縫,和地濁之氣所化的地底融合。
玉恆站在天地,默默體悟這次開天闢地的感悟。良久之後,抬頭望向天地之外,姜元辰靜靜站立在天地外面,於是邀請姜元辰進入他的天地。
天地中央有一座道宮,玉恒大手一揮:「此乃玉靈天,玄恆道宮。」
姜元辰打量天地,天地空空蕩蕩,畢竟玉恆的道不在創生,他粗枝大葉,也懶得塑造生靈。
只是見姜元辰打量天地,玉恆想想,提議說:「這樣吧,我請元清娘娘在玉靈天中塑造生靈,也算是我還她一個人情。」
同時,也是一個暗示。這次證道欠的人情,會一一還回去。若論起來,欠了崑崙最大的一份人情,未來自然不好為難崑崙後輩。
姜元辰本來在琢磨這方天地對他的壓制。這方天地具備玉恆自身大道,他進來做客也受到天地壓制。但整個混沌海是他開闢,冥冥中有一份先機,加上玉恆藉助天道之力演化天地,也讓這方天地具備古元天道。在此,只要昊天冠在手,姜元辰進退自如。
「兩分在我,三分在天,剩下五分才是師兄自身的道嗎?」
回憶玉恆、地祖以及飄渺三人的道果,隱約間捕捉到和姜元辰自身所類似的屬性——元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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