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子真不必著惱。」毒刀君子笑道:「或許白老是想要再詢問得詳細一點啊。哎,如此認真負責的態度,讓我愈發的放心了。」
夏子真勉強一笑,道:「既然你不介意,那我還有什麼好說的,走吧。」
他其實也明白,既然拜託白知意鍛造裝備,那麼起碼在鍛造完成之前,他們是決不能得罪這位老人家的。
片刻之後,他們再度走進了那個房間。然而,剛剛邁入房間之中,他們兩人的視線就被桌子上的一把長刀給吸引住了。
毒刀君子所需要的長刀也算是量身打造的,所以尺寸別出心裁,與一般的長刀有著巨大的不同。所以,他們兩人一見頓時識別了出來。
如果僅僅是一把長刀倒也沒有什麼,但他們兩人歷練多年,也練出了一雙好眼力。
看著長刀把柄中的毒丹,以及那隱隱透漏著的森嚴寒意,他們的心臟不由得砰砰亂跳。
毒刀君子要求鍛造的那把寶刀,莫非已經鍛造完成了?
然而,這個念頭在他們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就立即被他們否決了。
他們雖然不是鍛造師,但是為了鍛造這把寶刀,也算是請教了許多人。就算是寶刀能夠鍛造成功,也絕非一時半會就可以完成的了。
按照他們的想法,白知意能夠在一年中鍛造出來,就已經是相當的迅速了。
若是時間拖個三五年,他們也同樣無法指責什麼。
如果有人告訴他們,這把寶刀可以在一日間鍛造成功,他們才是真的不會相信呢。
艱難地將目光從桌子上收了回來,夏子真道:「白老,您找我們?」
白知意緩緩點頭,伸手一指桌子,道:「看到了麼?」
夏子真和毒刀君子連連點頭,心中暗道,我們又不是瞎子,怎麼會看不到?
白知意眉頭略皺,道:「既然看到了,還不拿走?」
「哦,是……啊,什麼?」夏子真突然反應過來,驚訝地道:「您老的意思,已經鍛造好了?」
白知意翻了個白眼,道:「如果沒有鍛造好,老夫叫你們來作甚。哼,莫非以為老夫很空麼?」
「不不不……」夏子真連連擺手,興奮得有些找不到北了。
毒刀君子的眼眸更是熠熠生輝,哪怕這寶刀就在面前,他也是有著一種如在夢中的感覺。
不是說這把定製的寶刀很難鍛造麼,為何一下子就鍛造成功了呢?
若是換了另一個人如此說話,他肯定會當場翻臉。但白知意卻是儋州知名的鍛造師之一,又是獸王宗長老,他可不敢有絲毫的失禮之處。
小心翼翼地上前,毒刀君子將寶刀拿了起來,他輕輕地揮舞了幾下,心中滿意之極。因為這把刀果然如同他留下的尺寸鍛造而成,就連重量都沒有半點區別。此刻他施展起來,竟然有著一種如臂使指,彷彿寶刀就是自己身體一部分的錯覺。
歐陽明微微一笑,插口道:「你可以釋放一下技能,不過要控制範圍。」
毒刀君子一怔,朝著白知意看了過去。
白知意冷然道:「既然小歐允許,你就試試吧。」
這刀可是歐陽明鍛造而成的,既然他允許,白知意也無話可說。
毒刀君子重重地一點頭,道:「多謝。」
他體內靈力運轉,送入寶刀之內,果然感應到了兩種不同的技能存在。
目光一轉,落到了夏子真的身上。
夏子真臉色微變,怒道:「你想幹什麼?」
毒刀君子低聲道:「子真,得罪了!」
夏子真咬牙切齒地道:「你要賠償我!」
「放心,下次請你吃頓好的。」
夏子真長嘆一聲,道:「交友不慎啊……」他一瞪眼,道:「來吧。」
毒刀君子一點頭,手腕微微一顫,眩暈術頓時激發了出來。
他竭力地控制著那技能釋放的方向和範圍,雖說他並不是施法者,但也是一位老牌靈者,對符文技能的運用也有著自己的心得,並不會胡亂釋放。
夏子真的身形突然一個趔趄,向後退了一步,差點兒跌倒在地。
他搖了搖頭,像是將什麼東西甩掉了一般,牢牢站定,但是,他的臉色卻變得極為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