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道:「這不是怕露出破綻,讓人知道小姐不在別院裡麼?」
「乖。」謝梧笑吟吟地將一個小包裹塞進她懷裡,「給你和冬凜帶的禮物。」六月歡呼一聲,旁邊的冬凜瞥了她一眼,道:「你可真好收買。」
六月晃晃手裡的東西,笑嘻嘻道:「那冬凜姐姐要不要啊?」
冬凜咬牙,「要!」小姐每次帶回來的東西就沒有不好的,不要是傻子。
謝梧含笑看著六月和冬凜一前一後出去,側首看向站在一邊的秋溟和春寒,問道:「這幾日樊氏有什麼動靜?」
春寒道:「春暉別院周圍也沒什麼別的去處,樊氏派來的人怕引起懷疑,倒也不敢靠得太近。昨天晚上,有一對自稱出城遊玩錯過了關城門的時間想要借宿的兄妹,被管事打發到幾里外的農莊去了。下面的人說,那對兄妹不像是普通人,倒都像是習武之人。」
謝梧聞言挑眉道:「哦?在英國公府倒沒有看到樊氏身邊有習武之人。這兩人若不不是信王府的,那就是另有出處了。」
春寒道:「應當不是信王府的,信王和信王妃最近關係不大好,而且……信王似乎不太瞭解樊氏,樊氏很難從他手裡借到人。」
在信王眼裡,謝綰是個沒什麼能力手段,柔弱無力的弱女子。樊氏也是個因為是妾室扶正,處處謹慎小心,即便被謝梧這個剛回來的嫡長女欺負也不敢聲張的繼室。
這樣的人,即便因為兒女而產生什麼私心,必然也不敢做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的。
「有什麼線索?」謝梧問道。
春寒道:「這兩人今早進城之後,進了城西一個不起眼的衚衕,屬下正讓人查他們的身份來歷。」
謝梧點點頭,沉吟片刻道:「再給樊氏添一把火,明天是不是該放榜了?」
「明天確實是放榜之日。」夏蘼道:「小姐是說,針對謝奚?小姐打算朝謝奚的會試成績下手?是不是晚了?而且貢院那邊……」會試是朝廷重中之重,這次又出了那麼多事,貢院那邊早就被朝廷的官兵圍得水洩不通。不僅外面的人別想進去,沒出成績之前裡面的人也別想出來。
謝梧道:「哪兒需要那麼麻煩?明天找個機會,將謝奚打一頓。記住,要傷到要害附近,但不能真的傷了他,要讓樊氏知道,是我讓人乾的。」
夏蘼有些詫異,「小姐對謝二少……」既要傷到要害附近,又不能真的傷了,可比直接廢了還麻煩一些。莫不是小姐這些日子下來,真對那謝家二公子生出了什麼姐弟之情。
謝梧瞥了他一眼道:「謝家將來說不定有大用,我暫時還不想跟謝胤真的撕破臉,還是讓他當我是個聽話的乖女兒比較好。」
夏蘼恍然大悟,「屬下明白了。」
「小姐,小姐!」六月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小姐,那個人又來啦。」
「什麼人?」謝梧一怔,六月從外面進來,將一疊厚厚地銀票放到謝梧跟前的桌上,道:「就是先前暖風閣那個,他說是來還小姐東西的。」
「他在哪兒?」謝梧站起身來問道。
六月指了指外面,道:「還在暖風閣,他是從後門進來的。」
謝梧看了看手裡的銀票,有些無奈地收進了袖中道:「我先去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