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先生,建設球場的事,確實是我們有錯在先,不如賠償給黃先生一些損失如何?一百萬夠不夠?」
胖子抓抓後腦勺:「不是賠償俺的,應該是賠償俺們村裡的,具體的數量,俺可不能自個做主,得召開村民代表大會商討。」
見他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周恆發就知道以錢開路,放在這傢伙身上肯定不好使,於是伸出大指:「夠磊落,那我們就等著你們討論出結果。」
這時候,服務生用盤子端來兩杯咖啡,周恆發聞了一下,皺起眉頭:「黃先生是我的貴客,怎麼用這種速溶的東西對付,去煮一壺來!」
「別麻煩了,俺喝不慣這個,給俺泡一袋藥茶就成了。」胖子在挎兜裡面掏了半天,摸出一小袋藥茶遞過去。
周恆發大喜:這是你自個找倒霉啊,別怪俺心狠手辣。他早就居心不良,想要給胖子下藥兒,擔心他喝出味來,正好胖子自個要喝藥茶,這樣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了。
周恆發看似漫不經心地用手指在杯子上彈了兩下,嘴裡吩咐道:「就按照黃先生說的辦吧——」
服務生心領神會,這個是早就約好的暗號,於是就下去準備,周恆發又跟胖子繼續聊天。這時候,賈秘書換了一身衣服,衣冠楚楚地走過來:「董事長,我去球場招呼客人——」
胖子一把將他拉住,按在沙發上:「老賈,咱們一起嘮嘮嗑。」
賈秘書那裡能掙過他,只好坐下來。隨後,服務生就端著咖啡和茶杯過來。胖子把自個的茶杯接過來,然後放到賈秘書身前:「老賈,嚐嚐俺們廠生產的藥茶,滋陰壯陽,專制腎虛,你這體格喝著正合適。」
原來,胖子早就加著小心呢,展開搜尋功能,看到服務生在泡茶的時候,往茶杯裡面放了兩個藥片,於是這才抓了賈秘書這個替死鬼。
賈秘書不明真相,雖然胖子說得不大中聽,但還是端起茶碗:「那我就謝謝黃先生的好意。」
旁邊的周恆發又急又氣,連忙阻攔道:「賈秘書,這茶是黃老弟的,你是這裡的主人,哪有如此待客的,再叫服務生給你倒一杯咖啡。」
賈秘書以前也做過這樣的勾當,一聽就明白了,訕訕地放下茶碗:「對不住啊黃先生,你看我這個人就是這麼實在。」
胖子反倒不高興了,站起身急赤白臉地說道:「老賈,你這是瞧不起人啊,俺們農村人最實在,沒那麼多花花腸子,你放心,這是藥茶,不是毒藥,你要是不給面子,俺現在拍拍屁股就走人,以後咱們誰也不認識誰!」
賈秘書這下可犯難了,偷眼向周恆發觀瞧。周恆發知道,要是再糾纏,胖子肯定就會更加懷疑,於是這才點點頭:「賈秘書,黃先生叫你喝,這個面子怎麼也不能駁啊。」
這下賈秘書沒招了,端起茶碗喝了兩口,就跟咽藥似的。事實上,也確實是在咽藥。
知道這藥發作的快,賈秘書害怕出醜,連忙站起身:「黃先生,我還要陪外面的遊客,就先少陪。」
胖子嘿嘿幾聲:「行,你先忙,俺這藥茶特靈,賈秘書你一會試試就知道了。」
賈秘書嗯了一聲,連忙起身離開,他也沒去球場,直接叫了一個女人進了房間,他知道,周恆發給客人吃的,都是催情藥。吃完了是挺爽,過勁之後,一個禮拜都緩不過來,這下有罪遭了。
胖子悠閒地坐在沙發上,然後把周恆發麵前的咖啡端過來:「呵呵,藥茶給賈秘書了,俺就只好喝這個了,俺這個人最講義氣,有好玩意,肯定先給朋友。」
說完,把裡面的小勺拿出來,放回盤子裡,咕嘟咕嘟,一口氣把咖啡都幹了。然後咧咧嘴:「這玩意還不如喝白酒痛快呢。」
「哈哈哈,黃老弟真有意思,走,坐在這也無聊,我領你參觀一下山莊如何?」周恆發也意識到這個胖子比較難纏,別看一副大咧咧的模樣,卻不那麼好對付。
「那好啊,俺也開開眼界,然後學學經驗,也在俺們青山莊園搞搞實驗,周總兒你別怕俺偷學就成。」胖子樂呵呵地站起來,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看得周恆發心裡這個鬱悶啊。
走了一陣,就來到了那個小型的賭場,裡面正有十多個人在那玩牌呢,還有幾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在旁邊伺候著。劉大師居然也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四張骨牌,一張一張摸呢。
「哈哈,開牌,俺這把事板凳,大殺四方——」劉大師牛哄哄地站起來,他的面前,已經一個籌碼都沒有,看來是全都押上了。所謂的孤注一擲,大概就是他這種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