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比倪家中某位長老的行為要好得太多了!
輕嘆一聲,歐陽明道:「算了,既然已經發生了,那也沒辦法,我去聽聽老爺子怎麼吩咐。嘿嘿,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會吃虧的!」
老爺子的吩咐自然要不打折扣地去執行,但是,有時候力所不及之時,也不可能將一切錯誤都推到他的腦袋上啊。
回到了房中,歐陽明一眼就看到了方一海,也不知道他與老匠頭說了什麼,這兩位相處,倒是頗為開心。
歐陽明微微一怔,離開軍營之後,雖然他一路上小心服侍,絕沒有冷落過老匠頭,但是老人家惦記著營中生活,有時候也是流露出鬱郁之色,讓歐陽明有些懷疑,將老人帶出來,究竟是對是錯。
而此刻,老匠頭一臉的開懷大笑,歐陽明自然看得出來,這是真心歡笑,並沒有帶著半點的勉強之色。他心中好奇,也是暗中感激。不管方一海抱著怎樣的目的,能夠將老爺子逗得如此開心,他肯定是要領情的。
心念一轉,他立即上前,道:「將軍來了,有失遠迎,恕罪啊!」
方一海哈哈一笑,道:「是本將軍來得冒昧了。」
老匠頭笑眯眯地道:「臭小子,想不到你還能做幾件正事啊!」他笑得極為開心,道:「今天你的表現不錯,能夠將那麼多材料都打成五階,這份本事我可做不到啊!」
方一海在一旁湊趣道:「老匠頭,這還不是你一手帶出來的啊,除了你之外,也沒人有這個本事了!」
老匠頭一臉的得意,然而沒人知道,在他的心中卻是極為納悶,自己啥時教過這臭小子那麼多東西了?以這臭小子今日的表現來說,他的鍛造術那是遠比自己強大得多了。不過,想要讓老匠頭承認,歐陽明的鍛造術與他無關的話,那是打死也不可能的。
方一海說完,站了起來,道:「既然歐大師你回來了,我也應該告辭了。」他向著兩人一點頭,也不理會老匠頭的挽留,轉身就走。
老匠頭嘆了一口氣,道:「哎,將軍就是將軍,做事講究啊!」
歐陽明目光一轉,道:「老爺子,他還與您說了些什麼啊?」
老匠頭道:「他就說了些讓我開心的事情,陪著我聊天。哎,還是軍中的生活好啊。」老人瞅了眼歐陽明,道:「方將軍是不是有啥事想請你幫忙啊?」
歐陽明一怔,道:「老爺子,您怎麼知道的?」
老匠頭用著看白痴的眼光盯著歐陽明,道:「你真把我老頭子當傻瓜了?哼,人家是什麼身份,不但降尊紆貴地跑來見我,還耐著性子與我講了那麼久的話。哼哼,我老頭子這軍營中那麼多年。還沒有享受過這等待遇呢。所以啊。這事肯定是著落在你的身上!」
歐陽明哎呀一聲,大呼小叫地道:「老爺子,這您也看得透啊,估計您是真的痊癒了。」
老匠頭笑罵一聲,道:「方將軍遇到的事情,如果不麻煩的話,你就出一把力吧。」他的臉色突然變得凝重,道:「若是太難了,或者牽扯到什麼利益關係,那就量力而行。記住,自家的性命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老爺子,您放心,我可以處理好的。」
看著信心滿滿的歐陽明,老匠頭的心中也是感慨萬千,這小子終於長大了,再也不用自己操心和指點了。只是,這明明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但他的心中為何還會有著一種茫然若失的感覺呢?
歐陽明告辭離去,果然在屋外不遠處看到了方一海,他向著歐陽明抱拳一禮,道:「歐大師,今天對不住了。」
「方將軍客氣,今天得罪我的並不是將軍啊。」歐陽明淡然說道。
方一海搖了搖頭,道:「歐大師,七叔讓我來邀請你,明日過府一敘。」他大有深意地道:「七叔想要與你探討一下裝備的鑲嵌之術。」
歐陽明微微一笑,道:「既然是前輩相召,晚輩自當從命。」
方一海聞言大喜,道:「好,那我明日就恭候大駕了!」
歐陽明送他出了倪家,臨別之時,他猶豫了一下,道:「方將軍,老爺子初來府城,未免有些不適應。若是有故人時常登門敘舊,他應該會很開心的。」
方一海聞言知意,笑道:「歐大師儘管放心,我們林海軍營應該和府城保持緊密聯絡,肯定會有人不斷到府城的。」
歐陽明肅然一禮,道:「多謝了。」
送走方一海,尚未迴轉之時,就被倪運鴻兄妹攔住,領著他出了大門。
按照他們的話來說,上一次歐陽明牽掛老匠頭的事情,來去匆匆,根本就不曾領略過府城真面貌,那麼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補上了。
歐陽明看著躍躍欲試的倪英鴻,立即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他們離開倪府,向著城中最熱鬧所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