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純陽密議

王崇,得到天機鏡推演的未來。

董彥,血脈有問題!

胡步宇,應該就是天絕宗送過來的人,不過其他幾位小子也需要謹慎對待。

姜元辰只需要負責金泉問道的事情,每天丟擲來一個題目讓他們去解答。

「難怪司空師叔喜歡做這種事情,這種刁難別人的舉動,看著別人被自己的題目整得苦惱不已,果然讓人神清氣爽啊!」姜元辰一副愉悅的模樣看那些外門弟子按照自己的吩咐去樹林裡面尋找事先藏好的三塊木牌。

諸弟子一副灰頭土臉的模樣,便是王崇等人也不好過,甭管他們身上有著什麼大秘密,如今也不過是初入練氣階段的小鬼罷了。

最後,這些新入門的弟子一個木牌都沒有搶到,反而是三個前一批入門的外門弟子拿著木牌,來姜元辰身邊詢問了三個問題。

之後,姜元辰將身邊金鐘一敲:「今日問道結束,你等明日再來吧。」送走所有人離開後,內門飛來一道玉書。

姜元辰閱覽之後,化作一道遁光前往大純陽宮。

荀陽、劉凱、司空長鳴甚至孫康都在,而下面林子軒和楊陵也紛紛站在中央等著姜元辰。八代真傳來了四位,九代真傳來了三位領頭人,可以說是一次正經的議會了。

姜元辰走到兩位師兄身邊,對上方四位師長行禮之後,林子軒先道:「啟稟掌門,我等自玉釵會歸來,帶來寒月宮宮主一副手書,還請掌門過目。」

林子軒呈上一副手書,荀陽看罷轉交給劉凱等人。

最後孫康冷笑一聲,對姜元辰道:「你只管放心吧,那寒月宮說了,僅僅是一場誤會,吳玉函肚中孩子是景陽道派一位弟子的。一月之後,兩派準備舉行雙修大典!」

話是如此,但是當初意在姜元辰,為的是什麼還需要說嘛?

劉凱沉吟之後對林子軒問:「你等在玉釵會可察明究竟?」

「啟稟師叔,這件事似乎是寒月宮內部的一場糾葛。」林子軒略略將情況說了下。

這件事的起因說到底還是寒月宮的一位長老之位引起的。陳妍和吳玉函都是那位長老的傳人,那位長老當初走火入魔全賴兩位弟子去南疆尋找靈藥。後來吳玉函在那魔修的幫助下尋得靈藥,長老因此對吳玉函另眼相待,並且有意將她立做衣缽傳人。

這次那位長老欲要閉關修行,擺明要將一切傳承給了吳玉函,如此一來陳妍自然不樂意了。正好姜元辰拿著吳玉函的手書去了北海一行,諸多女弟子皆有所見。所以陳妍以關切吳玉函為由,把姜元辰牽扯進來說是什麼趕緊成了雙修大典,也好取一個名分,正好跟太虛道宗扯上關係。

被陳妍直接挑破,吳玉函腹中那胎兒自然瞞不過去,加上陳妍說的有板有眼。寒月宮宮主將信將疑便將玉書送來太虛道宗,因為寒月宮內部也僅僅是懷疑,所以說法很含蓄僅僅是請姜元辰來做客。不過跟太虛道宗弟子,情不自禁的話也沒什麼,最後安排得當也是兩派的大喜事,還能夠藉此結盟。

「吳道友最後挺不住壓力,又有一位魔修前去寒月宮救人,使得這件事徹底水落石出。寒月宮深感顏面大失之後草草將吳玉函嫁入景陽道派了。」

聽了林子軒的話荀陽和姜元辰齊聲道:「不對!」

兩人看看,荀陽示意姜元辰先說。

「失禮了。」姜元辰拘手之後道:「如果是一般人碰到這情況,怎麼也是將吳玉函打入寒淵,然後將孩子打下吧?為什麼是送入景陽道派?難道不怕引來那邊的遷怒?也就是說,這件事景陽道派也清楚?那麼他們居然吃下這個虧,是寒月宮付出一定代價了?那麼寒月宮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寧可付出代價也要保下吳玉函?」

「這……」林子軒苦笑:「我到底是男修,在寒月宮所識不多,這些情報還是伊妊道友看在姜師弟的面子上告知加上楚師弟在那邊探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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