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姜元辰就是藉助這一種神秘感來宣揚自身,用來打出旗幟攪動天地風雲。
隨著仙人出於琉璃山,不少人開始瘋狂往這邊尋找仙緣。而大陳皇帝的御案上面也多出來一份情報。隨後沒多久,那些天外來的同道也都知道了姜元辰的落腳處。而姚離更是沿著傳言的路線開始搜尋姜元辰的蹤跡了。
姜元辰奪了姚離的金丹機緣,他對姜元辰冥冥之中自有感應,沿著感應自然可以搜尋姜元辰的蹤跡。不過他心中被姜元辰那麼不撥弄,對自己目前的情況也有些懷疑。
在他的記憶中,自己應該是從小被無生老祖養大的,因為上一次奪取姜元辰手腕佛珠的時候被姜元辰擊殺。幸好無生老祖憐惜弟子修行不易,才救了他讓他重新報仇。
但是在姜元辰傳遞過來的記憶中,卻又是另一番際遇。
而且,隨著他重新凝神之後,姜元辰傳遞過來的那一部分記憶又漸漸消散,似乎又要被遺忘似的。
……
錢崢峪氣喘吁吁避開後面那一群追兵,他的機關人也被後面的那群追兵擊毀了五具。
「一定要想辦法逃回去!」錢崢峪咬牙,如今天工府就剩下他一人了,他總也要將同門的遺物帶回去吧。
「劉師兄讓我回去之後將東西交給小師妹,大丈夫說到做到!」錢崢峪在自家機關人的攙扶下,走在一處密林暫時休息。
看到自家機關人擔憂的目光,心一狠:「一會兒我如果逃不過去,就把你的封印解除,你去尋其他幾位同道效忠吧!」
機關人搖搖頭,站在錢崢峪的身邊似乎要幫著他治療傷口。
「有意思,這個應該是用靈魂製作的禁忌機關人?這是天工府的意思還是你的私下行動?」
錢崢峪一驚,目光看向聲音的來源。
姜元辰騎在狴犴身上,探究看著錢崢峪的仿人機關傀儡。
「雖然目前因為手工粗糙看不出來性別,但是從靈魂來看似乎是女性?」
「姜道兄?」錢崢峪看到姜元辰後,有些緊張:「她是我從小到大的侍女,在保護我去天工府的路上被仇敵所殺,後來得到師尊容許將她的魂魄封入機關人中!」
「所以,她的靈智並沒有徹底恢復嗎?」姜元辰將目光收回,轉而看著錢崢峪:「既然得到你家師長的恩准,那我這種外人也不好多言。倒是你怎麼弄得這麼狼狽?」
「為了尋一樣靈物,闖了一次王府,然後被他們的供奉追殺了。」錢崢峪抹去嘴角的鮮血,解釋了一番。
「不會是讓你這個侍女真正成人吧?」姜元辰調笑道。不過看錢崢峪一臉沉默,姜元辰也知道是自己猜對了。
「你們倆感情不錯。對了,還是詳細說說這個世界的修行界情況吧。你覺得他們是敵是友?」
「根據我打聽的情況,這個世界的修士們都是得到我們九州界或者是那個天人傳承的功法而修行來的。那位天人傳承的是武道,而我們傳承的是仙道,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此界還有不少魔道修士痕跡存在。追殺我的幾個人中就有魔道的修士存在。」
呵呵,姜元辰哪裡不明白這些魔修同樣也是九州界傳下來的?定然是曾經的那些前輩中混進來了魔修,或者直接就是他們傳下來魔道功法來霍亂大陳吧?
只可惜,他們只管著授人以漁,卻忘了這些人到底會不會繼續受到自己等人的控制。或許他們也沒想的那麼遠,只要能夠崩潰大陳的根基就是他們的目的達成了。
「修為如何?依照你的手段居然也怕他們幾個修士?」
「那些修士不足為懼,反而是那個王爺身居龍氣,直接將我給震傷了。」錢崢峪咳了兩嗓子黑血。姜元辰示意一邊的護法神給他送藥療傷。
「那麼,那些王府的供奉呢?」
「築基期到心動期不等。」
這時,姜元辰聽到飛遁聲傳來,那些趕過來追殺錢崢峪的追兵們也都到了。
一共七人,三個心動期,四個築基期,姜元辰略略掃視了一下這些老老少少怪模怪樣的修士,修為比起太虛道宗的那些師弟師妹差多了。
姜元辰柔聲問道:「就是你們幾個將我這位道友擊傷的?」
「哼!天外邪魔,人人得而誅之!」一位老學究模樣的儒士哼了一聲。
姜元辰一挑眉:「是嗎?」袖中銀光一閃,七個修士同時被凍成冰雕,僅僅一道劍意就將這些人的生機悉數滅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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