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空中一聲麟吼,身穿水雲道袍的姜元辰坐著水麒麟乘三色雲而來。靈光照耀,紫氣騰空,照亮幽暗的小路。
夏姑面色大喜,連忙跪拜:「妾身拜見道長。」夏姑是姜元辰指點幫著封神,算是姜元辰一系的人。
「鬼母神。」姜元辰點頭示意,拂塵一掃,兩道靈光籠罩紀楊氏和嬰兒。嬰兒被法力一照,不再哭泣安生入眠。
紀楊氏被靈光一照,勉強恢復氣力:「拜見道長。」看到姜元辰身上太虛道宗紋飾的印記,紀楊氏大喜:「凡女紀楊氏,因夫家被奸人所害,流離荒野。自感大限將至,膝下一子還請道長救下。」
姜元辰笑道:「貧道這次從白陽山出來也正是為了這麟兒。」伸手一指,嬰兒頭頂一道金盤寶輪不斷旋轉,夏姑驚異:「這是仙家法寶?」
「此物乃我道宗昔年在仙府所得之物,後墜落人間降入凡塵。這麟兒懷抱此寶而生,乃我天定道統傳人。」
夏姑瞭然:「恭喜道長收下佳徒。」
姜元辰看向紀楊氏:「此麟兒和我有天定師徒之緣,我可帶回太虛道宗撫養。只是你要如何?可要貧道出手挽救性命?」
緩緩搖頭:「凡女膝下二子,只求二人一生平平安安,凡女此生足矣。」
推演一下,姜元辰對玄辰道:「那紀純嘉尚有一劫,你去將其救下帶來此地。」
玄辰應是,紅光飛天去找紀純嘉三人。三人被追兵趕上,就在三人大禍之時被玄辰救下。
凌空畫一道靈符,姜元辰吹口氣,靈符飄落貼在嬰兒額頭化作一點硃砂印:「夏姑,我將他仙氣封印,你抱著他來我面前。」
夏姑聞言,抱起嬰兒走向姜元辰。姜元辰見嬰兒資質絕佳猶在沈靜荷之上,笑得合不攏嘴。
「夫人可曾想好名諱?」
紀楊氏想想,苦笑:「凡女如今經歷大變,腦中一片空白,以往所學經文忘得乾乾淨淨,還請道長幫忙取個名字。」
姜元辰沉吟,掐算下道:「你大兒子既然以純為名,不妨延續下來此子也以‘純’開頭。熙者,光也,不如取名純熙如何?」
「紀純熙?」紀楊氏默默唸叨幾句,跪下:「多謝道長賜名。」
紅光一閃,玄辰帶著紀純嘉主僕三人回來。紀純嘉見了一臉憔悴的紀楊氏後連忙上前:「母親。」母子二人淚流滿面,夏姑暗自一嘆。
紀楊氏生機俱滅,完全藉助姜元辰的一道法力勉力支撐,如今見了紀純嘉後生唸了無,哪裡還有生機可言。
「多謝道長。」紀楊氏自家知道自家事,將小兒子託付給姜元辰後,也有意將大兒子一併交給他。
「你這大兒子沒有修道成仙之緣,只有人間富貴之命。」姜元辰略略看了紀楊氏一眼,猜出她的打算,直接回絕:「你紀氏一脈遭此大禍,十八年後正要你這大兒子幫忙翻案。」姜元辰賜下一道靈符給紀純嘉:「我可命門下將他主僕三人送往你父家中,日後命程如何只看天意。」
紀楊氏見罷,也不強求,拉著紀純嘉到身邊小心囑咐幾句:「到了楊家不比紀家,多聽你外祖母的話。」
又找來張鳴張開父子,紀楊氏盈盈一拜:「張老,您是我紀氏老人,日後嘉兒還請老人家多多照拂。」
「夫人放心。」張鳴目中含淚:「老奴定當好生照顧少主,為我紀氏一百口人命討債。」
沒一會兒,紀楊氏含笑而死。姜元辰大袖一擺,命玄辰帶幾人前往金陽。
「道長!」紀純嘉抱著紀楊氏屍身,忽然想起一事:「我這弟弟被仙師帶走,日後可還有見面一日?」
「十八年後,你為紀氏昭雪之時,他自當出現和你見面。」姜元辰伸手一抓,一道元氣凝聚寶玉一分為二:「這玉佩你兄弟二人各持一半,十八年後可憑此相認。」說完,玄辰帶三人離去。而姜元辰抱著紀純熙思慮接下來的事。
「夏姑可有空?」
夏姑盯著姜元辰懷中孩子笑了:「道長莫不是讓妾身幫忙照顧?」
「不錯。」姜元辰點頭:「我那崑崙峰只有我和玄辰以及兩個童子,這孩子在崑崙峰中如何使得?」
「道長也知妾身發下宏願,庇佑一應孤苦嬰兒。雖然這純熙仙體金貴,但旁人也是血肉之身。」
姜元辰覺得有理,不可因純熙一人耽擱鬼母救人。「這樣吧,我這些年先在玄河水府修行,你也在此彰顯靈感。若察覺有人患難,可從玄河水府就近救援。」而且水府裡面有紅菱在,姜元辰也放心兩位女子照顧。
「那妾身就聽從道長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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