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山,
經過半天多的時間,已經回來的林玄正在大殿中,坐在椅子上跟絕情說著西海那邊的情況,當提到敖潤竟然逐客的時候,他的心裡也很是不悅。
「唉,好了好了」。絕情對他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出門以後我以神通卜算,就知道你們此去不太順利,不過也別擔心,好姻緣總是要經歷坎坷的」。
而林玄卻皺眉說道「話雖如此,我看那條老倔龍一時間難盡油鹽,恐怕要多耽擱一些時間了。」
絕情這時候在首位上站了起來,隨即揹著手朝外走了幾步說道「敖潤哪裡你不必太過擔心,而是要防備有心人的推波助瀾」。
聞聽此言,林玄眼睛閃過精光,也站了起來說道「不知道是哪一家。」
背對林玄的絕情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很有可能是玄門,但是也不確定,畢竟佛門也開始蠢蠢欲動了」。
說完這兩句後,他扭過頭來笑道「先別說這些了,即便他們想要下套也需要些時間,咱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行,我門人的喜事還沒人能攪和了」
他的語氣中滿是自信,因為他是絕情
緊接著他又笑著對林玄說道「來來,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林玄暫時放下了心裡的事情,露出饒有興致的表情說道「很少見你單獨提起一個人,那我就隨你去看看」。
試煉峰
自從方寸山成立以來,每天前來拜師學藝的人不知多少,因此天梯上總是人影林立。
不過這些人影之中,在距離天梯頂峰不過一百多層的地方,一個略顯瘦弱的年輕男子最為人矚目。
因為他的身上都是鮮血,就想起穿了一層血袍一樣,氣息也非常萎靡,就像那種馬上就要隕落的一樣。
不過即便是這樣,他那比較修長的眼眸中滿是堅毅之色,並不想就如此放棄。
周圍的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甚至還有人出聲提醒道「道友,你不能在繼續了,不然難免身死道消」
然而距離他較近的一個華服男子,卻有些不屑的說道「哼哼,不過區區天仙修為,竟然到了這個地步,也算是罕見了,不過想要封頂卻是難上加難啊」。
「不錯」
「是啊,難啊,不過此人毅力值得讓人歎服啊」。
「嘿嘿,毅力,修煉還是看天賦,毅力再好又有什麼用」
這些人的議論聲並沒有故意掩蓋,非常清晰的就落在了那名少年的耳朵裡。
這些話有欽佩他的,有瞧不起他的,不過那少年卻置若罔聞,他的目光一直看著頂峰。
這些話他在族裡都聽膩了,已經對他的心境不會有任何打擾,只要自己踏過巔峰,就一定會被菩提祖師看在眼裡,到時候或許有自己的出頭之日了。
「呃,他又動了」。不知道是誰的一聲,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只見這少年蹭蹭蹭就是三步邁了上去,只留下一道血痕在天梯上流淌。
他咬著牙堅持著,彷彿沒有痛苦的感覺一樣了,踏過天梯是他唯一的信念。
「真是瘋子」
天梯上的其他人動容了,不知道誰發出了一聲驚呼,不過很多人心裡卻都預設了這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