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幾個錦衣衛,謝梧毫不遲疑地回身向沈缺的方向掠去。
沈缺是大慶皇城中一等一的高手,秋溟的武功剛能躋身一流高手,夏蘼只是比她強得有限,這兩人聯手也不是沈缺的對手。
「公子,你先走!」秋溟見謝梧過來,立刻道。
謝梧一言不發,一把短刀從袖中滑落到了掌心。
沈缺見她過來也並不擔心,方才的交手他已經察覺到了眼前這兩人的實力。其中一個用劍的略有些威脅,另外一個他絲毫不看在眼裡。
新來的這個,更是不堪一擊。
方才謝梧瞬間殺死幾個錦衣衛,沈缺自然也看見了。
但那並非謝梧本人實力高強,而是那奇怪的網狀暗器建了大功,沈缺自然不會再給她這個機會。
沈缺手中繡春刀劃出凜冽的寒芒,夏蘼有些狼狽地後仰,幸好秋溟及時上前一劍擋開了沈缺的刀,否則那刀尖恐怕要從他的喉嚨上劃過了。
謝梧伸手扶了夏蘼一把,同時腕間暗器射向了沈缺。
沈缺手中刀光出一片銀網,將那十幾枚細小的暗器全部擋了出去。
他身後,秋溟再次襲來。
謝梧低聲對受了內傷的夏蘼道:「你先走。」不等夏蘼反駁她又加了一句,「這是命令。」
「是。」夏蘼立刻吞下了到了口中的話,轉身朝著不遠處停著的馬兒而去。
沈缺並不管他,只是揮刀攻向跟前的兩個人。謝梧和秋溟饒是使盡了全力,還是被他打得節節敗退。
眼看著秋溟就傷在沈缺手下,謝梧袖中彈出幾個鴿子蛋大小的黑色圓球,同時將身上的暗器全部射向了沈缺。
「快走!」
那幾個黑色圓球撞在了沈缺身後的樹幹上,地面上,其中一顆更是被沈缺的刀揮開,落地的瞬間騰起濃烈而刺鼻的煙霧。那煙霧來得又快又濃烈,周圍的大片樹林都籠罩在了煙霧裡。
沈缺只覺雙眼有些微刺痛,他屏息閉眼,只靠耳朵便能分辨出煙霧中兩人逃離的方向。
他立刻追了上去,以他的輕功只需瞬息就能擺脫在煙霧。
「嗖!嗖!」身側不遠處,幾道細小的聲音傳來,沈缺毫不猶豫地一刀劈了過去。
黑暗中聽到一聲悶哼,沈缺飛身朝那個方向掠去。
突然,他猛地停住了腳步。手中刀往前一探,只聽叮的一聲,刀鋒顯然碰到了什麼東西。
沈缺手中用力,又是叮地一聲,那東西竟然紋絲不動。
沈缺睜開眼睛,濃煙已經散了許多,原本隱隱刺痛的雙眼也好了許多。
他低頭去看,在他附近的幾棵樹之間纏一根極細的鐵灰色細線,這些鐵灰色細線就在他脖子的高度。
如果他方才沒有停下,以他的速度和這刀砍不斷的韌性,即便不被削掉腦袋,脖子上恐怕也免不了留下一道血口子。
沈缺從樹上解下那細線,拿在手裡打量了片刻,方才收入了袖中朝中一個方向追了過去。
謝梧臉色有些蒼白的在山間穿梭著,方才沈缺那一刀雖然沒直接砍到她身上,但溢位的勁力卻結結實實撞到了她身上。
此時她心口一陣陣的疼,但腳下卻絲毫不能停下,只能飛快地往前方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