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子在原始面前很是隨意,徑直坐到了那副椅子上說道。
原始對此也不怪罪,反而繼續說道:「不過我還是比較懷疑燃燈,不過我已經告訴了他北俱蘆洲的事情,若是日後妖族那邊有了防備,那麼基本確定可以是他了。」
純陽子聞言拍了拍手,表示此法可行。
原始繼續說道:「嗯,此事急不來的,你而今明面上是我的徒弟,所以弟子們哪裡還要你小心周旋,不能讓他們生出二心。不過要是有所發現,那麼就不必留情了!」
最後一句話,原始說的殺氣凜然,讓那純陽子的後背都有些發涼……
……
燃燈的靈柩洞並不在崑崙山,所以在玉虛宮出來後,他便直接回了自己的大雪山。
不過此時在他的洞府中,他只是偏坐客座,主座之上坐著一位看著有些不羈的銀髮少年。
聽著燃燈的訴說,絕情便感覺越來越有意思,他本想讓三界一直處在一種大亂的狀態下,沒想到原始竟然也有了在次動北俱蘆洲的心思。
等燃燈說完以後,絕情走下座位,來到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嘴裡還說道:「這是原始故意告訴你的,只要妖族加強了防禦之後,恐怕就是你隕落之時啊」。
燃燈聞言大駭,後背不由得有些發涼,便直接跪在了絕情面前說道:「我只想著有事儘快告訴主人,卻忽略了其中深意,真是該死啊。」
絕情伸手將他扶起,並且說道:「不必如此,你既然投在我的座下,我自然不會怪你。」
說完後,他扭頭遙看北方,嘴裡呢喃道:「我幫了妖族那麼久,有些事情該他們自己去經歷了。」
在他身後的燃燈聞言後,眼睛中閃過一絲詫異,蓬萊對妖族素有大恩,女媧娘娘也常住蓬萊。
怎麼聽主人這意思,這是要看著妖族被算計,甚至被玄門屠戮啊。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所以還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絕情此刻扭回頭來,望著如此神態的燃燈說道:「你雖說被我控制,不過我也知道你跟楊眉還有些關聯,說起無間此道,你可是其中高手了」。
燃燈苦笑的搖了搖頭,這些事情不是威逼就是利誘,他準聖巔峰雖然風光,不過卻冷暖自知罷了。
而今絕情故意提起此時,燃燈知道他不是來算賬的,只不過是點自己一句,別忘了該如何做罷了。
因此他也不言語,只是恭敬的對絕情一拜,這一拜蘊含了很多東西。
絕情微微一笑,坦然受之,繼而說道:「大劫過後,你也該成就亞聖,成為一方尊祖。至於那二十四顆定海神珠,到時候跟你自有緣法,耐心等待就行。」
燃燈聞言後面色狂喜,自己終於要熬出頭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