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慕那邊沒什麼意外吧?」姜元辰對衛宮問道,看起來這位師弟也沒有受到什麼不公待遇。不過為什麼,自己留在陳慕身上的印記元氣,同樣出現在了衛宮身上?他們倆氣息交融過了?
「沒什麼問題,雖然那位對我有些牴觸,但是為了救他父親,為了他們北平王府,他一定會動手的。」衛宮淡定道:「陳帝對北平王一系的打壓越來越厲害了,我將你給的符籙交給他後,他承諾到時候埋在王宮暫時破了王宮風水。」
姜元辰點頭,如此,外面有慕容婉兒幫忙用信仰之力鎮壓龍氣,內部再來一次王朝動亂,應該可以支撐一個時辰吧。
木青漪捧著一個玉盤走來:「行了,這就是按照師兄說的方法做的餡餅。」
一碟玉盤,擺放著七八個黃橙橙的圓形餡餅,裡面有著瓜子、花生等果仁做的餡料。
「師姐真不像是公主出身的!」李文笑嘻嘻,伸手拿了一個圓餅:「跟小師妹比起來,師姐各種技藝精通,不知道日後會便宜哪家呢!」
木青漪看了姜元辰一眼,笑罵道:「我受人開悟,此生問道,跟你這凡心未消的小鬼可不一樣。」
「不成仙,終是凡。與其山中苦修千年,還不是快快樂樂活上三百年!」李文不以為然,他本來就沒有什麼堅定道心,當初入門都被長輩強行帶上來的,他是那種樂天派,過得快樂就好。
姜元辰淺淺一笑:「一個人有一個人的活法,只要不違了自己本心,自己日後不後悔就是了!」姜元辰似乎話有所指,衛宮思索一下,點頭稱是。
琉璃山頂,在圓月照耀下,五個白衣身影相互談笑。五個人,都是一身素服,但是穿在身上根據氣質的不同也各有味道。
李文雖然套上了一層白衣,但是骨子裡那種和楚朝雲一樣的歡脫,並不會被白衣遮住,他身上的白衣邋邋遢遢,一副浪蕩子的模樣。
林子軒穿著白衣,一臉肅穆,整整齊齊,這位師兄骨子裡的那股豪邁大氣,襯著素衣白服更有一種威嚴感。
木青漪穿著白裳,襯托出來一種高冷孤靜之感,雖然言語間也是談笑怒罵,但是仍遮掩不住骨子裡的那股寒氣。這位師妹,是一位冷清的女人。
衛宮穿著白衣,則是一副富家公子的面貌。
而姜元辰穿上白衣之後給人一種溫潤之感,不冷不熱,既不熱切,也不疏離,乃是謙謙君子恬靜若水的模樣。
不知道楊陵怎麼樣了!看著空中明月,姜元辰不自覺想起太虛道宗公認的兩位君子中的另一位。當然,這兩位都是那種面上謙和,內裡腹黑的傢伙。
可在姜元辰眼中,楊陵絕對比自己更壞!所以說,人沒有的就是自覺。
九州界,太虛道宗。在天門界過了那麼長的時間,可是對九州界而言僅僅是幾個月的功夫。
就如姜元辰所言,楊陵其實去任何一個門派也都是首席大弟子的不二人選。在他的打理下,天蒼峰井井有條,甚至凌雲峰也是如此。
「不知道,林師兄那邊怎麼樣了,五位真傳弟子,希望不要出了事情才好。」楊陵做完這個月的安排後,目光也不自覺看向天空中的明月。
兩個世界的流速不同,姜元辰和楊陵雖然看著同一片夜空,但是楊陵這邊是下弦月,而姜元辰那邊正要臨近滿月。
琉璃山頂,在林子軒的提議下,姜元辰祭起太陰靈幡。
靈幡招展,一位月女在靈幡中翩翩起舞,朵朵銀色光蓮散落夜空。
姜元辰舉起酒杯:「這次我們五人下來,如今一人不隕,我心中很高興,日後歸去也能夠跟長輩們交代一聲了。」
「衛師弟,你那邊的事情我不會多加干涉,但你切記自己本心,別忘了當初自己是為何上山的。」
「李師弟,你跟宮玉兒雖然情投意合,但是想要真正結成連理,回去之後須得上報師門才是。切不可才金丹之前損了元陽。」
「木師妹,你在琉璃山潛修,如今你的成果倒也看出來了,我二人若有所意外,你要帶著他們倆重歸九州才是。」
姜元辰絮絮而談,將後面的事情一一交代。
木青漪皺眉:「師兄可是有些醉了,兩位師兄神通蓋世,想來縱橫天門界也足夠了,去一次王宮不需要如此。」
姜元辰仰望空中圓月:「我二人此行有七成把握,但仍然有三成留待天意!這些事情還是早些準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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