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之力,強大至此。
凌越目光凝視著那碎石處,眼皮子微微跳動了幾下,走到他的身邊,一屁股坐在地上,輕聲道:「瑜兄,丹藥盛典之後,就仰仗瑜兄了。」
歐陽明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輕輕點頭,應道:「凌兄放心,在下必然用盡全力。」
凌越沒有說話,空間袋一亮,取出兩壺烈酒,遞給歐陽明一壺,就這麼喝了起來。
一壺烈酒喝完,凌越眼裡已有了一點迷離之意,笑著說道:「聽說這次屈正德屈大師也會來七星宗,瑜兄可聽過他的名頭?」
歐陽明嘴角向上一撅,稍有尷尬,心中暗道,怎麼又是這個問題?這一次,我可沒展現鍛造之術啊!怎麼又繞回了這裡?卻依然深色凝重道:「屈大師鍛造之術是儋州年輕一輩中第一人,在下自然聽過。」
凌越因為激動,臉上都露出一抹潮紅,重重點頭:「是啊,屈大師在鍛造之上的造詣令我敬佩不已,這一次若是有機會,我一定求他為我鍛造一件裝備。。」
歐陽明:「……」
兩人又各自喝了兩壺酒,身子越喝越暖,凌越徹底醉了,歪歪倒倒地離開了懸崖,還不要人扶。
歐陽明很清醒,看著他留在月光下歪歪倒倒的背影,心裡知道,他有心事兒了,不僅僅是因為七曜丹,更多的可能還是因為倌玥。
搖頭一嘆道:「若不是情到深處難自禁,又怎會肉腸百轉冷如霜。」
距離丹藥盛宴的日子越來越近,七星宗氣氛愈發熱烈。
這一日,歐陽明撥出一口濁氣,緩緩下了絕劍峰,來到靈元湖邊。
湖水之上波光粼粼,柳枝垂下,如萬千青絲。
歐陽明看著靈元塔,嘖嘖嘴道:「真不知道在這裡面修煉是何種效果。」
「嘿嘿,裡面一天可是需要五萬貢獻點的,哪消費得起?」他身邊一位青衫男子眼珠轉了一下,回答道,屁股一挪,就坐了過來。
「這麼貴?」歐陽明心中無比驚訝。
「貴?」青衣男子瞥了他一眼,繼續說:「靈元塔是集合五位尊者之力聯手鑄成,聽說其中有尊者渡雷劫時的心得與影像,從古至今,起碼有數十位修煉者在進入其中修煉之後踏入尊者,可以說,若沒點關係,就算有貢獻點,也進不去。」
青衣男子侃侃而談,若不是見歐陽明修為高深,氣度不凡,他也不會過來攀談,更不會說這些。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驚呼之聲迴盪而開:「漳州尊者之下第一鍛造師屈大師來了。」
「這……這就是屈大師,果真氣度非凡!」有人諂媚道。
「就是!」他身邊的另外一人低頭附和。
尤其是一些女修,似乎連身子都軟了下來。鍛造師,這可是鍛造師啊,在靈界,最吃香的並不是陣法師,也不是施法者,而是鍛造師,裝備、武器、飛毯、空間袋,甚至是更為強大的飛舟,哪樣離得開鍛造師?可以說,一名強大的鍛造師就是一座金山,這怎麼不叫她們激動?靈者弱肉強食,更為勢利。
歐陽明也循聲看了過去,只見一位中年男子在一大群人的簇擁之下,從遠處走來,他穿著灰黑相間的衣衫,髮絲一絲不苟,修為也已經突破靈者初階,達到靈者中階的地步,而且根基極為紮實。
似乎感受到歐陽明的目光,屈正德駐足不前,看了過來。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一人平淡如水,一人則帶著疑惑。
現在屈正德確實疑惑,眼前這青年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只要一深想,腦中就如一團亂麻,沒有一點頭緒。
歐陽明心裡「咯噔」一聲,心中暗道,我現在變化這麼大,他還能認出我?
雖然這麼想,但臉色更為平靜,還帶著幾分不喜與疑惑。
這才讓屈正德心裡的疑惑淡了下去,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繼續向前走去。
「屈大師,怎麼了?」一位靈者巔峰的強者一臉笑容,誠惶誠恐地說道。
「沒事兒,還以為是相識之人,結果認錯了。」屈正德聲音淡淡,作為一名強大的鍛造大師,他有傲氣,更有傲骨,這已印刻入他的靈魂之中。只是當初跟歐陽明、鬱修明在一起的時候,三人都是鍛造大師,所以並沒有表現出來。
但現在,就算他身邊的是巔峰靈者,又能如何?
一行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歐陽明心裡長舒了一口氣,心中暗道,好險,差點被認出來了。
同時利用天鳳之火,把身上的氣機再次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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