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鼎內裡有三元神火,又有一處地火穴竅演化天地洪爐。兩位潛入鼎中施法闢火即可。」
瞧著三元鼎,此鼎雖是寶器之列,但內裡靈性躍動,有靈器之相。加上紀純熙模仿金陽鼎刻畫先天道紋,此鼎威能全開可傷元神真人。
玉陽真人謹慎道:「既然你等出鼎,那柴火就有老道來。」取來三根三尺長短的青色靈木:「此乃梧桐青木,傳聞有鳳鳥棲身,就以此物做柴。」
姜元辰拿過三元鼎拋向雲海中央,玉陽真人以三昧真火點燃青木,三隻青紅火鳥圍繞鼎底吐火,內裡噴出無數火蛇,威能驚人。
周老心中凜然,這火勢要是他來說,他進入不久必然化作灰灰。「這些五陽道脈的修士對陽氣的操控不論如何都比自己要強啊!但即便如此,這坐火之鬥也有危險。」
林子軒和張昊飛入三元鼎內。只見赤雲漫天,昏昏暗暗,內裡別有一番洞天氣象。
「師侄這件法寶內里居然暗含靈火福地?」林子軒看過後心中驚訝。隨便尋了一處坐定。烈火熊熊,難進起身。旁邊張昊也是如此,掐了闢火咒應對。
過了一炷香時間,玉陽真人頗為不耐,見兩方分不出勝負屈指一彈,一隻青紅火鳥爆炸,火勢頓時提高一籌。內裡二人察覺壓力,林子軒當先召喚第二元神,身後金烏展開雙翅,化作一輪金陽升起。
「這是青陽真火!」看到身邊青紅色火焰,林子軒以大日金焱將其轉化。
張昊唸叨咒文,背後肋下雙翼伸展,隨後赤羽遍身,轉眼化作朱雀神鳥的模樣立在火中。赤色丹翎,離火爍爍,雙足立在火中吞噬烈火。
兩方都是火中精靈,立在火中久經不滅,外面眾人看了一陣疲勞。
姜元辰對對面九真人道:「就算這一場勝出,我方三勝而貴方兩勝,還要繼續鬥下去?」
「這是自然,貴方可出題!」
寧真人笑道:「這樣吧,我等比陣法!」
這一場是寧真人勝,但接下來兩方接連出了十數道題目。從弄水到御獸,從占卜到煉丹,相互間有勝有敗。太虛道宗十勝,景陽道派九勝。還有坐火一道勝負未分。
逐漸地,太虛道宗氣氛開始不對,雖然佔據上風,但從真人到下面的金丹修士,一個個面色都不好看。
「看樣子,這景陽道派也有不少秘術?而且怎麼看起來還隱隱剋制我們?」一位真傳弟子小聲說道。方才靜元真人和金羅真人鬥劍,雖然靜元真人勝出,但劍法從始至終都被金羅真人剋制,顯然是對方花了功夫研究破解法。
姜元辰暗暗傳音其他人:「若非靜元真人參悟《太虛飛仙劍經》恐怕方才已經落敗了。」
「後面幾場都讓他們勝出,而且從御獸到承露,這些手段專門針對我們幾位真人專長,看樣子他們真的有準備呢!」靜元真人陰著臉,剛剛金羅真人施展十二路劍術,完全剋制他平日施展劍法,若真是殺劫之中稍有不慎他就身隕了。
「諸位道友。」江嵐走下來:「貧道跟你們比砍頭挖心自殘再生之法,諸位誰來?」
荀陽色變,這是真撕破臉,想要開始生死搏殺了不成?目光看向對面九人,一個個氣息不定,顯然是剛剛鬥法受了暗傷。「即便如此,你們也不肯退走?」
背後一個個真傳弟子氣勢低落,荀陽真人頓覺不好。
砍頭挖心,這是對自身法身的考驗,比的是治癒能力以及丹藥醫術。五陽道脈中赤陽一脈精通生機之術,最擅長這類手段。
「雖然我等以玄化秘典演繹造化一路,但七位真人中除了長明以外都沒修行造化手段。」靈虛真人思忖下,讓寧真人出戰:「若情況不對,直接認輸便是,不值當為此勝負損了道體。」
「真人?」姜元辰想要說話,被靈虛真人攔下:「不值當!你先天道體若為此有了損傷,害了道途怎麼辦?」剛剛十數場打鬥,雖然兩派都說不傷和氣,但暗裡各自都有損傷。
寧真人走過去,面前擺放兩把金刀。江嵐道:「道友可先行,道友割下肉身一部分,貧道自當效之。」
聞言,寧真人小心翼翼切下左手小拇指。江嵐見狀,也切下一根手指頭,乾脆利落,一點都不猶豫。
接著,寧真人切下第二根,他也隨著切下第二根。直到第四根的時候他道:「這樣下去什麼時候到頭?」索性砍下左手。
「……」寧真人見此,也只好砍下自己左手,鮮血噴湧,暗以法力止血暫時無礙。
「道友,接下來砍頭如何。」金刀斬過,江嵐頭顱落下,在身邊漂浮。五官如常,對著寧真人眨眼,甚至還能張口說話。
六陽魁首乃命主神宮,寧真人衡量下自己手段,也砍下自己的頭顱提在右手。脖頸有氣血湧出,被寧真人書畫符籙定住陽氣。一口陽氣堵在脖頸,不得散出體外。「如何?」
這道人手段不錯,只可惜還是差了點!江嵐繼續道:「道友,接下來是五臟!」說著,將自己心肝腸肺都剖出來,擺在面前玉盤之中。血腥之氣撲面而來。
寧真人見了,乾乾脆脆道:「貧道認輸!」將頭顱按上,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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