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明的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黃金百兩?他沒有聽錯吧。
自己這兩個月辛辛苦苦為器械營打造了數把屬性裝備,但康韋博也只是變相地送了三百兩銀票而已。可是,這位林毅晨大掌櫃竟然如此大方,一開口就是百兩黃金。
若是換作銀票,那可就是千兩紋銀了,由不得他不心動。
只是,他卻更加明白,這些錢怕是不太好拿啊。
見到歐陽明眼眉間的猶豫之色,鄧芝才笑道:「歐陽明,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對你擴充套件見識有著極大好處呢。」
歐陽明苦笑一聲,道:「將軍說得是,既然如此,我就答應了。」
這件事情對他而言,其實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難度。而且鄧芝才都如此偏幫,他若是想要在軍中立足,就無法推辭了。
林毅晨大笑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過去吧。」
然而,還沒有等歐陽明拒絕之時,鄭子文就搖頭道:「大掌櫃,我們在這兒再留三天吧。」
林毅晨微微一怔,他訝然道:「鄭大師有何想法啊?」他肅然道:「這批貨總壇已經催過一次,不能再耽擱太久了。」
鄭子文笑道:「沒關係,既然有歐大師幫忙,就算耽擱三日,也是完全來得及的。」
歐陽明心中暗道,這傢伙,對我的信心竟然如此充沛啊。
林毅晨猶豫了一下,道:「鄭大師,能告訴我原因麼?」
鄭子文笑道:「我適才遇到了一位同行,對方邀請我參加一場比試的見證人。他的師父是……」細細地在林毅晨耳邊低語了一句,道:「這件事情,我實在是無法推辭啊。」
林毅晨的臉色微變,道:「真是那位的弟子?」
鄭子文頗有些不悅地道:「這種事情,我又豈敢欺瞞你啊。呵呵,雖然不是親傳弟子,但好歹也是記名弟子了。如果你不信,現在我們就走吧。」
林毅晨連忙伸手攔住,笑道:「鄭大師別生氣,我也只是順口多問了一句而已。既然是那位的弟子,我們就再留三天吧。」
鄧芝才沉吟細思,突地雙目一亮,道:「你們說的,莫非是……」他用手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
林毅晨緩緩點頭,道:「正是。」
鄧芝才苦笑道:「原來是他老人家的弟子,那就怪不得了。」
林毅晨呵呵一笑,突地一怔,道:「鄭大師,你是一位鑑定師,他為何要留你做見證人啊?」目光一轉,落到了鄧芝才的身上,道:「有那麼好的見證人在這兒,為何不請啊?」
平常人想要邀請一軍之主去做什麼見證人,那絕對是痴心妄想。可是,若是換作了那位的弟子,情況就完全不同了,鄧芝才絕對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趕著過去的。
然而,鄭子文卻是搖著頭,道:「他們三日之後所比試的,並不是比武較技,而是比試裝備的鍛造。」
歐陽明的雙目陡然一亮,他的臉色變得頗為古怪。
鄭子文在鑑定術上的造詣極高,若是請他做評判,自然不會差錯太大。
可是,他們竟然請到了鄭子文的頭上,並且還被自己知曉,那就未免有些滑稽了。
鄧芝才訝然道:「鍛造裝備的比試,這是怎麼回事?」
吳國屠臉色微紅,道:「將軍,我這就去打聽一下。」
很顯然,倪運鴻雖然將訊息傳了出去,但畢竟僅有半天時間,除了東營和西營因為特殊關係而知曉之外,似乎還沒有傳播到中軍主將的耳中。
不過,歐陽明相信,以倪運鴻的手段,絕不會放過中軍大營的。
他輕咳一聲,道:「吳隊長,不用去打聽了。」
吳國屠一怔,隨後道:「不錯,我忘記你就是器械營一員,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歐陽明呵呵一笑,道:「三日之後,在下將與倪運鴻大師比試裝備鍛造,還請將軍和吳隊長大駕光臨,做個見證。」
鄧芝才:「……」
吳國屠:「……」
林毅晨和鄭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