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追來的那些武者親眼目睹這一幕,只覺得熱血上頭,連臉色都變得鐵青了。
「你,為何要放走賊子?」
軍官沒好氣地瞅了他一眼,道:「本官奉軍令關門,攔截賊子,又有什麼錯?」
「你、你這是……好,我不與你計較,快點開門!」
軍官的雙目一瞪,道:「你算什麼玩意?竟敢對本官指手畫腳?哼,兄弟們,城主軍號,有賊人想要逃離城門,估計就是他們!來啊,將他們給本官拿下!」
「是——」
眾軍士立即是揮舞著長槍,朝著他們逼迫而去。
那些武者一個個面面相覷,以他們的人數和實力,就算是將此地守門計程車兵全部斬殺,也不是什麼問題。但是,他們如果真的敢這樣做,那就是殺官造反了。
沒有一顆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野心,又有多少人敢走出這一步呢?
為首那位陽品強者勃然大怒,道:「倪飛鴻,你莫非不認得老夫麼?」
軍官冷冷地道:「軍務在身,六親不認。給我上……」
眼看眾位士兵步步緊逼,那些人投鼠忌器,雖然氣得吹鬍子瞪眼睛,他們也唯有一退再退,直至轉身而逃。
軍官冷然地看著他們離開,一伸手招來下屬,低聲道:「回府通知大公子,歐大師有麻煩了。」
那人輕呼一聲,轉身就走,瞬間不見了蹤跡。
歐陽明和隋和志一路疾行,終於來到了城外駐紮的軍營之內。
軍營守衛雖然攔阻,但卻立即喚來軍醫救治。
很快的,兩位百人隊長來到了他們面前。
中營隊長吳國屠、南營隊長餘海梁。他們兩人的臉色並不好看,分明就是已經從隋和志的敘說中知曉了此事。
見到歐陽明之後,餘海梁沉聲道:「歐大師,你這樣做太魯莽了。」他頓了頓,道:「方將軍就在城中,你為何不請他出面?」
歐陽明嘿然一笑,道:「閻火長已經失陷,我若是耽擱了,會後悔終身的。」他朝著這兩位抱拳一禮,道:「見到你們,我就放心了。請你們將閻火長和隋兄送到林海軍營給陳一凡將軍吧。」
吳國屠扳著臉,道:「你呢,不一起去麼?」
歐陽明啞然失笑,道:「不了,我還有事情要做。」
「什麼事?」
「自然是要為姜火長報仇了。」歐陽明淡淡地說道:「姜火長為救我而亡,我卻連他的家眷都無法保住。嘿嘿,百年之後哪裡還有臉面去見他啊……」
吳國屠的臉色愈發的陰沉了,黑得彷彿與塗了墨汁無疑。
「歐陽明,你知道梁家麼?」餘海梁沉聲問道。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歐陽明邁開了大步,揮了揮手,轉身離去,他的聲音遠遠地傳盪開來:「我只知道,軍中兄弟不可辱!傷我兄弟,斬其手足,欺我家眷,不死不休……」
看著歐陽明大步而行,轉瞬不知所蹤,這兩位親衛隊長不由得面面相覷,但他們的眼眸中,卻都閃動著驚駭人心之熊熊烈火。
片刻之後,餘海梁突地道:「吳兄,你中營親衛隊還有多少人在此?」
「大概三十人吧。」
「好,請將他們借我南營一用。」餘海梁獰笑道:「你放心,如果真的有事,我南營背了!」
「不。」
餘海梁一怔,隨即怒罵道:「呸,虧你還是一個陽品強者,但卻是一個膽小鬼!」
吳國屠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突然高呼道:「列隊。」
聲音剛落,三十名精壯漢子已經跑了出來,並且站成三排。
吳國屠朗聲道:「你們看到了?」
「看到了!」眾人異口同聲地喊道。
「聽到了?」
「聽到了!」
「姜成威是誰?」
「中營火長!」
吳國屠大手一揮,高呼道:「跟我……走!」
餘海梁瞠目結舌地看著他們,怒道:「好啊,竟敢跟我玩這一手。」他也是大手一揮,高呼道:「兄弟們,我們南營能不如中營和西營麼?」
「不能!」
「那還傻待著幹什麼?走啊!」
又是二十餘人披掛上陣,人人面色猙獰,兇光凌厲,仇恨之火,彷彿夜龍般瀰漫,即將席捲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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