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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乃血蛟少主東如玉,你膽敢碰我一根汗毛,血蛟一族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倒不如,你放我離開,今天之事兒我也既往不咎,你看如何?」
歐陽明這要肯相信的話,那腦袋肯定是被門夾了。
嘴上卻說道:「那好啊,你停下來,我們好好談一談,到時候,就算是一起喝頓酒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嘛。」
東如玉哪裡肯停,速度更快,朝著天邊掠去。
而歐陽明跟何劍則跟在其後,可每當歐陽明即將趕上去的時候,它總會從那劣質的空間袋中摸出一件秘寶,讓速度瞬間大增,然後將距離拉開,歐陽明在不使用血遁的情況下,一時半會竟然追不上,只能比拼丹田之中靈氣的渾厚程度。
半空之中,歐陽明五指分開,右手抬起,食指凌空一按,聲音冰冷,道:「寒!」
這聲音迴盪之下,他的食指變成綠色,對著前方一點而出,兩道帶著磅礴著寒氣的指風一轟而去,一道封住東如玉的退路,一道直逼其心窩而去,速度快到了極致,很難避開。
東如玉心頭一寒,扭動著身軀。
卻依然被這一道指風轟中後背,一股徹骨的寒意從骨髓之中透了出來。甚至就連它的鮮血都凍在一起,化作小冰珠。這種手段是冰系法術的衍生,在追擊之中效果奇佳。
東如玉打了個寒顫,身體倒轉,吐出一口寒霧,眼中肉疼之色已經到了極致。空間袋光芒再度亮起,一道血色符咒亮起,它抬手向外一推而出,無數如雨的雷霆滾滾而來,直接擋在兩人身前,再次將距離拉開。
「哼,不愧是血蛟少主,保命手段可真多,但寒氣已侵入骨髓,我倒想看看你能跑多遠!」歐陽明冷笑一聲,心裡打定注意,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將這頭血蛟滅殺。
過了一個時辰,天已經暗了下來。
四周一片孤寂,全是亂石、砂礫,連一點綠色都沒有,肉眼可見之處,滿目瘡痍。
在更遠之處,則是漆黑的霧氣,像一頭從遠古吞噬而來擇人而噬的兇獸。
東如玉身體之上的鱗片都黯淡下來,樣子極為悽慘,如果詛咒可以殺人,那歐陽明恐怕已經死了數十次。
就在這個時候,歐陽明手腕「啪」地一聲脆響,落下時,三柄精緻的短刀已經藏在袖中,斷刀之上,紋路繁瑣複雜。
尤其是短刀之上的顏色,竟是淡紅色,儼然已經抹上劇毒,還給人一種陰晦之感。
歐陽明丹田之中靈氣順著筋脈流動,手臂上肌肉漲起,聚氣吐納,心念一轉,一擲而出,鎖定之處正是東如玉的心臟。
「咻咻咻……」
破空之音響徹而開,尤其是落到空氣中時。
短刀上覆雜繁瑣的紋路瞬間大亮,將四周的空氣撥開,靈氣吸收。
同時不停地旋轉,讓自身的速度快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
三道圓形弧線剎那臨近,東如雨只覺得心口一陣陣刺痛,生死之間,來不及多想。
空間袋光芒大盛,已經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爪子向內一抓,一柄長刀已握在手中,沒有任何講究,將長刀當棍使,向外猛的一掄而去。
「轟」長刀與短刀相交,一陣金屬的碰撞之音盪漾而開。
其中兩柄精緻的短刀直接被巨力拍飛!
而剩下的最後一柄,驀然在半空之中改變位置,這時,東如玉才發現,這短刀的刀柄,竟與極細的靈氣細線相連,歐陽明不會御劍之術,只能用這種笨法子。
「不……」東如玉淒厲大叫,瞳孔之中全是驚懼之色。
快速扭動著身軀,想要避開這一擊。
但歐陽明抬手一指,這一柄短刀方向一變,直接把東如玉的爪子劃下。
冷笑道:「之前你將孩子掛在桅杆之上時,可曾想過這種結果,天道輪迴,報應不爽!」聲音未落,右手再次向下一壓,這一柄短刀軌跡無形無相,難以捉摸,卻鋒利無比,直接將東如玉的小腹刺出一個窟窿,鮮血直流。
東如玉雙目通紅,眼中全是瘋狂與暴戾之色:「他們只是賤民,一群低賤的螻蟻,斑駁的血脈之力,怎麼能跟我相比!」它咧嘴一笑,吐出一大口鮮血。
「冥頑不靈!」歐陽明搖了搖頭,彎指一點,直取東成玉的心口而去。
就在這時,異變突起,只見它的身體向下一矮,竟將身上的靈氣全都撤去,直接從半空之中落了下去。
「想逃?」歐陽明心裡剛生起這種想法。
一聲暴戾到極致聲音突地從天邊傳來:「誰若傷吾兒一根汗毛,我必定滅其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