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警衛員也衝上來幫忙抓壞蛋,跑近一瞧,原來是胖子,都愣在當場。
「呵呵,俺這是鍛鍊呢!」胖子悻悻地從地上站起來,把身上的雪打掃兩下。
「這狗真壯實,速度也夠快。」警衛員沒啥說的,只好一個勁誇狗。
胖子點點頭:「你們司令員的青狗知道吧,跟這個都是一窩的,叫狼犬,四野狼和獵犬雜交的後代。」
「難怪。」四個警衛員互相瞟了一眼,然後一起微微點頭,心裡琢磨著:這個胖子的速度和耐力也都不錯啊,能跟狗跑個不相上下。
「胖子,醜醜現在可比俺的大青強不少啊。」武老頭他們也溜達回來,他望著醜醜,很是讚賞。
「今早醜醜腦門的時候,你小子愣是沒醒,昨晚是不是沒幹好事!」老吳頭跟胖子沒啥正經的。
「冤呢——昨天酒喝得太多啊!」胖子愁眉苦臉蹲在雪地上。
武老頭眼睛立立起來,望向一名警衛員:「你和胖子比劃比劃,試試他是不是說假話呢。」
警衛員也不敢說啥,向前走了幾步,兩腳一前一後,雙手抬在胸前,做好搏擊的準備。
「那咱們就耍耍,要不你們倆人一夥上吧。」胖子也閒得慌,他是打遍靠山屯無敵手,平時只能跟笨笨它們摔跤,村裡沒人敢給他當陪練,今個一下子來了四個練手的,當然不能怯場。
警衛員臉上閃過一絲怒色:這個胖子不知好歹啊,我們要是一般的戰士,能給司令員當警衛員嗎!
看這個胖子,渾身空門大露,幾處要害都根本防護不到,還一個勁在那裝模作樣地抻胳膊扭屁股,如同兒戲。
「磨蹭啥呢,胖子——」老吳頭嘴裡連連催促,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架勢。
「好了,來吧。」胖子還是大咧咧的模樣。
警衛員心裡一琢磨:這傢伙跟司令員關係比較近,不能把他打傷嘍,地上都是雪,比那個大海綿墊子還軟乎,乾脆摔他一跤,估計也摔不壞。
於是手上虛晃幾下,就順利抓住胖子的衣領,然後就準備施展過肩摔。哪知道一拽胖子的衣領,卻並沒拽動,反倒是胖子懶腰一個熊抱,將他像個大面口袋似的,砸進雪殼子裡。
胖子這招摔胖胖熊都輕鬆,更別說一般的人了:「要不你們四個人一起上也成。」這傢伙還越來越不謙虛,真夠氣人的。
四名警衛員都有點掛不住面子,軍人最注重尊嚴和榮譽,要是連一個普通人都收拾不了,還怎麼有臉保護首長安全。
那個被胖子摔倒的警衛員也爬起來,四個人各具一方,將胖子圍在當中,一臉同仇敵愾之氣,看樣子是要動真格的。
猛聽得幾聲大吼,四個人同時發動攻擊,這次出手毫不留情,兩個人鎖住胖子的胳膊,另外兩個則瞄準胖子的下盤,看這陣勢,是想一下子把胖子舉到半空,然後也往雪殼子裡面一摔。
「好——」胖子也吼了一嗓子,動靜比四個人合起來都大,然後雙臂一甩,抓胳膊那倆警衛員就飛出去;而扭住胖子大腿的那兩個,卻發現胖子的雙腿灌鉛,如同生根一般,不能移動分毫。
胖子一彎腰,把他們倆也都像面口袋似的扔出去。毫無章法,就是倆手一抓,抓住就扔,蠻不講理。
四名警衛員從地上爬起來,又一聲不響地衝上來,這次乾脆施展出拳腳;胖子也不含糊,橫衝直撞,完全都是野路子,裡面偶爾夾雜著一些摔跤技法,令人防不勝防,不大一會,四名警衛員就又都趴在地上。
他們站起來還要上,卻聽武老頭忽然發話:「行了,現在你們知道了吧,以後更要刻苦訓練!」
「是,首長!」四個人也都沒脾氣。
胖子把氈帽頭從地上撿起來,拍打拍打上面的雪沫子:「老頭,你這是拿俺練兵呢啊!」
「臭小子,我知道你挺厲害,沒想到這麼厲害,有你在徐主席身邊,也就放心了!」武老頭笑呵呵地說道,臉上竟然也露出幾分狡詐。
胖子嘴裡嘟囔一聲:「您要是不相信,就親自試把試把。」
「臭小子別得意,只要我一槍在手,一個人打你四個也是輕鬆。就連他們也是一樣,你要真是敵人,早就拔槍把你斃了。」武老頭打擊了一下胖子的囂張氣焰,也不忘鼓舞一下己方計程車氣,畢竟那四名警衛員看起來有點精神不振。
果然,聽首長這麼一說,他們又重新恢復了自信,腰桿再次拔得遛直。
「行了,回家吃飯吧。」胖子樂呵呵地說,然後就看到從村子裡面晃悠出四個黑大漢,將胖子團團圍在當中,正是笨笨它們,找胖子摔跤來了。
「呵呵,俺的陪練來了。」胖子抖擻精神,跟四隻大狗熊就骨碌到一起,只見砰砰砰一陣亂響,地面上揚起一層雪幕。
等到聲息雪落之後,只見四個狗熊都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胖子則穩穩站在那裡,渾身是雪,像個胖胖的大雪人。
警衛員都傻眼了:原來這傢伙就是這麼練出來的啊,早知道這樣,今天說啥也不給他當陪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