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
「就那個?」
周毓惠啞然失笑了,淡淡說道:「沒有,我認識他很早,真正交往不過兩個月,後來他就回大連結婚去了,直到今天才見著。」
「哦喲!我聽著怎麼像五十年代的愛情。還單相思呢!什麼都沒發生,沒勁!不聽了,睡覺!」景瑞霞一聽這,還真洩氣了。
周毓惠一緊張,拉著景瑞霞不讓扭過去睡,嘴裡說道:「別睡呀,說會話……不過我們之間還有那麼一點點事,不知道算不算。」
「什麼事?」景瑞霞一下子來勁了。
「有天晚上,他趁機沾我便宜,摸過我這裡!」周毓惠示意著,摸著景瑞霞的前胸。
「隔著衣服摸,還是在裡面摸?」景瑞霞黑暗中咬著嘴唇壓抑著笑。
「在外面!」
「那你什麼感覺?」
「我裝做不知道,等著他下一步動作……別看他說話辦事兇,可他膽子也不大,摸了兩下就把手縮回去了,弄得人家好掃興。」周毓惠悻悻地說道。
「哈……哈……」景瑞霞終於忍不住了,放聲大笑。笑得樂不可支地縮成一團,難得聽到老闆這麼糗的隱私。
周毓惠這才省悟道景瑞霞是當笑話聽呢,有點惱怒地小拳頭擂著景瑞霞。
笑了半晌,這景瑞霞才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得得,姐,我知道,你是真喜歡他……你當時就做得不對,他不敢摸了,你再把他的手拽過來放你這兒,讓他放心摸不就成了,男人是需要鼓勵的……哈哈……」
周毓惠也笑著,笑了一會又是很懷疑地問:「瑞霞,我這兒是不是真有點小?他是不是不喜歡我這樣的,你看你的,那麼大,我都喜歡摸!」
周毓惠說著,摸摸自己,又摸到了景瑞霞的前胸。兩廂一比較,確實差異太大。景瑞霞那裡像個充氣的大氣球,自己的小了不只一號。
景瑞霞笑著打了周毓惠的手,又被雷到的說了句:「姐,你啥也不是,是發花痴想男人了……一邊去,別老拿我當男人,睡覺還摟我……」
兩人一直打弄著,快到天亮的時候才沉沉睡去……
……
上午九時,佟思遙終於得到訊息了,在大寧村終於發現秦三河和王成虎的蹤跡,一夜沒睡好的佟思遙有點氣忿,這倆貨居然沒回家,連人影都沒見。只得在兩人家門口設人蹲坑……
三十分鐘後,王虎子開著輛工具車,這是飯店的拉菜車,車上載著幾個大籠子,十幾條毛色光亮的狼狗偶爾叫兩聲,王虎子叨著煙哼著小曲,一旁秦三河看著悶悶不樂,出了大寧一上二級路,就見得四輛警車嘩地一聲前後左右圍了上來……嚇得王虎子緊急踩剎車,差點撞到車上。
王虎子一下想不起自己又犯什麼事了,啪地一聲扇了秦三河腦袋瓜子上罵了句:「我操,三河,這咋回事?你他媽這狗不是偷的吧!別把老子整進去啊!」
「不會吧!就一隻是偷的,偷的時候還是狗仔,都養幾個月了,沒人知道噯!」秦三河張著大嘴,不相信的說道,現在連自己也說不準了。
「我操,還真是偷的……我他媽慘了……」王虎子拍著方向盤罵道。不過一看警車上下來的是佟思遙和刑貴,一下子省悟,八成還是在找楊偉。
這戴大沿帽的可惹不起,說話著王虎子叨著煙不迭地跑下車,看著佟思遙趕緊敬菸,要發煙一圈警察卻沒人操理他。王虎子很奇怪地說:「這位警察大姐,兄弟我可沒犯事呀?不能老這麼追來追去吧。」
「你們倆,昨晚去幹什麼了?」佟思遙盯著王虎子和秦三河。
「沒幹什麼呀?睡覺了!」王虎子瞪著眼,很誠實地回答。
「都沒回家,可還真讓我好找啊!」佟思遙笑著說到,好像在找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男人出了門,除了喝酒就是找小姐,這用得著彙報嗎?我老婆都不管我,你管得著嗎?」王虎子說著,惹得警察們個個捂著嘴笑,一笑之下,王虎子卻是不耐煩地說道:「我知道你又找不著我哥來咋唬我來了!告訴你們,我真不知道。」
「是不是……知道了也不說。」佟思遙笑著問,抬眼一看秦三河,秦三河卻是有意識地迴避。
王虎子一聽這話,樂了。說了句:「喲喝,您真聰明,這麼聰明還問我。」
「刑貴、孫大雷!」
「到!」
「把他銬起來!」佟思遙虎著臉,突然間反臉了。一喊之下,刑貴和孫大雷一左一右把王虎子夾在中間。王虎子這下急了,罵罵咧咧說道:「警察亂抓人是不是。別以為我不懂法,你們這是公報私仇,非法刑拘,我要告你們。」
佟思遙一臉寒霜,叱聲說道:「王成虎!我懷疑你容留吸毒人員,與涉毒案件有關,現在要對你進拘捕詢問,別給我講法律,拘留你四十八個小時不犯法。」
「吸毒人員,扯蛋!」王虎子有點蔫了。外強中乾地說道。
「王成虎,卜棄算不算?」
「靠,這老孃們真不是東西,害了卜離不行還要害他妹妹……」王虎子火冒三丈,纏雜不清地罵道。
一聽老孃們這話,佟思遙氣得杏眼圓睜,喊了句:「把他反銬上,拖警車裡,嘴裡再不乾淨,給我塞好嘍。」佟思遙一發火,這氣勢不是蓋得,看著秦三河也有幾分害怕。
「好勒!」刑貴和孫大雷謔笑著一人摟腰一人抓腿,抓豬仔一般地把王虎子塞警車裡了……王虎子掙扎著起身剛要開口,卻見前座上人回過頭來,笑著說道:「成虎,我可是你大哥的大哥啊,敢亂罵人,我也得揍你……」
開口的是武鐵軍,一看武鐵軍那黑臉似笑非笑,和楊偉整人的時候如出一轍,這王虎子悻悻地還真沒敢再罵人了。
車下,佟思遙走近了秦三河幾步,看著有點驚慌的秦三河說道:「三河,還認識我嗎?」
「認識,你還打過我。」秦三河嗡聲嗡聲說道,郎山上佟思遙一把把他放倒這事,肯定記得。
「呵……還記得呀?那是為你好……我們曾經也是戰友,你信得過我嗎?」佟思遙儘量和顏悅色地說道。王虎子這滾刀肉不好打發,柿子只能揀秦三河這個軟的捏了。
「信不過!」秦三河老老實實說道。
佟思遙倒不生氣,還是笑著說道:「呵……信不過我沒關係。我在北京見到了一個人,她說你是個好人,你哥也是個好人,她哥哥也是個好人……知道這個女孩是誰嗎?」
秦三河的眼神一下子亮了,瞪著佟思遙,佟思遙明顯地看到他的胸前一起一伏喘粗氣。這是緊張了。看來,有戲!
「相信你知道卜離出事了,卜棄也很掛念他哥。我們在找楊偉,只有他能救得了卜離,你難道不想救他。難道你想讓小卜棄失望?」佟思遙誘導著。看著秦三河躍躍欲試,話到了嘴邊又縮回去了。
「好了,如果你真不願意說的話,我不強迫你了。」佟思遙說著轉身要來個欲擒故縱。
「別別,你放了虎子哥,這事和他沒關係。卜棄一直住在我家。」秦三河一下子迸出一句話來,佟思遙這策略不錯,旁敲側擊把秦三河套進去了。
「我們就沒準備抓他……你告訴我你哥去哪了,我們馬上放了他。而且不再追究你們容留吸毒人員的事,不但不追究,我們和你哥還要儘量挽救卜離兄妹,這樣不好嗎?」佟思遙儘量壓抑著說話。
秦三河,無計可施了,耷拉著腦袋說道:「我哥,和那個叫大鋸地,回省城給大鋸他爹大錘看病去了。我也不知道在哪。他安排我們回牧場!……我哥是好人,你們要抓他,要遭天打雷劈狼狗咬的……」
佟思遙顧不上理會詛咒,沉聲問道:「什麼時候走的。」
「昨天晚上,一點多!」
「謝謝!」佟思遙拍拍秦三河的肩膀,知道下落有方向就好查多了。
佟思遙說著一揮手,圍著的警察呼拉拉開始上車,王虎子被刑貴放開了。這瞠目結舌地還沒看明白,瞪著眼就追著佟思遙問:「嗨嗨,這就沒事了。銬了我一銬這就完了。白銬我了……」
「虎子!」佟思遙上了車拍了車門搖下玻璃,回過頭來,笑著看著王虎子說道:「這是對你不配合的懲罰……不要對我們這麼大敵意,我知道你也是個好人、三河也是、你哥也是……可警察裡,好人也不少!不要把我們想那麼壞!」
卻不料,王虎子一聽這話,伸了個大中指吧嗒著厚嘴唇說道:「靠,別把我們跟你排一類。你都好意思說自己是好人!警察裡面,會一個好東西嗎?」
警車裡,坐了四個省廳的警察一下子都怒目而視,孫大雷聽得一時火起,開著車門就要下來,被佟思遙揪住了。佟思遙笑吟吟地對著車窗外的虎子說道:「王成虎,你搞清楚概念,我們警察是人,不是東西,難道你說自己的時候,也說是什麼東西?」
一聽這話,王虎子大咧咧擺著頭很拽地澄清道:「我……我當然不是什麼東西了!?」
「大雷!走……」佟思遙咬著嘴唇忍住笑。孫大雷笑著發動了車,故意加大油門冒了一股黑煙,嘩地一下跑了……遠遠地倒車鏡裡還看得王虎子捂著鼻子不迭地跑開了……
車開著,幾個警察都笑得肚子疼,這才省得這是個有點渾的人。講理是講不通的。
一位第一次來鳳城的警察笑著說道:「佟處,這鳳城這神人,咱們可見了不少啊,一個比一個雷人!……還有那個秦三河,在大寧一說狗窩,都知道是秦三河的家。人家最多有多少條狼狗你們知道不?說出來都沒人相信,比咱們處裡的緝毒犬還多,二十八條!」
「你可別小看他,他能和狗交流,咱們處裡警犬訓練員都達不到這水平。」佟思遙笑著說道。秦三河學狗叫引狗這在郎山上是親眼所見。
「不可能吧!」後面兩位詫異地說道。
「絕對是真的。」孫大雷笑著說道:「我親眼見過,在郎山的時候,這小子喊一嗓子,把廟裡倆狗都招到身邊了,要沒有他,當時我們還不好攻進去!」
「奇人奇人……」
幾個警察都咂咂稱奇,對此行要找的那個人,陸陸續續聽了不少事蹟,這手下的就夠神奇,那個,怕是更神奇……
這個更神奇的人,在佟思遙回到省城的時候已經有了下落,就在省城,就在省城腫瘤專科醫院,一路尋來連佟思遙也覺得是有點鬼使神差,三天轉了上千公里,最後還在家門口等楊偉!
可是這次,還能把楊偉請到嗎?佟思遙這心裡也沒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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