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村裡的老人說,我們這個地方出產的蛤蟆油,那才算正宗,以前都是專門給皇家進貢的。」胖子剛說完,一隻哈士蟆就從草叢裡蹦達出來,肚皮一鼓一鼓,跟胖子運氣呢。
胖子出手如電,將哈士蟆捏在手裡,翻過肚皮,黃色上面帶著鮮豔的紅點,確實是最正宗的東北林蛙。
把手裡的哈士蟆撒回草叢,胖子指著遠處的大山道:「等它們產卵之後,就會上山,我們在山上還圈出挺大一塊地方,完全叫它們在自然情況下生長,所以,品質絕對沒問題。」
林老似有所悟:「小胖子,你的這些飼養場,好像和別人的不大一樣,似乎更加貼近自然,很有特色。」
「這個就叫原生態,生產出來的就是純天然綠色食品。」一直以來,胖子就把這個當成發展的主導思想,所以,無論是鹿場還是蛙廠,都體現出這個思路。
就在林老點頭不語之際,看護蛙廠的仨老頭也都聚攏過來,一見胖子就開始訴苦:「這些水鳥太敗類,天天偷摸來抓蛤蟆吃,要不弄幾把洋炮吧?」
胖子搖晃幾下腦袋:「這樣不行啊,水鳥也打不得,弄點稻草人啥的行不行呢?」
沒等他說完,有倆老頭就搖晃著鞭子,大呼小叫地向遠處跑去。等他們快要跑到近前,這才有幾隻大鳥慢悠悠地飛上天空,根本就不怎麼怕人。
胖子摸摸後腦勺:「看這架勢,稻草人估計是沒用啊。而且這些傢伙越來越不怕人,以後只怕更麻煩。」
葉海波看到胖子發愁,於是說道:「我看飛機場好像都有專門驅散鳥群的裝置,等回去幫你問問。」
於是大夥繼續上車,一路上顫顫巍巍,來到了南窪子。鵝廠裡面一片寂靜,耍猴的領人放鵝去了,只有李六爺和李長江留守。
「林老,我說的就是那隻狐狸。」胖子看到花臉狐狸眯縫著眼睛,在窗臺根底下曬太陽,就向林老介紹。
一起來到花臉狐狸前面,這傢伙睜眼看看胖子,很給面子地站起來,用腦袋拱拱胖子的褲管,這對於它來說,已經算是比較親近的舉動。
胖子伸出手,在它的頭頂上輕拍兩下:「過兩天你就要出去旅遊一趟,好好聽話,到時候還得回來呢。」
奇奇也答應把花臉狐狸帶走,不過前提是不能傷害紅紅。
花臉狐狸望了林老一眼,然後重新爬回原來的地方,繼續曬太陽。估計就算把它帶走,這傢伙也不會太在意。給胖子的感覺,花臉狐狸有點世外高人的意思,處變不驚,一切隨緣。
看到其他人忙忙活活地開始往車上裝運鵝蛋和鴨蛋,胖子就找了一個叉子,夾著個大木盆,向大糞堆進發。
擺弄兩天蚯蚓,胖子也摸出一個門道:沒有充分發酵的糞肥,蚯蚓並不喜歡,通常情況下,裡面一隻蚯蚓也沒有。
所以,他就直接奔向那些熟糞堆,大叉子一掄下面一個肉滾滾就顯現出來,比雞場那邊還多。
胖子大喜過望,反正這裡也沒有旁人,乾脆直接將蚯蚓都收進木盒,也方便運送。
一直幹到下午,感覺肚子咕嚕咕嚕直叫,胖子這才罷手,估計這幾個小時,就收了上萬條蚯蚓,收穫還真是不小。
「先洗一澡再說。」胖子看到自個一身臭汗,就嘟囔了一句,扛著叉子,往那邊的溫泉溜達。
等到了那一瞧,葉海波和林老都在,車老闆子正領著倆人到處轉悠,介紹這裡溫泉的分佈。
胖子也不管這些,找了一個水溫合適的地方,脫得赤條條,噗通一聲跳下水。和別處的河溝不同,溫泉上空彌散著淡淡的硫磺味,剛開始聞起來有點刺鼻,但是適應之後,感覺呼吸更加暢通。
「誰的衣服,偷走啦——」岸上傳來葉海波的聲音,然後,胖子的肚皮上就又捱了一下子。胖子用手一抓,卻是一灘稀泥:「小葉子,俺剛剛洗乾淨啊。俺又不是織女,你想當牛郎都沒機會。」胖子抹了一把臉,然後睜開眼睛。不過他有點迷糊,手上全是稀泥,結果一下子都抹到臉上。
看著胖子灰糊糊的一張臉,葉海波拍掌大笑:「胖哥,這塘泥用來美容最好,保證你的皮膚會更加白嫩。」
胖子扎進水裡,把身上的泥巴衝淨,然後游到岸邊,抓起兩把黑泥:「小葉子,我也給你美美容。」
「這是林老剛才說的,這種灰泥是酸性碳酸鹽物質堆積,絕對可以美容。」葉海波躲到林老的身後說,胖子拿的可是貨真價實的爛泥巴啊。
林老也嘖嘖稱讚:「想不到這裡的溫泉如此奇妙,僅僅靠肉眼判斷,就發現了好幾類,有碳酸泉、硫磺泉、硫酸泉、氯化物泉,這要是建立一個溫泉療養站,最恰當不過。」
胖子兩眼放光,光溜溜蹦到岸上:「真的啊?」
隨即看到幾個人的目光都在他的胯間逡巡,胖子連忙倆手捂襠:「嘿嘿,關鍵是,我們沒錢投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