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血陽赤陽

姜元辰三人聯手而行,一片烈火燒燬的廢墟映入眼簾。

「這三昧真火,是景陽道派的法力屬性?」木青漪順著姜元辰的目光看去。

「是歐陽。」姜元辰快速走過去:「歐陽在這裡毀了我的一道夢神印記。」月精輪祭起,銀光靈華灑下,自草木灰燼中升起一點點幽藍色氣泡,氣泡落入姜元辰手中演化一面幻象寶鏡。

「我的幻術手段之高,歐陽,你認為你毀滅我的印記就行了?」姜元辰觀看幻境,其中一位男子帶著一眾同門走在玉磚小道上,隨後察覺姜元辰的夢印點火銷燬痕跡。最後招呼一聲同門,向著另一個方向趕去。

幻境再現當初的場景,甚至連聲音都被模擬出來。

聽到歐陽宇所言那句話,姜元辰神色一變,而木青漪也眯起眼睛:「跟幾位師兄匯合?歐陽宇是景陽道派的大弟子,怎麼還會有人的輩分在他之上?」

「莫非是景陽道派隱藏起來的人?」晉陽龍太子常年勾心鬥角,揣測說。這種留下暗子的手段各大勢力屢見不鮮。

「這種關乎門派傳承的大事,景陽道派藏下一兩人足以,不可能出現幾位師兄。」姜元辰語氣冰寒:「不過,這樣一來我倒想清楚一件事情。昔年我們太虛道宗為什麼被人圍山,差點滅了我千年道統!」

木青漪臉色大變,顯然也猜出姜元辰的想法:「這不可能,他們怎麼會聯手?」

夢界,幾位師長聽說姜元辰傳回來的訊息後,魏宏乃至司空長鳴也是同樣想法:「沒想到他們居然聯手,或者說景陽道派的內應是血陽的人?」

「師兄?」孫康仍是一副難以相信的模樣:「你們真認為血陽魔宗和景陽道派聯手了?到底是道門大派,景陽道派還做不出這種事情吧?」

「師叔,還記得昔年弟子在丹元大會所用的那根血針嗎?說是景陽道派擊殺血陽魔宗弟子可以說的通,但假如是血陽魔宗的人直接送給景陽道派的弟子不是也說得過去?」

「血靈子前輩已經存在千餘年,甚至曾經擊殺某一位景陽道派的元神真人,這種大仇兩派怎麼和解!」劉凱思索著,道心動搖,想要為景陽道派找藉口。

「不需要和整個魔宗聯手,只需要侵蝕其中一半人就行了。」魏宏陰冷道:「算算當初我們太虛道宗被圍攻的事,想必血陽魔宗的那位景陽道派奸細定然獲得大利,說不得已經到了突破元神真人的邊界了!」

司空長鳴介面:「這樣一來,為什麼血陽魔宗這些年安分守己也可以說得通了。」因為魔宗內部在內鬥,而其中一部分勢力正在向著道門轉型。甚至已經有人重新修行赤陽一脈的功法,而景陽道派應該再度完善自己的《五陽正法經》。

「僅僅是揣測,憑藉歐陽宇的一句話怎麼能夠確定?」靜元真人對姜元辰道:「你和木青漪繼續追查這件事,務必查明兩派之間的關係!」

如果這件事是真,那麼太虛道宗的確小看景陽道派這個老對頭門派了。這個門派不聲不響,已經開始對血陽魔宗下手了嗎?

諸位長老一個個面色各異,望著投影仔細觀察。

……

廉宏喘著粗氣:那兩個太虛道宗的女弟子終於走了!

從草叢爬起來,運轉魔功將路上攝取的散修精血煉化,恢復自身的法力。

「該死,要不是武明他們幾個聯合景陽道派弟子,老子怎麼會落到這一步。」

周圍血氣瀰漫,四周的草木精華被強行攝取落入廉宏身上恢復法力。

小周天後,廉宏自覺傷勢好了大半,才從這處藏身地走出。周圍這處草叢生機滅絕,化作飛灰散去。

「還是找柳師兄匯合吧,師兄總不可能是景陽道派的奸細。」廉宏剛剛走了幾步,忽然臉色一驚對角落喝到:「出來!」

「師兄,是小弟!」一位白麵男子慌張走來,手持一把摺扇:「師兄,小弟被武明師兄他們追殺,他們似乎是……」

「別動!」見男子向自己這方向走來,廉宏一聲暴喝,目中寒光一閃:「就站在這裡說。」

「是武師兄他們反戈一擊,我和倉師弟都被暗算,還請師兄搭把手。」男子氣息不穩,向廉宏求救。

「好啊。」廉宏一口應下,似乎真的是關心同門,快步走上去。

就在他即將觸碰白麵男子的時候那男子臉色一驚,化作血光施展遁法逃離廉宏身邊,勉強笑道:「師兄把血影針拿出來作甚?莫非師兄和武師兄他們是一夥的?」

「跟他們是一夥的人不是你嗎?」廉宏陰測說:「我等魔修心思多疑,你剛剛被武明他們算計,怎麼會這麼輕易相信我,甚至讓我幫你療傷?你袖子裡面的三尾星蠍可以收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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