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揍了秦牧一頓。秦灝心中暗道。
「兩位王爺,時間不早了,不如留下來用個午膳?」
這才巳時初,哪裡不早了?又用得哪門子午膳?這分明是想趕人。
「不必了,本王還有事,改日再帶綰兒回來探望國公和夫人。」秦牧已經不想待下去了,他不擔心謝胤將真相散播出去,畢竟不僅謝梧是他女兒謝綰同樣也是,但有些事情即便不說別人總會猜測的。
秦灝挑眉,好心情地道:「本王的手有點痛,要回去看太醫,就不打擾了。」
手痛?打秦牧打的吧?
秦牧帶著謝綰匆匆而去,秦灝也跟在後臺慢慢悠悠的走了。
樊氏沉默地坐在椅子裡,低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謝梧轉身看向謝胤道:「父親,等信王殿下兌現了承諾,這個元香就還給夫人吧。」
謝胤挑眉道:「哦?你這是心軟了,想放過她?」
謝梧道:「父親說得對,我才剛回來就喊打喊殺的畢竟不好,更何況這是夫人的人,自然是交給夫人處置得好。」
謝胤意味深長地眼前的少女,道:「阿梧和你母親一般聰慧無雙。」
「父親謬讚了。」
「別把你祖母氣壞了。」謝胤提點道:「在京城,一個好名聲對女子很重要。」
「是。」
謝梧從大堂裡出來,就看到不遠處的花圃邊上,六月和謝奕一站一坐不知道在做什麼。
「你們在做什麼?」
謝奕猛地抬起頭來,像是受了什麼刺激抖了抖,將自己往身後靠去。
他身後花圃裡的花帶刺,再往後退就要退進花叢裡了,謝梧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人拉了回來,不想謝奕抖得更厲害了。
「這是怎麼了?」謝梧問六月。
六月嘻嘻笑道:「三少爺跟我一起去看打板子,被嚇傻了吧?」
六月有些瞧不起這個小少爺,不過是看個杖斃竟然就嚇成這副模樣,還是她把他拎回來的呢。
這居然是她們小姐的親弟弟?
「你、你……」謝奕望著謝梧,彷彿牙齒都在打顫,好半晌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為什麼要這樣?」
「我哪樣?」
謝奕道:「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我剛才都看到了,你……二姐夫、信王明明不想殺那兩個人,是你……」
謝梧眼神微冷,淡淡道:「我怎麼了?我逼他了?」
難道沒有嗎?
謝奕不敢說是,漲紅了臉,道:「你……你怎麼能這麼惡毒?」
「啪!」一個耳光甩在他臉上,這次謝奕連叫罵都忘了。
謝梧冷冷地看著他道:「這一巴掌是教你什麼是是非對錯和遠近親疏,你可憐他們方才怎麼不攔著?」
「我、我……」
「廢物!」謝梧淡淡瞥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謝梧又打他!謝奕瞪著謝梧遠去的背影,氣得直跳腳,連方才的害怕都忘了。
一起身就看到謝奐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跟前,他眼睛一紅撇撇嘴道:「大哥,你看看她!她又打我!」
謝奐淡淡道:「打得好,去把孝經抄一百遍,抄不完不許出門。」
「……」抄什麼孝經?謝梧是我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