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雋也靠著沙發,微微眯著眼看張向歌。
「我出去透口氣。」秦苒低頭,本來在認認真真聽著幾人講話,聽到這裡,她不由伸手摸摸鼻子。
程雋看了她一眼,這個會所安全,服務員懂眼神,頂樓也不是一般人能來的,沒人敢隨意得罪人。
「恩,別走遠了,」程雋手敲著茶杯,不急不緩的開口,「你外婆讓我看好你。」
秦苒走後。
程雋看了包廂裡的人一眼。
陸照影也反應過來,「你你你,還有你,」他伸手點了幾個人,「把煙都給我熄了,還有高三生在場。」
說完,又讓服務人員進來開了通風口。
張向歌一看到秦苒,就意識到陸照影說的那個妹妹八成就是她了。
眼下看到兩人這番動作。
他心底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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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樓走廊盡頭。
一位西裝革履男人堵住一個揹著攝像頭的女人,女人面容稍顯清秀,鏡片後的一雙眼睛卻是黑,聲音挺冷:「瞿子簫,我都說了,我查129的資料不是因為你的小情、人,你有病聽不懂?」
「不是最好。」男人讓開了一步,冷淡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他兜裡的手機響了一聲,男人立馬拿起來,接起,聲音頓時變得柔和,「薇薇……好,我馬上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
「上次你說的我答應了,一年之後,協約自動結束。」他瞥了女人一眼,直接轉身去按了一下電梯門。
電梯門關之後。
女人把攝像頭換了一邊背,拿起手機撥常寧的電話。
卻正好看到不遠處的人,她手頓了頓,然後揉了一下眼睛,「臥槽,瘋了吧。」
她拿著攝像頭往前走了幾步。
「小同學,」走近,確實是本人,何晨把剛接通的常寧電話結束通話,「你怎麼來京城了?」
「才來,」秦苒也沒想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何晨,她頓了頓,「你不在邊境了?」
「我也才回來,跑跑小新聞,」何晨去捏秦苒的臉,「嘖,真嫩,話說,你來京城一趟不call我不call常寧,皮癢了啊?」
「就處理私事,後天就回去了,沒想打擾你們。」秦苒就讓她捏了一下,眉眼輕佻。
「不打算見其他人了?」何晨摘下眼鏡,笑,「除了我跟常老大,還沒人知道你就一個小妞。」
秦苒把手機塞回兜裡,「有機會,下次吧。」
兩人說了幾句。
剛剛包廂裡的張向歌就拿著手機出來了。
他是專門找秦苒的,一眼就看到跟何晨說話的秦苒。
「秦小姐,」張向歌朝這邊走來,看到何晨,頓了頓,「這位是……」
何晨偏了偏頭,看了眼張向歌,伸手把眼鏡戴上,「啊,那我就先去忙了。」
「秦小姐的朋友挺酷,」張向歌笑了笑,他看到了何晨線衣肩頭的一根線頭,隨口問道:「她幹什麼的?」
秦苒禮貌的看向張向歌,「狗仔。」
「……哦。」張向歌點點頭,不提何晨了。
然後就給秦苒十分認真的道了個歉,主要是為了昨天沒有去陸照影飯局的事。
「沒事。」秦苒轉了轉身,眉眼散漫,挺酷的開口。
兩人一同回到了包廂。
張向歌當場自罰了三大杯紅酒,當著眾人的面,給秦苒跟陸照影又道了歉。
「秦小姐打桌球嗎?」喝完了三杯酒,張向歌主動陪玩,把球杆遞給秦苒。
秦苒低頭,似乎在看手機。
程雋就把球杆放到一邊,漫不經心的開口,「她不會。」
張向歌更震驚的收回來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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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秦苒這個高中生在,不到十二點,一行人就散場了。
等程雋一行人走了之後,張向歌才緩過神來。
「江少,那位秦小姐是什麼人?」張向歌開口,他數遍京城姓秦的人,也沒找到符合這一位的。
「雲城人,」江東葉不緊不慢的站起來,拍拍自己的衣袖,「一個普通高三生,雋爺罩著,沒事別往外傳。」
張向歌點點頭,「難怪,不過她怎麼會認識狗仔?」
「狗仔?」江東葉眯了眯眼。
「就剛剛我去外面找她的時候她正跟她朋友說話,秦小姐說她哪位朋友是狗仔。」張向歌說完,發現江東葉十分沉默,於是又叫了一聲,「江少?」
「沒事。」江東葉風清雲淡的往車子邊走。
他只是想起了「賣藝的」。
這真是個「狗仔」?
張向歌也沒說話,只是朝程雋那一行人離開的方向看了看。
「張向歌,那位秦小姐就是陸少的妹妹嗎?」旁邊有人小心翼翼的問,「不是說他妹妹是雲城人?怎麼會跟雋爺在一起……」
「是啊,連歐陽小姐……」
「沒聽到江少的話?再提這件事的後果不用我說了吧?」張向歌打斷了他的話,瞥了他們一眼,「可能也就一時,反正這件事沒過就不要往外提。」
當然,他自己也挺想不明白的,不過那秦小姐長得確實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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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秦苒起的早,也睡不著,就拿著筆,又找服務員拿了一張空白的紙,開始寫給言昔的簡譜。
寫了沒多久,外面就有人敲門喊她。
陸照影程雋知道她今天不走,一大早就來找她出去玩。
「稍等,我去洗個臉。」秦苒開了門,把紙壓在書下,在衛生間洗臉。
「嗯。」程雋坐到窗邊,扯了扯自己的衣領,翻著她的書,漫不經心的開口。
陸照影靠在桌子上,看著她擺在桌子上的手機亮了,揚聲,「秦小苒同學,有一個叫c的同學給你發影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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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想什麼呢,秦語肯定留著給苒爺自己收拾~
晚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