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暫時保密,李東可還沒答應讓我幫忙呢。」
李東笑了一聲,淡淡道:「胡總說說條件,我考慮一下。姓齊的也算不上什麼,等風頭下去了,我自然有手段收拾他。」
胡萬琳明白李東的意思,不過依舊笑道:「可現在人家還不是逍遙著嘛,他逍遙一天,李總可就丟一天面子。時間久了,風頭過了,以後誰還把李總放在眼裡。」
李東沒出聲,吐了一口煙霧不知道想些什麼。
胡萬琳等了片刻,正準備說話,門外的周海東輕輕敲了敲門。
李東見曹紅兵在門外站著,招呼道:「紅兵,進來。」
曹紅兵進了病房,見胡萬琳在,喊了一聲「李總」就沒再出聲。
胡萬琳不動,李東沒好氣道:「胡總,剛剛你不是要去洗手間嗎?」
胡萬琳輕笑一聲,起身道:「李總,那我先去洗手間了。」
李東擺了擺手。
胡萬琳一走,曹紅兵就道:「姓齊的說了,這次事故兩邊都有責任,他也不追究李總您的責任了。」
李東笑了一聲,掐滅了菸頭道:「就這個?沒說別的?」
曹紅兵猶豫了一下。
李東哼道:「照直說,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曹紅兵這才低聲道:「姓齊的還說了,他希望李總出面給那位女士道個歉,畢竟人家傷的挺重……」
李東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讓我道歉?」
曹紅兵點了點頭,接著又道:「李總,這事恐怕有些麻煩,姓齊的不算什麼,不過那女人的身份有些不簡單。」
聽曹紅兵這麼說,李東直了直身子。
之前一直沒關注那女人,只查了齊衝的身份,沒想到事情還有變故。
見李東露出聆聽狀,曹紅兵繼續道:「姓齊的一直推卸責任,有一部分原因恐怕也是不想擔責。那女人叫周樂樂,是市裡周書記的侄女,那天出事的時候,剛好是兩家相親。」
「聽說周樂樂出了事之後,周書記私底下發了幾次火,周書記就一個兒子,沒女兒,一直很疼這個侄女。車禍過後,兩家相親的事也黃了。齊家怕擔責任,這才推說是您導致的事故。」
李東敲了敲桌子,似笑非笑道:「有點意思,怕周書記找他們麻煩,就不怕我找麻煩?」
「看來有人沒把我當回事啊。」
李東扭了扭脖子,又問道:「車禍是不是我導致的,周樂樂難道心裡沒數?」
「這個……」
曹紅兵撓了撓頭道:「具體情況還沒打聽到,不過周樂樂的父親和齊衝的父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雙方之前關係一直不錯,您說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也許吧。」
李東隨口說了一句,不管什麼原因,反正齊家這是賴定自己了。
至於周書記心裡有沒有數,李東覺得沒必要去深究,反正周書記那邊也沒傳出什麼風聲要給自己找麻煩,顯然對方心裡對事情經過大致是清楚的。
現在齊家不承認,也只不過是給雙方找塊遮羞布罷了。
畢竟兩家還有合作,真要說是齊衝違規導致周樂樂受傷,兩家面子上也不好看。
而自己,在齊家人眼中,顯然是個比較合適的背鍋角色,誰讓自己只是商而不是官。
先前李東還覺得市局那邊應該會給自己一個交代,現在看來自己有些樂觀了。
齊家雖然比不上自己,不過在平川紮根多年,人脈關係也不淺,加上還涉及到周書記家人,看來市局能保持中立就不錯了。
「齊衝,周樂樂,周書記……」
李東輕聲呢喃一句,好一會才擺擺手道:「你先去休息吧,這事我心裡有數了。」
「嗯,李總,那我先走了。」
「對了,周樂樂在哪家醫院?」
「就在我們這,當時她骨折的有些嚴重,不能頻繁移動,就近選了這家醫院。現在人就在樓上的9號房。」
「呵呵,待遇比我都好,果然還是當官好啊。」
李東笑呵呵地感慨了一聲,樓上那是高幹區,李東不是不能住,不過他懶得費那個事,又不是真的病重,只是在樓下挑了間環境還不錯的單人房。
而周樂樂,小丫頭片子一個,顯然稱不上是高幹。
不過人家的伯父是平川的一哥,想住個高幹房太簡單了,要不是顧忌影響,醫院恐怕巴不得她能住進一號房。
李東也是見怪不怪,感慨了一聲就打發走了曹紅兵。
曹紅兵剛走,胡萬琳就回來了。
在李東旁邊坐下,胡萬琳輕笑道:「李總,考慮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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