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師這是在安排後事呢!姜元辰聽出不對勁:「祖師讓你們倆建立陰陽洞天,並且彼此距離不遠不近,正好將我們在原始大陸的據點圈起,這是準備將據點永久保留?」
「應該是有這方面意思。」
「那不妨再加一點。」姜元辰沉吟道:「請靈虛老爺子以陰陽鈞天神通感應九天中的鈞天。鈞天乃九天之中,陰陽之衡,又有厚土載德之功,擅長防禦。藉助鈞天直接打造投影世界,陰陽二星為做陣眼,將方圓萬里統統納入大陣中。如果金羅真人那些人樂意,可以在陰陽大陣中建立新的福地,彼此交流有無運轉元氣。」
這是在原始大陸建立九州新勢力,為日後做準備。
姜元辰心中勾勒,有了主意:「師妹專心修行,那些外物條件師兄幫你準備齊全。」
「師兄?」木青漪見姜元辰這般熱心幫忙演算自己未來道途,小心翼翼提及一件事:「師兄,日月也是星辰,你就不擔心我和大師兄跟你爭奪星主之位?」
「你們就算誕星成功,也僅僅是高懸大地,想要飛臨九天?想太多了。」姜元辰曬然笑道。在九天中的陽天中,懸浮無數顆太陽,每一顆都比木青漪和林子軒即將煉製的要好。雖然陰陽二星造就會有些氣運,但並不能跟紫微星比擬。
又留了一陣子,姜元辰便要離開。
「對了,師兄。大師兄的福地你看了麼?」
身子一僵,姜元辰面色如常:「師兄做事我放心,不用過問。」說完,離開廣寒福地。
只留下木青漪沉思:「這些年師兄似乎在避著大師兄?是為大師兄自尊心著想?」木青漪天天在姜元辰的光輝下,雖然一心奮起,但一點別的心思都沒有。可林子軒作為大師兄,被自己師弟死死壓了一頭,而且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師弟,心中不舒服很正常。
姜元辰離開後,沒有直接返回崑崙洞天,順著自己事先留下的標記找到一隻金色大鳥。也就是設局暗算木青漪的那隻。
大鳥正在尋找捕食目標,突然心中警兆,沖天而起想要逃走。
空中一亮,星河漫漫,無邊星光化作漩渦將其困住。
「靈覺不錯,這才是真正的天人感,通曉福禍。」姜元辰笑著現身,掐著大鳥脖頸:「但面對高位仙人時,就好像你矇蔽那隻天寒金睛獸一樣,我來到你身邊你才有些許感應。」
金色大鳥本能感覺危險,上一次這種情況是什麼時候?是自己被老爺降服,還是渡劫羽化?
羽毛顫抖,不斷哀鳴。
「看上去,你應該也是有主子的靈獸。」姜元辰天眼透過元神,看到泥丸宮中的印記。仙識刺入泥丸宮,震動其元神:「道友,你既然留著分神在此,貧道也不多廢話。我家師妹出身九州,上有兩位真仙庇佑。你若再用這些暗算手段,到時候兩位真仙追殺,你是真準備逃入玄玉仙界?」
三十萬裡之外,一位道人睜開眼。自身爆發強橫仙光,照亮四周一座座仙山。
天仙八重!在原始大陸也可說一霸。
被姜元辰威脅,自身仙光爆發就要動手反擊。突然,仙光收回,遲疑起來。道行越高的天仙越能明曉天心,趨吉避凶,隱約察覺到自己出手之後帶來的危險,索性收手和解。「道友想多了,本仙只是昔年欠蓮月道友一個人情,聽她所言此女對他有所冒犯,才出面教訓一頓。既然是道友出言庇護,那本仙便收手吧。」隨即召回靈獸,對自己暗算木青漪閉口不言。
姜元辰也知道不能逼迫太緊,目送飛鳥離開沒有多言,轉而回到崑崙洞天。
崑崙洞天安置在翊聖洞天深處,這崑崙之界天地演化,有連綿仙山支撐天地。山分四門,二十八宿坐鎮。中央有九井,對應北斗九皇,上應星斗。
姜元辰站在一座古井邊上,這口井象徵「紫微。」
手指躍動,井水皺起漣漪,無數畫面在眼中閃現。
星光交織,元神陷入虛空幽寂,唯有銀色長河滔滔不絕從腳下向著未來延伸。
自身彷如紫微星辰照耀光輝,聯合無數星光在腳下鋪就星光長河。這是他的未來,灝灝長河每一朵浪花都意味著未來的片段。大致看去,共有五條支流在不遠處分叉,每一條支流又不斷衍生新的支系。其中一條支流的末端呈現灰色。那條支流所對應的幾個未來已經斷裂。
輕輕一挽,灰色河水依稀可見一個未來。
那是天地破滅的大劫,九州天界黯然失色,浩浩蕩蕩的天水倒灌而下,空中唯有紫微光輝和皓日金光對峙。紫微星中的人影自然是姜元辰,而皓日中的人影是林子軒。
畫面突然崩潰,但最終一幕是林子軒一劍砍下姜元辰的頭。
面帶陰霾之色,又看向其他未來:「這條支流所對應的幾個未來,都意味著我的死亡?」每一個畫面都象徵姜元辰的一個死亡場景,只是動手的人各式各樣。算算時間,這條支流最終消失的時間應該在三千年後。
「仙人時間漫長,千年不過彈指,三千年也僅僅是一次閉關而已。」姜元辰目光幽邃,望著流淌的命河沉吟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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