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右側首位那邊,仙帝嫡系的那些人就佔據至少一半席位。留給新生仙君門人的席位並不多,再加上還有不少散修,新生仙君們的力量佔據整個仙道五分之一都不到。
「就這,居然還有人攛掇我要取代仙帝?」穹光搖頭,因為他是新生代的領頭人,又是清靈仙光所化仙靈,被人稱呼為新宇宙的「玄清道尊」。有不少人想要讓他為新宇宙的土著爭奪一份利益。若是能夠將古仙們一一放逐,那麼天地不就是他們的嗎?
「放逐古仙?我看若真打起來,是我們這些新生仙君們被絞殺乾淨吧?」穹光心中一寒,思慮清楚,自不敢動了邪念。「而且那攛掇我的人,到底是哪方人?應該不是神道,難道是魔道?不過也可能是古仙們想要爭奪自己的利益,借刀殺人逼我和仙帝對抗。」
和仙帝對抗?穹光想到自己成仙之後見到的那位仙帝,單單是身上的氣度就讓他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念頭。
「更別說我們這些新生仙君或多或少都曾被仙帝指點修行,怎麼會傻傻撞上去?真以為換了一任仙帝,對我們這些新人就有多好?」穹光思量清楚,瞧見對面雲嵐元君帶著幾個門人落座。
立刻對廉彪道:「走,跟我一起去賠禮。」
廉彪一擺臉色,粗聲道:「我才不去呢!要去你自己去,跟她有什麼可說的。斤斤計較,女流之輩罷了。」
「閉嘴!」穹光喝了廉彪一聲:「這麼多人在場,你也敢亂說?」小心翼翼看看四周,沈靜荷跟姜天維身後的日月天妃聊天,此刻沒有看過來,才心神一鬆:「女流之輩?你連這女流之輩都打不過,不更丟人?而且慈靈聖母和玄冥師姐不也是女流,你這話是想讓我瓊天門成為眾矢之的?」
「反正我不去。」廉彪索性和邊上的肅寶仙君說話,不理會自家師兄。
穹光無奈,只得讓一個門人抱著三個玉盒,和自己一起前往左側和雲嵐仙君賠罪。
雲嵐、隆咒和辛王此刻正聊著這些新晉仙君們。
「這些仙君到底是修道日短,你看他們所作所為,哪裡有一點不朽仙君的氣度?」
「也別怪他們,你看我們這些年收的新徒弟,若論根骨有幾個比他們差?若非我們刻意壓制,憑藉我們門人的資質難道不能證道?無非是我們要磨礪心性罷了。沒有心性,我看這些新仙君們活不了幾年。只是要被他們騷擾一段時間了。」
「那也沒辦法。上古時,我仙君是宇宙最高層,數量不多,視彼此為同類,故而爭鬥起來點到即止。但如今宇宙晉升後太乙再不是最高一環,未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將彼此視作同類?恐怕為了門人的利益,不大打出手就算好的了。這次,陛下開蟠桃盛宴命我們所有古仙到來,除卻隱居和被封印的那幾位,都帶著門人過來,無非也是一個震懾。若是他們識趣,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隆咒頓了頓,意味深長道:「我們這位陛下還有四萬年帝運,他還想著好好過完這四萬年傳位下去。」所以,這四萬年是絕對沒有人觸姜元辰黴頭。
雲嵐不由贊同,是啊,還有四萬年,忍忍就過去了。到時候新帝如何管理天地,與他無關。
老牌仙君們有不少人想要拉姜元辰下來,但這些仙君們謀定而後動,一個個看不到仙帝失德的機會誰願意當刀子使,便宜後人?暗中蠱惑一下新晉仙君也就算了,沒看到如今連玄真道都不敢直接傳法,乖乖給星辰道讓路一元會?
天鈞道人看得很明白:「這一劫中玄皓氣運綿延,有仙帝之位在手星辰道道統廣傳,便是我用大羅之尊跟他爭執,也不過是兩敗俱傷的局面。何必呢?便宜地玄子,讓外人看笑話?還是等他遜位之後,那時有的是機會。」
天鈞不著急,慢悠悠在自己的洞天生活,研究天網。
穹光這時走過來,對雲嵐滿臉歉意:「前些日子我家師侄對前輩多有不敬,雖有仙帝調解,但廉彪師弟回去之後多有懊悔。今日不敢來見前輩,特請我代為賠禮。」
穹光畢恭畢敬,讓門人將三個玉盒送上:「這是我瓊天門在大地上收集的先天靈種,略表歉意,請前輩收下。」
雲嵐面帶訝色,但到底是古仙老人,笑著收下:「罷了,這件事陛下已經調解,你等這般賠禮,倒顯得我小氣了。回頭讓那臭小子在我那待上三千年,我幫他提升一重修為後再送回去。」
「這是那小子的福氣。」穹光笑笑,又對通明和隆咒施禮,然後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三個玉盒,雲嵐悄悄開啟一看,對隆咒和通明道:「他倒是會做人,被稱呼為新生代第一人不是沒道理的。」
「只是有點太假了。」通明也看到三株仙草,皆是新宇宙中的奇葩靈根。撇撇嘴道:「比起他心思重,我還就喜歡廉彪那一根筋的性格。新生仙君都是這種,多放心。」
「心思重?別忘了,咱們陛下心思最重。」隆咒笑著,看向帝座:「說起來,陛下呢?他怎麼還不來?」
通明也疑惑了:「許是跟幾位大羅仙一起?」馬上要開宴了,主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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