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萍姐不是那種人吧!」楊偉一臉不信。
「我說你怎麼就死腦筋,我告訴你,你就一山裡娃娃,這城裡這事呀,你不懂,現在這大城市裡,開放的很,一夜聽說過嗎?這兩天在酒吧裡一遇著,看著對眼就幹一回,第二天各奔東西,誰也不認識誰!你說,這事你能接受了嗎!」
「可我跟薛萍不是這樣的啊!」
「你不是,薛萍是啊。這薛萍什麼,留學生回來的,老公有過,情人有過,估計還不止一個,她們奉行的生活宗旨是喜歡就上、不喜歡就走開。你信不信,那怕就跟你結了婚,只要薛萍能看上,除了你,還會有別的情人!」陳大拿說道。
「不會吧!」楊偉懷疑地搖搖頭。楊偉感覺偌大的綠帽戴到了頭上,心裡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個寒戰。
「切,不會,我告訴,這國外這性呀就是一種文化。兩口子結了婚是各有各的情人,有的還不止一個性伴侶,誰要是沒有情人別人還看不起呢!咋,沒有魅力!」陳大拿唾沫星子直飛。
「媽b的,陳大拿你是不是蒙我呢,這他娘綠帽子都有搶著戴的!」楊偉瞪大眼睛,卻是一臉不信的樣子。
「你懂個屁,人家西方傳統就是這樣,什麼是傳統,就跟咱們這一夫一妻一道理,人家這一女配多男、一男搞多女就是傳統……你說現在這世界這麼大,啥事沒有,這西方國家還同性戀結婚的呢!還是合法的!……沒聽說過嗎,這社會發展程度、個人文化程度和流氓水平是成正比地,真正地有文化的才是合格地流氓!你呀!就一不入流地混混!」陳大拿一臉不屑的教育楊偉。
傻了吧!傻b了吧!這楊偉張大嘴、瞪大個眼,不知道是該信還是不該信。好似這流氓也不是那麼好當地!難道流氓也需要考個專科、大本文憑不成。
當和尚的時候,老和尚教育小和尚這女人這話題是從來不說地,偶爾有一句也是紅顏禍水,要不就像歌裡嚇唬那樣,這山下地女人都是老虎,見了都得繞著走……後來在軍隊,楊偉這特種大隊是絕對禁止談戀愛地,那新兵連時候老班子就訓一寫情書地新兵,你們是來保家為家、守土守疆來了,得有點革命覺悟,別光一天想著上面吃下面日……這當時楊偉剛還俗不懂這個,當時還就舉手問,班長,這日是什麼意思,弄得全連人都知道了這個笑話。給他起了個外號叫「楊不日」,意思是不知道日是什麼意思……後來進監獄、當混混又搖身一變成了保安、成了經理,唯一大批次接觸的女人就是小姐,小姐們放蕩楊偉雖然不齒,但這見識也足夠顛覆他的世界觀了……其實想來想去,楊偉也弄不太清楚,女人,應該怎麼來看,怎麼來對待……而且,如同有兩個女人,該怎麼對待……難死了!
「來來來,楊偉,我看你是心裡彆扭,就是小屁娃沒見過大人jj。看來不給他上上政治課是不行了啊」只聽這陳大拿說道:「你說吧,咱換個角度講,你說錦繡有多少小姐。」
「300多吧,具體現在我不清楚。原來總有300多號人!」
陳大拿幫他算道:「一晚上有多少人打炮!」
「那不一等,有的沒生意,有的生意好得不得了,那桑拿那一晚上幹十來回都不稀罕!」這個楊偉那卻是專業人士。
「你就說平均吧!300多號人,那就人均1。5次咋樣,450這個數字出來只會少不會多!」陳大拿說到,這做生意能按小數點算錢,這做愛居然能用小數點算次數,也虧陳大拿想得出來。
「差不多!」楊偉愣愣地看著陳大拿,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全市區有多少,按正常算,一天還沒有2000個男的在幹這事!錦繡這生意也就佔到全市區四分之一,對吧。」
「那不好說呀,這小姐陪客人,有一陪多、有多打一、有搞雙飛的,有搞推油馬殺雞和那冰火兩重天地,亂七八糟地,那能數得清!」楊偉誠實地瞪著眼睛。
這陳大拿一陣氣苦,恨鐵不成鋼地說:「你說你楊偉,你說你搞了個女的,心裡還不安生,裝純情呢!我這給你說說統計數字吧,你這流氓話一套一套地!……那你說,就鳳城,就你知道地,一晚上,有多少男的和小姐在一起,大致算一下!」
「就2000吧,差不多吧!」這楊偉那算得出來,不過看似這2000這個數字也不大。
「你算算一年多少,73萬,就是說,這鳳城不過100萬人出頭,除了一半女的,剩下男的也就50萬,等於一年之內,全市的男人全他娘地去找過小姐,你算算對不對!告訴你,這還不帶那些個站在街上拉客的、洗頭房的、小旅館那小旮拉雞角的暗娼!不帶這良家婦女正常出軌。你說吧,這鳳城還能剩下多少個光摟著老婆睡覺、沒有外遇、不找小姐的好男人……」陳大拿這一頓賬算下來,貌似連他自己都驚訝!
不會吧!這樣算都行,這楊偉雖然不信,但扳著指頭算了算,好像都對!好像人家說得都在理。反正自己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看著楊偉又給算傻了,這陳大拿就滿意地說:「兄弟,現實點,俗話說這人不風liu枉少年……不就喝多了兩口跟女的睡一覺不是,這正常嘛,這要是你一輩子只睡一個才不正常呢。將來你就知道了,這老婆得有,情人也不能少,偶爾隔三差五串個門出個軌什麼的找個相好也缺不了,那才是男人!」
「陳哥,你說得那風liu,跟下流是不是一個意思!……」楊偉越聽越覺得有點不對,好像又說不出來那裡不對,就傻呼呼地問了一句。
這陳大拿一下就被噎了半天說不出來,有點氣惱地說:「去,媽的,你驢耳朵過風呢,說了半天白說了。去去去,自個去想吧!」
「陳哥,那你說,我咋跟薛萍說呢!」這楊偉看來接受還需要時間,問了句傻話。
「你有病呀!」這陳大拿氣真是不打一處來,敢情這天天跟小姐在一塊混,居然還是個感情白痴。「這能說嗎?」
就見楊偉瞪著眼睛,一臉不解,那意思是不能說咋辦。
「咂,兄弟,這跟女的在一起,十句話得說九句瞎話,而且不能提別的女人,這女人的嫉妒心強!你這一說,還不抓瞎,還想睡人家呀,做夢吧你,不是把你蹬下床就是捂緊那地方不讓你插,你還真沒治!」陳大拿的經驗之談。
「那不騙人嘛!」楊偉問道。
「對,就得騙。女人得哄著、寵著。那你總不能去泡個女孩就說,我跟誰誰誰幹過,要不,咱倆也幹一次!」陳大拿說得自己都笑了。
楊偉也跟著呵呵傻笑起來。這陳大拿的理論由於楊偉學識水平有限,還真沒挑出什麼毛病來,而且,後著陳大拿一臉篤定的樣子,這理論多數被這楊偉倒是接受了……
……
等到傅紅梅找到楊偉的時候,這楊偉和陳大拿談話從辦公室已經談到了二樓餐廳,而且兩人談得看似非常投機,陳大拿破例拿了一瓶酒,兩人喝著,興高采烈。
傅紅梅帶來的訊息卻讓楊偉酒驚了一下,那訊息是,這薛萍要回來。而且今天打電話一天都沒找著他,楊偉一掏口袋,孃的,根本就忘了開機了,等開機電話卻是對方關機,這上了飛機手機可就都得關了。
楊偉就問,啥時候回來。
傅紅梅說,下午六點到省城,坐大巴回來,大概在晚上十點左右。
楊偉看看,這才下午五點多。準備時候長著呢!就邀請傅紅梅一塊吃飯。
這傅紅梅搖搖頭,說道,楊偉吃完飯跟我打電話,我有事問你。然後自個就走了。
看著傅紅梅出了餐廳的門,這陳大拿一臉怪怪的神情,就問楊偉:「我說兄弟,那女的咋怪怪地,你是不是跟人家紅梅有一腿吧!……嗨,你說的那第二條船不會是紅梅吧!」
楊偉咂了一下嘴,不理他,說了一句,不是!
陳大拿就說,那多可惜,媽的當時我還想來著,要不是你小子,這傅紅梅早就成了我的二奶了。
這楊偉莫名其妙地一陣醋意,就狠狠地說道:「媽b的,美死你,我明天先去辦了,省得你狗日的老惦記!」
卻見陳大拿也不生氣,這就吃吃地笑!說道,兄弟,你再辦可就是第三條船了,你不是又準備霸王來個硬上弓吧!
一句話,這楊偉臉就有點掛不住了。半天沒想起該怎麼說。不過,陳大拿提醒的倒對啊,這一條腿踩一條船叫做腳踩兩支船,這要有第三條般,可咋踩呢!莫非還有第三條腿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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