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必然有外敵入侵,你們只管看看,然後回稟就是,其他的自有師門動手。」水月洞天遠在雲州,太虛道宗鞭長莫及,故而難以佔據那一座洞天,只能夠期待水月洞天的敵人們能夠厲害點,將洞天毀滅好除去他們的一個大敵。
「是!」姜元辰雙手一攤,銀光匯聚在一起,又出現一面跟青銅古鏡別無二致的寶鏡。
荀陽和蘭芷婆婆仔細打量,大笑道:「不錯不錯,這樣就行了!」
……
待姜元辰離開後,荀陽和蘭芷婆婆臉色一沉。荀陽道:「師尊感應木青漪有一場劫數在北地,想來就是寒月宮那些人折騰的塑月計劃。弟子認為,長明也跟此有牽扯,所以還是讓他們一起南下的好!」
蘭芷婆婆頷首,她面若寒霜:「寒月宮那些賤人手段也就如此,躲開這些瘋女人就行了。」
蘭芷婆婆最初跟寒月宮的同道關係不錯,直到她的好友搶了她的道侶。那年她剛剛成就金丹,一齣關便接到訊息,她的道侶耐不住寂寞跟她在寒月宮的好友雙修,兩者齊齊突破金丹境界。
後來那道侶面薄不敢見蘭芷,還是她那位密友說什麼兩人乃是真愛,而蘭芷是正妻,她願意說服戀人,跟蘭芷共事一夫云云。
最後蘭芷提著寶劍踏上寒月宮,將那對姦夫淫婦給殺了。因此太虛道宗和寒月宮的關係便冷了下來。蘭芷婆婆是最堅定反寒月宮的人,當然見不得寒月宮那些女人折騰她的門人們。蘭芷婆婆原本在七代弟子中不過中游,但揮劍斷情之後修行直衝而上,不遜色魏宏等人多少。
姜元辰回到純陽道宮,身上一層波紋散去,顯露姜元辰如今只有十歲大小的道身,四尺之高。在他修為大進的時候先天道體也慢慢成長。
回想方才荀陽和蘭芷二人的態度,姜元辰眉頭緊縮拿出河圖推演天機。
不論河圖再怎麼跟玄河溝連,其最根本的效用還是返本歸元推演天機。
玄紋河圖上十色寶光轉動,姜元辰依著十方道文演算究竟,算出冥冥中有人對自己的惡意。隨後,天機混淆,再不見究竟。
「北方?」思量下,姜元辰恍然:「莫非師叔之所以不讓我北上,是為了提防劫數?」
「帶上木師妹的話,應該是跟太陰有關?」姜元辰也不傻,猜出師門的打算後專心準備南下的事宜。
除了他跟木青漪外,他還準備帶幾個人。緋龍、姚離作為他的客卿在這個時候當然要一併拉去。
「寒月宮要算計我,怎麼也不會出現在雲州吧?不過往生殿那邊需要提防一下,或許還要玄牝教等魔宗也要仔細小心。四個金丹修士應該足以自保了。」
姜元辰是玄光境界,木青漪和姚離是化元境界,緋龍更是不知深淺,連天一境界的修士都不怕。姜元辰安排後,心下一定。
三日後,一座竹樓模樣的飛行法器從白陽山前往雲州。
……
水月洞天,流水做簾,明月懸空。
「水月洞天是在一座湖泊中的投影洞天,須得藉助特定法門和引導才能夠進入洞天。」姜元辰駕馭法器,近了之後跟緋龍和姚離講解。
姚離這些年惡補各種常識後也不像最初只會殺人的莽夫,聽了姜元辰的話點頭:「嗯,藉助陰陽幻化之道投影在水下的次元空間。據說是一座前古洞天廢墟被水月真人尋得,然後納入湖底。」
最初的張家僅僅是湖畔一個小小的修行世家,就是藉助這座洞天才建立根基,招募三千食客打下九州第一世家的名頭。
緋龍難得不吃東西,趴在視窗打量雲州景色,時不時驚呼一聲,似乎頭一次外出頗為新奇一樣。
木青漪跟緋龍和姚離不算特別熟,故而有些放不開,便在另一間房琢磨「玉恆道文」。
「玉恆道君定法天劫阻攔眾生修行,卻又傳下一元玉恆篆文闡述天道,這位道君風采若是可得一見就好了。」木青漪算定臨近追月湖,合上道書寶籙,來見姜元辰。「師兄,該招呼一聲了吧。」
「嗯」姜元辰伸手一指,一縷雲氣從他手中飛出,落在追月湖水面化作一朵紫色蓮花。隨後又有一尊少女從花苞中婷婷走出,朱唇輕開:「我家老爺太虛道宗長老玄皓攜師妹前來拜訪水月洞天,還請諸位出來一見。」
少女聲音在湖面傳遞,忽然一層層漣漪激盪,一位黃袍少年從湖中走出。
水中月鏡中花,這就是水月洞天的真諦。故而在水中投影中的倒影,便是水月洞天的根基座標。
少年從洞天走出,看到面前紫袍麗人的金丹修為,忽然臉色一肅:「晚輩張賀拜見前輩,前輩是太虛道宗玄皓道人座下?」
「不錯,正是我家老爺座下婢女。」女子嫣然一笑,笑容傾城絕代,少年不由心中一蕩。
「那晚輩回去找長輩過來迎接。」張賀慌忙收攝心神,不敢多看女子,趕緊去洞天尋找主事人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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