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秋兒,這百毒寒光煞你記住一定要慎用,只是平常比鬥更是不準用,更是不能讓它靠近你身邊的人,知道嗎?」水靈一臉的嚴肅的向秋兒強調著。
可是讓水靈沒有想到的是,秋兒很是認真的說:「我知道師尊,我體內的毒素都給它吸走了,它和我以前一樣是不能讓人碰的,一碰就會中毒。以前是秋兒沒有辦法,現在肯定不會再讓人為我受到傷害了。」
王昭儀一聽一向調皮的秋兒居然說出了這樣一翻話來,一把抱過秋兒哭了起來。
水靈對秋兒的反應也是非常的滿意,可是沒想到王昭儀會這樣啊!他是拿這種情況完全沒辦法啊!只能向李世民看去。
李世民看到水靈向他看過來自然明白水靈的意思,把王昭儀的情緒安撫了下來,不過他對秋兒的話也很是有感觸:「秋兒,長大了。」
水靈看李世民安撫住的王昭儀,便對秋兒說道:「為師已經看過,你本是至毒之體,現在解決了身體中的其它屬性也顯現了出來,是陰屬性和水屬性雖然不能和你自己的至毒之體還有你姐姐的玄冰陰魂體比,但資質也算上乘,修煉起來應該不慢。這是水屬性的功法水源經和御使飛劍的御劍決、還有鬼道的御鬼心經現在就傳給你。」說著水靈便在秋兒的眉心一點,所有的功法都出現在了秋兒的腦中。
傳完秋兒的功法之後又對心兒道:「心兒你是玄冰陰魂體,在水屬性、冰屬性和鬼道都是有絕佳的天賦,同樣這是水屬性的功法水源經和御使飛劍的御劍決、還有鬼道的御鬼心經。不過你的身體我看過也適合這門佛家的金剛經,因為這本是為師看佛經是自己領悟出的功法,所以比前面的三種功法差些,可也能成就金仙,最重要的是這是一門煉體之法可成就佛門金身羅漢,好好煉,說不定你就是第一個成就金身的女羅漢了。」水靈說完也是在心兒的眉心一點同樣把功法傳入了心兒的腦中。
邊上的四人一聽水靈說的這些功法一時摸不著頭緒了,水源經這天庭中水屬最強的幾門功法;御劍決這是道門的功法,一些邪道也會可總得來說都是得自道門的;御鬼心經水靈自己都說是鬼道了,想來和地府有著關係;最後就是金剛經了,雖說是水靈自己悟的,可你得先有佛經讓你悟啊!所以和佛都一脫不了關係。所以他們還是搞不清這水靈的來路,只有觀音眼中異彩漣漣,她可是知道水靈是沙悟淨的弟子,這水源經肯定就是沙悟淨傳給他的,而御劍決來源很廣不難得到,而御鬼心經她就想不到了想來是得了什麼機遇,最重要的是他自己悟得了一門金仙煉體功法,而且可以成就金身的強力功法。不由嘆了一句看來真是和我佛有緣啊!
這時水靈看到心兒臉色有點不一樣,便問道:「心兒你是有什麼問題嗎?」
心兒一副忸怩的說道:「那個師尊,鬼道晃是不是就是鬼啊!心兒要變成鬼嗎?」
水靈一聽心兒當心的是這個,不由笑道:「心兒,我傳鬼道給你們姐妹是因為你適合這鬼道,特別是你,可以說你的玄冰陰魂體就是天生的養鬼和御鬼的最佳容器。而且這鬼道不是讓自己變成鬼,而是收鬼、渡鬼、養鬼、御鬼,用鬼來降鬼幫助地府把為禍人間的厲鬼冤魂送入輪迴,還要解救那些被邪道之士,抓去煉製法器的鬼魂,可心說是為了這人間更加的和平。而且為師已經和地府的閻王達成了同盟,以後凡是我鬼道的弟子都會在陽間有一個陰職。雖然我鬼道偏邪可是我們做的卻是大功德之事。知道了嗎?」
心兒聽了水靈那羅裡吧嗦的一大堆話,表示懂了知道了。
「心兒秋兒,我現在就把地府的黑白無常叫上來,讓他們給你們一個陰職,你也正好煉一下膽,以後你們少不了和更種鬼物大交道。」水靈淡淡的說道
心兒秋兒還小對什麼黑白無常根本就不知道,可是李世民和王昭儀知道啊!李世民道是無所謂的,在這裡有這五位強人在,別說黑白無常了,就是閻王親自上來也只有捱打的份。可是王昭儀一女人就怕的就是這鬼怪類的了。
「王昭儀,不用怕,這黑白無常是我兄弟朋友,無事的,就是長的可怕些而以。」水靈也只能這樣說了。
水靈說完就在黑白無常的靈符之中輸入了靈力,沒一會黑白無常就從土地中冒了起來,水靈看到,心兒見後只是悄悄有些怕,而秋兒,嗯!是一臉的興奮,水靈表示這秋兒的小腦子是怎麼長的,見了鬼還一臉興奮!
出來後的黑白無常可真是嚇了一跳,不由暗道自己這兄弟也幹什麼大事了,怎麼把觀音菩薩、黃龍真人、天風真人和西海太子都給招來了,還在這大唐皇宮之中,真是要命啊!不過都已經出來了,沒什麼辦法,只能一個個的去見理,誰讓他們實力差呢!
觀音菩薩、黃龍真人、天風真人、西海太子、唐皇李世民,招呼打了圈才過來對水靈道:「兄弟這回是有什麼事嗎?」
水靈馬上把心兒和秋兒推到了前面說道:「心兒、秋兒不用怕這兩位是為師的兄弟,你們叫師伯就好!」
心兒本來是有點怕的,不過有水靈在身後也就不所了,非常有理的施了一個晚輩禮道:「心兒見過黑師伯和白師伯。」
黑白無常一聽心兒叫他們黑師伯和白師伯是非常的開心,看到心兒又是這麼有禮就更喜歡了,連道:「好!好!好!這是兩位師伯給你們的見面禮。」黑白無常拿出了一鞭一瓶都是下品的靈寶,水靈一向對他們不錯,他們也不能不厚道。
這場面是多麼的和諧啊!忽然水靈發現少了點什麼,對了還有秋兒呢?水靈低頭看去,只見她看著黑無常那長長的舌頭甚是好奇,然後跳起來一把抓了過去,抓到之後就咯咯的笑了起來,之後所性把腳也提了起來,直接拉著黑無常的舌頭在黑無常的身上蕩起了鞦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