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大哥。」謝梧笑道:「還有二妹妹和樊夫人,這個時候這麼多人來我這兒,是有什麼事?」
謝胤道:「我也想知道有什麼事,你們一個當家主母一個信王妃,倒真是丟得下臉面!」
「爹爹。」謝綰委屈地道:「爹爹只關心丟不丟臉,怎麼也不關心女兒的處境?難道女兒喜歡丟臉嗎?」
謝胤冷笑一聲道:「你還委屈上了?行,那你說說,你找你大姐姐有什麼事?」
謝綰語塞,有些為難地看看謝胤和謝奐。
謝梧道:「來都來了,不如進去坐下談?」
謝綰遲疑,謝梧道:「我下午要出城小住一段時間,最近都不在府中。二妹妹確定不想現在談?」
樊氏拉了謝綰一把,道:「正好你爹也在這裡,進去說罷。」
眾人進了花廳,等丫頭送上了茶水,謝梧含笑看向謝奐道:「大哥今天休沐?」
謝奐點頭道:「是,好些天沒見到阿梧了,阿梧可還好?」
謝梧笑道:「還不錯,倒是大哥最近應該挺忙的,難得休沐應該好好休息才是。」
謝奐也有些無奈,最近確實挺忙的。
羽林衛就駐紮在宮門附近,最近京城事情太多,他們自然也是沒有一個清閒的。
「剛在書房和父親說話,聽說你這邊有事,就一道來看看。」說話間,謝奐的目光落到了樊氏身上,皺了皺眉道:「就算二妹妹有急事,夫人讓人好好跟阿梧說便是。即便阿梧說不通,還有父親在。一群人堵在阿梧門口,傳到外面去又不知變成什麼樣子了。」
「大哥。」謝綰委屈地道:「您別怪娘,都是綰兒的錯。」
謝奐看著她,問道:「二妹妹非要見阿梧,是為了什麼事?」
謝綰飛快地看了一眼謝梧,只見她捧著茶杯坐在一邊,眉目低垂神態悠閒,心中一時覺得又酸又澀。
「你大哥問話,怎麼不說?」謝胤皺眉道,從前他也沒發覺這個女兒說話做事這般拖拉磨嘰的。
謝綰遲疑著不肯開口,那些事情自然是要單獨跟謝梧說的,她哪裡敢當著謝胤和謝奐的面開口?
「爹爹,大哥,我想、私下跟大姐姐說。」謝綰小聲道:「都是些私下的小事。」
謝胤冷笑一聲道:「小事能讓你這般不顧體面?你現在是信王妃,自然是信王的人了,哪裡會再將國公府放在眼裡?」
「爹爹!」謝綰驚慌地叫道,忍不住站起身來。
樊氏看不得女兒這般,忍不住道:「公爺也說了綰兒是信王妃,咱們英國公府難道就是這般對待王妃的?」
謝胤冷冷地掃了她一眼道:「不錯,她是王妃,我英國公府廟小容不下大佛,信王妃請回吧。」
「爹爹!」謝綰這次真的流出了淚來,謝胤說這話分明就是不認她這個女兒了。
經過這段時間她哪裡還能不明白,當初謝梧說的話並沒有錯。
王妃的身份是尊貴沒錯,但真正高貴的是信王妃而不是她謝綰。如果她不是英國公府的女兒,那她也隨時可以不是信王妃。
「說!」謝胤冷聲道。
謝綰不敢再遲疑,只得含淚道:「王爺、王爺說……周家二爺和太后娘娘很生氣,如果大姐姐不立刻去向周家賠罪,周家不會放過大姐姐的。王爺,讓我回來勸勸大姐姐,都是一家人撕破了臉不好。只要大姐姐退一步,王爺自會在太后和週二爺面前說和,絕不會動大姐姐一絲一毫的。」
「啪!」謝奐手裡的茶杯碎成了幾塊,他猛地抬起頭來,臉色鐵青地看著謝綰道:「周家想對阿梧做什麼?」
謝綰嚇了一跳,忍不住朝椅子裡縮了縮。
謝奐目光定定地盯著她,沉聲道:「或者,我該問,周家對阿梧做了什麼?」
他這段時間天天待在羽林衛中,連家都沒有回過兩次,竟然不知道周家竟然找上了阿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