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沒多久天鈞便請來幾位仙尊,在大羅天中商議關於下一任仙帝的人選。
穹光已死,當初姜元辰定下的人選隕落,地玄子好奇看著姜元辰,似乎想要看看這位古帝是什麼感覺。
姜元辰神色淡淡:「既然穹光死了,那就換一個人吧。」
地祖愣了下,然後仔細觀察姜元辰的表情,看到一點悲哀之色也無。心中暗道:果然,不是自家真正門人,根本不心疼啊。
穹光僅僅在姜元辰這裡聽道幾次,在地祖想來也僅僅是一副香火情,姜元辰保下轉世已經仁至義盡,根本不用為了他去針對天鈞。
「那麼,下一任仙帝如何選擇?」地祖看了看天鈞,知道他不好說話,自己主動提出來。
「隨便,這是太極陛下應該想的。我等三聖輔佐,僅僅是提供意見罷了。」姜元辰道:「貧道這些年無所謂這些俗事,讓太極陛下自己看著辦就是。貧道只在意崑崙門徒,星海演化。」
「我也只在意元會劫數,其餘諸事陛下看著辦吧。」玉恆冷言冷語,口中說著,目光一直沒從姜元辰身上離開。在他的觀察乃至所有仙尊的認知中姜元辰這次都是真身降臨。但玉恆的武道靈覺隱約給他一種感覺,眼前的姜元辰虛幻縹緲,似乎是幻象。
「難道他的幻術已經足以欺瞞我等仙尊了?」回憶這些年姜元辰的行動,到底他外出的是真身還是化身?
二人表達立場後直接離開。接著清虛和圓明也紛紛離去。
「道友!」圓明叫住先離開的清虛,兩人並肩行走:「道友,你說,那天網到底能不能立?」
「不清楚。」清虛也不敢妄言,看看四周才道:「但星海文明中師叔親自推演天網,早已將天網的危害指出。但天鈞仍然一意孤行,就不知道他是有避免之法還是刻意忽略其中危機。」
「那你說,天網匯聚玄真道一應修士的道韻,同時會沾染眾生的慾念,會不會因此迷惑其中諸人的心神?」
「……」清虛搖搖頭,沒說話。誰知道呢,諸位仙尊,尤其是那兩人心思最深,天知道他們目前展現在我們面前的到底是不是自己最真實的一面。
「那你對下一任仙帝人選怎麼看?」
頓時,清虛腳步停留。只聽圓明憂慮道:「天鈞道人刻意扶持聞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若是下一元會他們聯手,我等怎麼應對?」
「聯手?等聞秋參悟宇宙觀再說吧。」清虛意味深長道:「天鈞和聞秋可不是一路人啊。」說完,徑直離去。
……
姜元辰離開後這尊肉身突然散去,在大地上自發凝結另一尊身體,透過一層奇妙的空間悄然來到聞秋身邊。
明明站在聞秋邊上,但聞秋毫無所覺。姜元辰觀察聞秋,能夠感覺到他身上有著天鈞施加的印記。
但姜元辰並不認為這是天鈞施加的保護。
「拔苗助長,可不是一件好事。既然你有意自己做惡人,我何必干涉呢?」說著,雲氣嫋嫋而動,聞秋在毫無察覺間自行入夢。
然後在現實中,他突然睜開眼走向西極對白虎神君交還七殺魔刀。
夢中,他也在做著同樣的事情。
「七殺魔刀不愧是剋制仙道的上古魔兵。但畢竟是白虎神君之物。」聞秋將魔兵還給白虎神君,在神君處突然聽到兩個小童在說話。
「小心點,據說是琅山仙君到了。」
「那位仙君?他來找老爺做什麼?」
「是交還七殺魔刀的。」最先說話的童子突然一笑:「也是這廝蠢,才會去利用七殺魔刀。魔道之物豈是那麼容易用的,非但他日後有入魔的可能,甚至還會因為斬殺穹光這件事而折損氣運。要知道,穹光可是新晉仙君們實力最強的一位。」
「當初老爺和穹光有仇也不敢直接下手,才會引聞秋這蠢貨動手。」那童子得意洋洋道:「聽說這背後還有天鈞仙尊的意思。說是聞秋氣運太強,有望下一任仙帝,所以要動手削減氣運,將仙帝之位留給他的門人。」
夢中,聞秋大怒,臉色變化不定。「白虎神君的道場,其他仙君豈能伸手進來?而這兩個童子也是白虎心腹,想必有幾分真實。但涉及到天鈞仙尊。」
「罷了,先忍下來,回頭再找他算賬。至於仙帝之位,你們不讓我當,我還非爭不可了!」聞秋想罷直接離開。
而在現實,他表情同樣陰晴不定,如果有人站在聞秋身邊,就會看到聞秋孤身一人站在花園,那所謂二童子根本不存在。
真真假假。姜元辰只略略動手,讓聞秋在某一個特定時間段看到一段幻象。但這樣一來,這段虛幻的經歷也足以離間聞秋和天鈞的交情。
姜元辰略略動手給聞秋添了一段經歷,隨後前往宇宙邊緣和玉恆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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