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區別了,以散修的名義非常吃虧,畢竟只有一個人,而以家族的名義,最多可以六人組隊,效率也就快多了。」她拍了一下飽滿的酥胸,出聲解釋。
歐陽明眼中精光一閃,別的散修或許是一個人,但他不是啊,他有大黃、蒼鷹、多臂金剛,就算是修為最低的大黃,穿上套裝以後,也不見得比靈者高階弱上多少。
很快,他與薛萱樂一起來到天外閣前的廣場之中。
歐陽明目光掃視了一圈,心裡已經有了計較,暗歎,低階靈者與中階靈者驚呼佔了八成,高階靈者僅佔兩成,我要是讓多臂金剛都出手,會不會太欺負人了?
把這思緒壓下,擠過人潮,抬步走到一張青花案桌前面,看著眼前畫著淡妝的女子,輕聲問道:「在下想參加狩獵大會,不知道要怎麼做?」
這女子穿著一條翠綠長裙,看起來亭亭玉立,溫柔可人,她抿嘴一笑,嘴角還會露出兩個不淺不深的酒窩,看起來更顯溫柔,回答道:「不知道這位公子要以散修的名義報名,還是以家族的名義報名?」
歐陽明沒有絲毫猶豫,聲音隆隆道:「以散修的名義報名!」
女子一怔,臉上露出意外之色,但良好的素養讓她極快的緩過神來,彎著眼睛道:「只要將自身資訊燒錄到天元石中即可。」女子說著,抬手遞來一塊墨綠色的石頭。
歐陽明催動精神力量,頓時在天元石中刻入了自己的資訊。
就在這這個時候,一頭墨猿的咆哮之音從遠處傳來,捲起狂風,如孤狼泣月、惡鬼哭墳一般。
只見一頭中階靈獸緩緩走來,通體漆黑,眼神兇戾,尤其是胸部一道駭人的刀疤,更是平添的三分威懾,七分兇狠,氣息強大無比,它嘶吼一聲,霎時間,全身的毛髮豎起,就如一根鋼針一般。在他肩上,一位男子負手而立,一身華服,面容白皙俊秀,但那如禿鷲一般陰鬱的眼神,將他整個人的氣質破壞殆盡。
這魔猿四周,跟著六七人,竟然全是靈者中階。
忽然,這男子眉頭微微一皺,看向他身前不遠處的一位散修。
他身邊一位黑衣男子諂媚地笑了起來,轉過頭時,眼中全是兇狠與森然。
「哼,還不趕緊給我滾開,耽誤了我家少爺的大事,你擔待得起!」黑衣男子冷哼一聲,說話的同時,直接一掌拍出,印在一位散修的胸口,頓時,這散修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心肺咳血,掙扎著起身,卻敢怒不敢言。
而墨猿肩上的青年也適時把手中的扇子開啟,上面畫著一副敦煌仙女圖。
「這是離家的魔猿,力大無窮。」一個青年眼中露出貪婪之色,但似乎更加忌憚,不假思索地倒退數步,遠遠避開。
「嗯,我曾親眼瞧見,這頭魔猿一拳把一位靈者初期的修煉者拍成粉末。」另一人低聲道:「這位是離邵元尊者的獨孫離恬羽,城中一霸,惹不起的。」
場中之人眼中露出畏懼,均不敢與白衣青年對視。
離恬羽把目光移到薛萱樂身上,眼中邪光一閃,大手一揮道:「這女子,我要了!」
至於薛萱樂旁邊的歐陽明,他直接忽略了過去,一個靈者初階的廢物,就連他將目光移到他身上的資格都沒有。
而悅萱樂臉上露出急切之色,右手死死地攥緊衣角。
「別怕,有我呢!」歐陽明聲音平淡,卻給人一種安心之感。
他向前跨了一步,擋在薛萱樂身前,目光一點一點冷了下來,沉聲道:「這位公子,這樣不合適吧?」
離羽恬眼皮都抬,邪氣凜然道:「殺了!」
「欺人太甚!」歐陽明冷喝一聲,空間袋突兀一響,幻陣陣盤閃爍著星光。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冷哼從天外閣中傳出,就如悶雷一般在廣場之中炸響而開:「哼,這裡是天外閣,要打出去打!」
聽著這聲音,就算是離恬羽瞳孔都猛的向內一縮。
連忙抱了抱拳,輕聲道:「在下離家離恬羽,見過閣老,這一次是小子疏忽,望閣老不要見怪。」
見無人回答,離恬羽也不奇怪,深看了一眼歐陽明,冷聲道:「我看你報名參加狩獵大會了,祈禱別在死亡深林中遇到我,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話音一落,他一臉傲慢,手中扇子輕搖,站在魔猿肩頭,緩緩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