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拳一掌在半空狠狠的相撞,歐陽明的身體如遭電殛,胸口隱隱發悶,就連喉嚨口都感到了一陣血腥甜味。
韓長嶺腳步一頓,驚訝地看了歐陽明一眼,道:「很好,原來已經是力品武者了,怪不得有膽子反抗。」
軍火鍛造師想要激發軍火,就需要有充沛的體力。不過,單憑體力的話,軍火其實很難維持太長的時間。所以,一般合格的軍火鍛造師,都是武道中人。當然,武道並不是軍火鍛造師們的主要精力投入,所以韓長嶺也沒有太強的實力。
只是,對付剛剛踏足武道的歐陽明,卻是綽綽有餘。
又是一腳踏出,韓長嶺的臉上帶著譏諷的冷笑。適才那一拳,他已經大略地感受到了歐陽明的實力,力品武者一階而已,這樣剛剛踏足武道的小傢伙,又豈會放在他的眼中。
既然有了準備,這一次自然能夠手到拿來。
面對那凌厲的一爪,歐陽明只覺得身周風聲呼嘯,彷彿處在一個牢籠之中,怎樣也躲避不開。正當他有些不知所措之時,腦海中紫光一閃,又一次進入了精神意識一分為二的玄妙境界之中。
這一刻,世界上的一切似乎都變得緩慢了下來。
韓長嶺的那一爪雖然兇狠如故,但是在歐陽明的眼中卻已經不再是完美無缺,反而是猶如一個大篩子般,破洞處處。
身形一矮,歐陽明就像是一條滑不溜丟的小魚,從韓長嶺的腋下哧溜一聲鑽了過去。
當然,能夠做到這一點,也是他如今能夠達到的極致。至於說反擊什麼的……他也要先有這個實力才行啊。
此時此刻,歐陽明的心中湧起了強烈的不甘,如果自己的武道有成,擁有可以自保的實力,哪裡還會被人如此欺凌。
但是,如今他習武的時間畢竟是太短了一點,哪怕是有著吞噬氣血的好處,也無法有多大的成就啊。
韓長嶺驚咦了一聲,他的臉色微微發黑,竟然是有些惱羞成怒了。
接連兩次被歐陽明逃走,他絕對是臉上無光,手掌陡然握緊,韓長嶺一拳擊出。
這一拳可是非同小可,如果說先前他只是想要將歐陽明抓住,那麼此刻就是徹底地撕破了臉皮,這一拳若是打中,足以歐陽明打成重傷,更嚴重的,甚至於是吐血而亡。
歐陽明臉色大變,此時他愈發地不敢跟韓長嶺走了,因為他從對方的身上感應到了濃烈而強大的殺意。自己與韓長嶺無冤無仇,但他為何突然對自己如此敵視。
此刻,哪怕是傻子也知道,韓長嶺絕對是有預謀而來的。若是因為區區口角糾紛就引動殺機,那也太糊弄人了。
只是,雖然不明白韓長嶺為何對自己如此敵視,但哪怕是為了自保,他也不可能束手待斃。
在絕對冷靜的狀態下,歐陽明的身體突地跌倒。那拳風在他的頭頂狠狠刮過,吹得他臉頰隱隱生痛。不過,歐陽明毫不在意頭頂上的拳風,而是就勢一腳踹出,正好踹在韓長嶺的腳踝處。
韓長嶺慘叫一聲,痛入骨髓。他雙目兇光冷冽,恨不得一拳將這小子直接一拳擊殺。
然而,目光一掃,他卻看到歐陽明一溜煙地竄了出去,就這樣手腳並用地逃出了器械營。
韓長嶺一愣,臉色都氣得發黑,這小子如此滑溜,真是超乎想象。他低吼一聲:「站住!」身形展開,已經是追了出去。
歐陽明聽到了這句話,非但沒有站住,反而是跑的越發歡快了。
他們兩人轉瞬離開了器械營,而在某個陰暗角落,張銀凡低低地咒罵了一句:「廢物。」身形閃動,他已經是悄然無息地離開了。
歐陽明剛剛離開器械營不遠,頓時看見一道熟悉的背影,眼眸一亮,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之物般叫道:「隋大哥,救命。」
前方那人腳步一頓,轉身,立即是如同一道旋風般的追了過來。
歐陽明的心情一鬆,頓時聽到身後傳來沉重的拳擊之音,並且伴隨著一道淒厲的慘叫聲。
他轉身,就看到隋和志擋在自己面前,面色冰冷地看著韓長嶺,而韓長嶺則是捂著胸口,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
隋和志雙眉一揚,道:「歐陽兄弟,他欺負你了?」
歐陽明重重一點頭,道:「是,他要……打我!」
隋和志一臉的獰笑,道:「好,那我就先把他打成豬頭。」
他一步踏前,出手如電,拳拳到肉,砰然作響。
韓長嶺哀嚎連連,片刻間便真的變成了一個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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