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一閃,已經跳到了其中一頭地龍獸身上,取出一把法器大刀,開始切割起來。
雖然地龍獸死了,但它身上的肌膚卻依舊有著強大的韌性,除了法器之外,其餘兵器對其根本就是束手無策。所以,在見到歐陽明親自動手之後,凡是手上有著法器的極道老祖,都是非常自覺地各自動手了。
當然,其餘的極道老祖也是在一旁打下手,將一塊塊巨大的肉塊堆放整齊。
城內大門已然開啟,一輛輛大車推了出來,並且朝著這兒迅速靠攏。
整整兩個時辰,在無數人的齊心合力之下,他們終於將這兩頭龐然大物處理乾淨了。
至此,歐陽明等人才鬆了一口氣。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的精神始終保持著高度緊張,就是因為害怕獸群突然間殺了一個回馬槍。
然而,當一切結束,所有的地龍獸屍身肉塊都送入了城內之時,他們的心中卻是縈繞著一個解不開的疑惑。
那隻靈獸究竟在想些什麼,為什麼眼睜睜看著擁有如此龐大戰力的地龍獸死於戰場之中?
雖說這樣做對人族有百利而無一害,但不知為何,他們的心中就是有著更大的擔憂。
入城之後,歐陽明目光巡弋,突然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他的臉色微微一變,沉聲道:「何兄,久違了。」
何良策輕輕點頭,他依舊是如同一位翩翩君子般抱拳行禮,道:「歐兄,恭喜。」
歐陽明微怔,訝然道:「何喜之有?」
何良策的目光落到了武涵凝的身上,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意思,道:「恭喜兩位。」
武涵凝的面色微微一紅,竟然忍不住別過了頭。
而歐陽明的臉龐卻是忍不住黑了起來,怒道:「何兄,你這是什麼意思?」
何良策啞然失笑,道:「歐兄,你的傳聞早已是眾人皆知了。雖然何某此前有些疑惑,但今日卻不得不信。」他正容道:「公主殿下肯為你冒此奇險,還不足證明一切麼。」
歐陽明施展精神模擬之拳的時候,不能距離地龍獸太遠。而三隻龐然大物的自相殘殺,讓那一片區域都變成了最危險的地帶。
武涵凝不計名譽,抱著歐陽明在那種環境與他同生共死地躲避地龍獸的碾壓。這其中所表現出來的種種,已經無需用言語來解釋了。
歐陽明瞠目結舌,苦笑著道:「何兄,不管你信不信,我和公主殿下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種關係啊……」
武涵凝的臉色微微一黯,但卻依舊是倔強地挺直了身軀。
只是,那挺拔的嬌軀怎麼看似乎都有些落寂和柔軟。
何良策一怔,立即是牢牢地閉上了嘴巴,而周圍其餘人更是感受到了一種徹骨的寒意,包括那些原本想要靠過來,與公主殿下拉扯一些交情的極道老祖們,都是默默地,不動聲色地向後退去。
誰都知道,公主殿下此刻的心情絕對不好。若是此刻上前,絕對是觸黴頭的事情。
歐陽明也是愣了一下,訕訕地看著武涵凝,不知為何,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竟然有著一絲心虛的感覺。
他心中暗自苦惱,自己與武涵凝分明就沒有什麼私交,可為何在見到她此刻的神色之時,內心深處就是有著一種心痛的感覺呢。
武涵凝深深地瞅了眼何良策,一言不發地轉身離去。
伍樂家遲疑了一下,朝著歐陽明使了個好自為之的眼神,隨後跟了上去。
他雖然不是皇族護衛,但是在今日的情況下,他卻唯有充當一次了。
歐陽明抿了一下嘴,收斂心神,向倪景深行了一禮,道:「前輩,英姐在哪兒?」
倪景深長嘆一聲,道:「英鴻在秘境中修行,有大黃陪著她,你可以放心。」
「修行?修行什麼……」歐陽明沉聲問道。
倪景深沉吟片刻,老老實實地說道:「修行殺身成仁之道。」
「殺身成仁?呵呵,前輩,在昌隆郡男兒尚未死絕之前,尚且無需女子出手。」歐陽明仰首,傲然道:「各位以為如何?」
陳一賢突地大笑道:「歐兄,您應該說,人族男兒未曾死絕之前,不應讓女子登上戰場!」
那二十五位極道老祖都是放聲而笑,充滿了強大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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