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什麼時候變得這樣油嘴滑舌」。
瑩魅咯咯笑了一聲,嘴上說著這些,然而心裡卻是很受用的。
對面楊嬋聞言已經站了起來,對著瑩魅拱手一禮,言道:「楊嬋見過公主。」
他哥哥身在魔門,自己面對這些魔門中舉足輕重的人,自然要禮數週全。
瑩魅見此咯咯一笑,示意楊嬋趕緊座下,不必如此多禮。
楊蛟他們三兄妹的事情而今已經三界盡知,並且楊蛟也是他魔門天才,說起來都是淵源啊。
「楊蛟怎麼樣了」?瑩魅神識探查到昏迷不醒的楊蛟,便對著絕情問了一句。
重新在她手中拿過酒壺的絕情,聞言說道:「沒事了,這小子經歷兩次生死關頭,反倒有了晉升的跡象,可謂是因禍得福啊」。
說完後,仰頭又是一口美酒,今天這酒還真是有些辣呢。
瑩魅一聽是這樣的結果,心中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楊蛟是魔門的後起之秀,也可以說是下一代的領軍人物,可不能出什麼事情。
不過既然楊蛟沒事,那麼自己也該對絕情說說這次的任務了。
不過扭頭看到他「咕咚,咕咚」喝酒的時候,有些嗔怪的一把就奪了過來。
「我就沒在你身邊就幾年的功夫,你怎麼添了個喝酒的毛病」。
這時候的瑩魅暫時把任務放下了,反倒是更像是妻子對丈夫的管束。
絕情見酒壺被奪走了,也沒有多說什麼,就這樣對瑩魅微微笑著。
這種感覺可是很久沒有了,嗯?還不錯!
瑩魅哪裡知道他的想法,還以為這是絕情打算接受自己了,不由得心中暗喜。
一邊的楊嬋則看著二人微笑不語,這是在她面前秀恩愛蠻。
對於她這異樣的目光,瑩魅並沒有覺得有什麼,魔門女子都是這樣,喜歡就是喜歡,從來不遮遮掩掩。
「父親讓我來尋你,讓你跟我去天庭赴宴」。
瑩魅終於把這次的來意跟絕情說了,是帶著魔祖的吩咐來的。
正在用匕首割肉的絕情聞言扭過頭來,看著瑩魅說道:「天庭赴宴?恐怕是一場鴻門宴吧」。
天庭乃是主宰三界之地,魔門對於他們來說是異類也是大敵,所以這頓飯應該不那麼好吃吧。
瑩魅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不,這次不單單是我魔門,三界中蓬萊,玄門,佛門,暗黑魔淵等,這些有頭有臉的都在邀請之列。」
本來這一次魔祖是不想讓魔門參加的,因為他們的實力太過弱小,還沒有資格參加。
不過暗黑魔淵的那位無上存在卻發話來讓他們去,前思後想以後,魔祖決定讓絕情和瑩魅前去。
說起來他們都是小輩,那些正道修士應該不會對他們怎麼樣的,反倒是安全一些。
「什麼時候啟程」?絕情對著瑩魅問了一句,算是接下了這個任務。
瑩魅想了一下說道:「明天吧,畢竟我為了找你耽誤了幾天」。
聞言絕情點了點頭,是時候該見見昔日的一些故人了。
當然這次昊天的心思他也隱隱猜到了幾分,所以抬起目光看了楊嬋一眼,應該是為了他們吧。
……
一夜就這樣安靜的過去了,絕情和瑩魅朝南天門趕去。
楊蛟依舊還沒有醒轉,卻也不會等太長的時間,大約中午時分就會醒來的。
關於守護的任務就交給楊嬋了,臨走前絕情親自佈下了結界,不到準聖境界,是沒人發現的了他們的。
此時在雲霄中,絕情和瑩魅一後一前,緊挨著站在巨大的噬血劍上御劍飛行。
當那柔軟的髮絲輕輕撩過絕情的面龐,以及那沁人心脾的幽香,他的心有些不平靜了。
「小妖精,你到底想幹啥」。絕情在那如玉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
而瑩魅感覺到耳邊的男人氣息,身子有些發軟,只覺得好像起了一些雞皮疙瘩,耳朵是她最敏感的禁區。
她的狀態已然被緊挨著的絕情感覺到,只見他的嘴角勾起一絲邪異的笑容。
原來這小妖精的弱點在耳朵這裡,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知道呢。
於是他滿臉詭異笑容的繼續在那玉耳旁邊說道:「以後再敢我,我就用這辦法試試」。
說完後,他還輕輕的用嘴碰了碰瑩魅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