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禕沉默了。
他可比白善他們累多了,自從太后壽宴之後,他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守在這裡,除了偶爾偷著空兒跑回家洗漱一番外,吃住都在此,早煩了。
不過,白善他們家的飯菜似乎是挺不錯的。
白善看他沉默便當他預設了,笑了笑後和他告別,拉著滿寶上車。
車簾子才放下,白善臉上的笑容就落了下來,滿寶平淡的表情也垮了,倆人都有些沮喪。
馬車咕嚕咕嚕的跑起來,等跑出老遠了,白善才道:「巴菩騙我們。」
滿寶一臉憂心,「他們不會對向銘學用刑吧?」
白善想了想後搖頭,「不會,現在主審的還是魏大人和老唐大人,他們不是會嚴刑逼供的人,而且向銘學也沒什麼可隱瞞他們的。」
他壓低了聲音道:「我懷疑他們把向銘學換地方了?」
「為什麼?」滿寶疑惑。
白善沉吟道:「為了保護他們的安全吧,向銘學的情況和我們的不一樣,他刺殺過益州王,比起我們,益州王更想殺的恐怕是他,也有可能向銘學還知道什麼他的秘密。」
滿寶思考起來,「所以這是連我們都要瞞?那明天我們還來嗎?」
白善狠狠地點頭,果斷的道:「來,如果是為了向銘學的安全,那我們就陪他們做這一場戲又如何?」
滿寶點頭,「反正最近我們也沒事兒做。」
白善再度點頭,「沒錯。」
他們是真的沒事做,今天一大早白善便和白二郎先去了一趟國子監,然後孔祭酒親自見了他,並給他批了長假,讓他在家裡先好好休息,養一養因為坐牢而破敗的身體。
胖了一小圈兒,面色紅潤的白善默默地接過了假條。
孔祭酒顯然也看到了他的身體狀況,頗有些不甘,於是在他臨走前,還拉上他們的甲三班的先生們一起臨時給白善佈置了一堆課業,給他寫了一張書單,讓他回去把那些課文給讀了。
可要命的是,先生們列的課文,他大部分都已經讀過且背下了。
不過當時出於一種很隱秘的心理,白善沒有告訴孔祭酒和先生們,而是默默地收了書單和佈置的課業告辭回去了。
這讓孔祭酒和一眾先生對他很滿意,一直不太喜歡他的吳學官甚至還把人送到了國子監門口,一臉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雖然佈置的課業看著多,但白善對比了一下自己的假期,是會很無聊啊。
倆人坐在馬車裡面面相覷,滿寶掀起窗簾看了一眼外面,見這兒距離濟世堂不是很遠,拐個彎兒再走一段就是了,立即道:「大吉,我們先去一趟濟世堂。」
「去濟世堂幹什麼,你今天早上不是已經去過一次,把需要的藥都抓好了嗎?」
滿寶道:「既然明天還要去天牢,那我給那個女犯人帶點藥膏去。」
白善沒有表示反對。
晚上八點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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