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明緩緩點頭,心中暗道,什麼叫不強,簡直就是坑人啊!
田英豪繼續道:「這樣的裝備,我們一般並不會出售。但是,這一次有兩個附屬宗門都對此有興趣,所以才會出現在拍賣場。」他擠眉弄眼的朝著兩個方向道:「就是他們兩家,呵呵,我本來以為能夠看一場好戲,讓宗門多賺一點靈石。沒想到你竟然半途出手,而他們還不敢出價呢。」
看著田英豪那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歐陽明也是忍俊不住。
不過,自己雖然截胡了,但這東西與他所想的卻並不一樣,可以說沒賺得半點便宜呢。
目光一轉,朝著那兩家看去,果然,在那兩個地方,有幾人偷偷摸摸地打量著他,看向他的目光頗為不善。只是,當他看過去之時,這些立即就是眼神遊離,彷彿並沒有關注自己。
心念微動,歐陽明的目光再度落到了盾牌之上,他隱約地感到,這東西似乎並不是那麼簡單。
拍賣會繼續舉行,但歐陽明卻沒有再出手過了。
因為他看著身周那幾位巔峰靈者的表情就知道,只要是自己看中意的東西,他們就會硬挺。在不敢得罪這幾位的情況下,只要是他出價,那麼結果就可想而知了。
如果僅僅是一、二次也就罷了,但若是他頻繁出手,怕是會樹敵無數呢。
※※※※
半日之後,拍賣會終於暫時停止。
歐陽明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正待和田英豪無聲無息離去之時,一道壯碩的身影就已經擋在了他的面前。
熊厲笑眯眯地道:「歐大師,請借一步說話。」
這位強大的巔峰靈獸雖然已經儘可能地表現出自己和善的一面了,但是它那天生的猙獰表情卻依舊讓人不敢親近。
田英豪的臉色大變,哪怕知道這位強者不可能傷害自己,但也是腿腳發軟,幾乎站立不穩了。
而歐陽明的則是平靜多了,巔峰靈獸雖然強悍無比,但歐陽明又不是沒有遇到過。昔日蟲族鬼墨追殺歐陽明之時,他和大黃聯手,都能夠逃之夭夭。如今就連尊者都面對面聊過,又如何會畏懼巔峰靈獸的威嚴呢?
輕輕點頭,歐陽明正要前往偏僻之地,就聽一人道:「熊兄,你這樣做可有些不妥吧?」
一位頭戴金色絲巾的中年男子緩步上前,在熊厲那彷彿要吃人的目光凝視中道:「在下勇樂生,見過歐大師了。」
歐陽明感應著對方身上所釋放的恐怖氣息,也是不敢怠慢,道:「見過前輩。」
勇樂生輕輕地搖擺著手,笑道:「歐大師無需客氣,呵呵,你連飛毯都能夠煉製出來,我們可以不敢擔前輩這個稱呼了。」
熊厲一怔,它的大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彷彿是若有所思。
歐陽明目光一轉,見到四周尚有幾位,他們或是人族,或是獸族,但無一例外的就是,他們身上的氣息均是巔峰靈者級別。而且,他們的目光炯炯,都鎖定在自己的身上。
雖說被那麼多巔峰靈者看重,是一件值得人高興的是。但是,當那一股股威壓自然而然地釋放之時,就算再無知和大方之人,臉色也不會太好看的。
輕咳一聲,歐陽明道:「各位前輩,你們找在下,莫非是為了飛毯麼?」
「不錯!」熊厲粗大的手掌一拍,道:「歐大師快人快語,我們找你,就是為了飛毯!」它停頓了一下,道:「只要歐大師能夠為老熊煉製一張飛毯,老熊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勇樂生的臉色微微一變,道:「熊兄,歐大師畢竟是人族,在為人族排憂解難之前,應該不會為獸族服務的。」
「呸,放屁!」熊厲大吼了一聲,道:「勇樂生,你不是獸王宗修者,竟然敢在這裡胡說八道,挑撥人族與獸族的關係,其罪當誅!」
其餘幾位巔峰靈者冷然旁觀,並沒有流露出偏袒哪一方的意思。
修為境界到了他們這等地步,哪裡還會將這點兒小事放在心上,只是,此刻就連他們都不知道,應該如何與歐陽明交涉了。
如果僅有他們中的某一位和歐陽明,自然就簡單多了。但是,當有著數位同階在一旁虎視眈眈之時,就沒有哪一位敢說自己能夠力壓群雄,獲得飛毯了。
正當熊厲和勇樂生怒目相視,氣氛逐漸緊張之時,毛簡筆卻是陡然趕到,厲聲道:「兩位,你們是想在這兒動手麼?」
熊厲和勇樂生沉默片刻,默契地瞅了彼此一眼,隨即向後退去。
一位白麵男子呵呵一笑,道:「毛兄,這裡是獸王宗,你是大長老。我們想要求取飛毯,應該遵守什麼規矩,就請你定一個章程吧。」
毛簡筆瞅了眼滿臉無奈的歐陽明,他想了想,道:「這位歐大師乃是尊者大人親自認可的鍛造師,我雖然是大長老,但卻無權干涉他的任何行動。」
「什麼?尊者大人?
幾位巔峰靈者面面相覷,心中都彷彿是有著一萬頭羊駝呼嘯而過,讓他們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