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哥你還說對了,咱們這倆內容合起來名字就叫原始之旅。」李鎖子最近也忙壞了,所以把隊伍帶過來之後,就在大門口歇著。
胖子他們找到了博山樺帶領的那支狩獵隊,只見遊客們都背弓挎箭,有的手裡拿著弩箭,獵刀、獵叉之類,腦瓜上還帶著鄂倫春族的狍子帽,像模像樣,不時還照幾張相。
大夥一瞧都樂了:打獵還有工夫照相,這純粹是娛樂啊。
「那有個大傢伙——」一位「獵人」大喊一聲,人群立刻嗷嗷怪叫衝上去,足有三十多人,氣勢磅礴,有獵物也早就嚇跑了。
「別打啊,那是俺的獵狗——」胖子一根有人已經把弩箭瞄準了醜醜,連忙高喊一聲,都啥眼神啊,後面跟著一幫人看不著啊。
「收穫咋樣啊?」胖子來到博山樺面前問,其實他都瞧見了,就有倆人拎著野雞,剩下的都空手呢。
博山樺搖搖頭:「胖子,你能不能把規矩改改,叫俺們也能出手啊,這傢伙憋得真難受。」
胖子瞟了一眼周圍的遊人:「是哄你高興還是叫大夥高興啊,記住,只要大夥樂呵就成,不在乎打到多少獵物。」
「狍子——」又有人大叫起來,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大傢伙,大夥各舉武器就要往上衝。
「這樣不行,都先別吵吵,咱們得合作圍獵才行。」博山樺吆喝一聲,這些人立刻都消停下來,聽他排兵佈陣。
那隻狍子跑出十多米,然後就站在草叢中回頭瞅,這玩意的好奇心最強,看起來傻里傻氣的,所以都叫傻狍子。
「你們這些人上那邊,剩下的從那邊走,形成包圍,慢慢收攏,我在這負責吸引。」博山樺帶著狍子帽,往草叢裡面一蹲,露著個腦袋,還真跟狍子差不多;他嘴裡還發出一陣陣叫聲,學著狍子叫,竟然也惟妙惟肖。
其他人都從兩側迂迴,漸漸形成包圍圈。胖子並沒參加,對他來說,這個太小兒科。不過老葉還有他帶來的那夥人,全都加入戰團,一個個屏氣凝神,全神貫注,就跟八路軍伏擊日本鬼子似的。
博山樺忽然大吼一聲,立刻,以狍子為中心,四面八方全是吶喊聲,一下子就把狍子喊毛了,左突右奔,不知道該往哪跑。
嗖嗖嗖,幾隻弩箭射過來,雖然大多數都沒能命中目標,但是有一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一下子射中狍子的大腿,只不過勁力不足,箭尖剛剛破皮,然後就耷拉下來。
即使這樣,獵人們也大受鼓舞,喊聲更加雄壯,也不知道是誰連手裡的獵叉都扔過來,砸在狍子身上,只不過是杆在前,叉在後,沒啥殺傷力。
狍子也被逼急了,沒頭沒腦地朝著一個方向竄過去,這個號有兩個獵人守在這個方向,一瞧狍子狂奔過來,他倆嚇得也轉身就跑。
噗——博山樺終於出手,一支長箭釘在狍子的前腿,這傢伙正在快速奔跑之中,結果一下撲倒在地,後面有兩個獵人追上來,一刀割在狍子的脖子上,這傢伙蹬蹬腿就沒氣了。
人群一陣歡呼,舉著武器,又蹦又跳。有一個傢伙最能搞怪,把狍子血抹到臉上,然後舉著獵刀,站在狍子旁邊照相。
其他人一看,也都紛紛效仿,擺著各種各樣的姿勢。胖子抓抓後腦勺,跟身邊的武老頭說:「其實,每個人的內心深處,都隱藏著潛在的血腥和暴力。還好,咱們這些獵物,都是人工飼養的——」
「小子,別跟俺講人性,看俺先給你打個兔子再說。」武老頭當年在戰場上都殺過人,這種場面當然對他沒啥震撼。
「啥玩意,武伯伯你咋能胖子打賭呢,這傢伙是有名的逢賭必輸——不,應該是逢賭必贏。」李鎖子有切身體會,連忙勸阻武老頭。
武老頭拿過來一把弩箭:「打兔子,用這個就夠了,俺先試試準頭。」
說完,一揚手,弩箭射向半空,隨後就聽嘩啦啦聲響,一隻山雞從樹上掉落下來,胸脯上插著一支弩箭。
人群發出一陣驚呼,然後就有一個人跑過去,把山雞撿回來:「老爺子,您老還真是神射手啊,人老不服老,賽過老黃忠!」
武老頭點點頭:「還成,這玩意準頭不賴——胖子呢?臭小子,你別跑——」
胖子已經領著醜醜跑出好幾十米,回頭喊了一聲:「武伯伯,俺先上採集隊那邊瞧瞧——」說完,緊跑幾步,身形消失在樹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