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元目前傳播的,是能夠遲緩時光,延年益壽的駐顏法門。但是,對於最終如何打破天仙的壽元界限,他仍然沒有找到辦法。不過據說,方向找到了。從人仙中找到了靈感。
「陛下。」吉祥天女有感姜元辰到來,放下手中掃帚過來拜見,打斷姜元辰的沉思。
吉祥天女資質不高,但修行天人九感法八萬年,已經圓滿自身功果。但距離證道還有段差距。
不過姜元辰目光一動,在吉祥天女身上看到如意天女的部分力量。兩位天女的力量似乎正在融合。
「咦?你們倆在進行合體雙修?」
「正是,還是陛下身邊金銀童子提供的靈感。合二為一,同源之力可以強行提升一階。」吉祥天女坦然說:「我二人是早年陛下在夢中塑造的幻靈,說起來能夠修行成仙煉虛成真便是得陛下恩典。可我等無論如何,也沒有證道的一日。所以我二人博覽群書,在夢界中琢磨出來一門功法。」
「夢界的藏書迴廊?」
「正是,我等找到一門啟靈分光之法。」
「啟靈分光,由一位太乙道果的仙真將自己的不朽靈光分出一縷度爾等修真?但對那位太乙仙真而言,是不可磨滅的傷勢。故而,這是魔門之法,盜取靈機的卑劣手段。」姜元辰厭惡道:「你等進入藏書迴廊的禁地了?」
那禁地中充斥各種奇思妙想,都是大羅聖尊留下的東西。很多都是禁忌秘術,姜元辰不敢外傳。
「是方少主賜下令牌,我二人才有機會去一觀法門。不過陛下放心,我二人已經將這門功法改良,請木蓮少主和清明仙君觀看,修改其中法門只需盜用一縷不朽靈光純化自身靈性,又融合靈仙之法,左道之術。」
吉祥天女趕忙解釋,姜元辰慢慢琢磨明白,這法門應該算是金仙一脈的外道手段,是度化解脫之術的一種。
「但你們需要奪取一位太乙仙真的根源,即便是你們削弱後遺症,也會造成他的道行大退,誰會這麼無私奉獻?而且你們冥冥中結下因果,一死同死,誰會這麼蠢?」
「我們自己。」吉祥天女眨眨眼,俏皮道:「用陛下的話說,仙人最重要的是智慧。所以我們這些年可不是傻傻打熬元氣,也是在研究自己的未來前路!」
「沒有條件,那麼我們就自己創造條件。」吉祥天女身上有一種姜元辰熟悉的氣質,跟姜元辰自己近乎類似,那是對自己的自信。
「我本想著,這些屬下要一輩子依仗我的鼻息生存。但沒想到,他們也有自己的舉動,或許並不需要我多操心?」
聽吉祥天女說了自己的理念,姜元辰恍然:「難怪你身上有如意的氣息,想必是你二人要真正合體,藉助兩人的力量歸一化作一尊女仙?這倒不錯,你二人皆無證道之資,但如果合體後可強行證道凝練不朽靈性。然後再冒險分離二體,盜取那尊太乙化身的靈光本性?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法子。」姜元辰思考著,或許自己也可以借鑑一下?
「不過我肯定不能自己做,但可以讓本命星試試?」
這時,夢域慢慢影響夢界的運轉,九位夢神以神力交織,擋住方胥證道的異象。
「走,我們也去看看。」
那夢域中另有世界。一尊大聖開天闢地,然後化生三清和一應諸神,接著人族生衍,萬靈造化。
「大夢證道。他這夢境演繹多久了?」
幾位夢神見到姜元辰恭敬行禮:「有三萬年了。方少主這一睡三萬年,夢境沒有破碎,但其中八次開天八次滅世,這已經是第九次。」
「所以,今天就是他證道的時刻。」
夢中宇宙演化,最終迎來末日浩劫,從凡而始,眾生消亡,天地破滅,最終唯有一念在宇宙長存。夢中「混沌元氣」滾滾而來,裹著念頭欲進行第十次開闢。
但就在此刻,一聲「咔嚓」聲響傳遍夢界。
自然而然,水到渠成。沒有什麼強行突破,也沒有什麼奮勇超拔,在第九次宇宙破滅後那一縷念頭經歷滅世洗禮直接完成蛻變。
靈光照耀,念頭裹著真靈化作太乙元靈歸入本體。
很順利,毫無波折,方胥睜開眼,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就好像晚上作了個美夢,第二天一早起來一樣,就那麼隨意。
但就是這種隨意暗合自然之法,他如今已經不同往日,是真正的太乙仙真。
「好一個道法自然,大夢證道。無慾無求之中返璞歸真。」
「弟子拜見老師。」方胥揉揉眼,上前拜見姜元辰。
姜元辰含笑道:「正好,你這次醒來還可趕上一場盛世,不久之後等你大師兄證道,我一門五聖不遜天鈞多少。」
姜元辰頗有信心,他自己如今也已道行圓滿,只等再度蓄力就可開始證道大羅。
方胥掐指算算,道:「師尊不等梵羅師弟和周元師兄證道?這一元劫是我崑崙大興,但隨著老師證道氣運耗盡,從下一元會開始我道必然難以精進。」
「他們的機緣且看自身,反正還有很久。」然後對夢界諸神道:「稍後我為爾等凝練化身,蟠桃宴你們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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