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心結須得用心解

「沒有,這兩年一直忙歌城生意,聽說在上海也做著什麼生意。倒沒聽說有男人了」陳大拿說道,想了想又說:「兄弟,你問這什麼意思,莫不是對薛萍有點意思?」

「滾!……你這逑貨說著說著咋就把不住門了!」楊偉惱怒地罵了一句。

「也!剛才還叫哥著,這就罵上了!」陳大拿看著楊偉臉紅,倒是覺得有點意思,就又問著:「楊偉兄弟,不是我說你,這鳳城這麼大,你就找不上個女的,還非要回你老家找一村姑?」

「不是,那個……你看我這脾氣不好,這又沒個固定活計,我連養活自個都有問題,哪敢想那個……再說了,現在城市這姑娘都張口就是要房買車,先問問你收入多少,這……就咱那仨瓜倆棗,說不出口呀……」楊偉很誠實地說,不過他心裡也的確是這麼想的。

「哈……哈!」這些話只聽得陳大拿笑得前俯後仰,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笑得楊偉有些很不自在了,就聽楊偉說:「笑什麼笑,就這麼回事,你還別不信。」

「信,信,我相信,我怎麼會不信!」止住笑的陳大拿說,「兄弟你別急,哥給你瞅一個!」末了又想走什麼來,就又湊上來問,「兄弟,聽人說你在歌城很潔身自好,從來和小姐沒那個,你別不是真有毛病吧!」

「媽b,你才有毛病呢!」楊偉氣得罵了一句。

「那,為啥?」陳大拿一臉不解。

「天天看著明知道大夥都排著隊插來插去,你好意思也去插一下呀……再說,歌城小姐們都是熟人,不好意思那個、那個下傢伙」楊偉說著,惹得陳大拿又是笑得直不起腰來,心想,這孩子倒老實。

「那你睡過女人沒有?」陳大拿淫笑著又問。

「沒有!」楊偉說。

「真的?」陳大拿一臉不信。

「當然真的,這還有假!」楊偉解釋說。

「我不相信!」陳大拿搖搖頭。

「愛信不信,你以為人都跟你一個逑樣,見了女的就想上!」楊偉罵了一句。陳大拿哈哈大笑,楊偉一會也笑起來。

末了半晌,楊偉又說:「我告訴你啊,我師傅給我講了一個菩薩的故事,講得就是色即是空,我……給你說說啊,你也逑學學,別一天鑽女人b裡出不來!」

「好啊,我還真想聽聽!」陳大拿副受教的樣子。

楊偉的故事開始了……

……佛典故事說的是菩薩年剛十六歲就治學宏深,精通眾多佛家經典了。他感慨地說:「世上一切萬事萬物,只有佛經最真實最美妙了。我內心常懷經典教義,這一輩子便平平安安了。」長大後,母親硬給菩薩娶了媳婦,原本心堅似鐵的菩薩一見到國色天香的媳婦,兩隻媚眼直攝入菩薩的心肺,香味直噴上菩薩的口鼻。剎那間,肉體凡胎的菩薩像丟了魂似的,漲紅了臉,說不出話。娶了這個女子,沒過幾年,菩薩心裡不齊,即道:「我學佛法,佛法明誡凡人要遠離色慾。佛法將色比作火,將人比作飛蛾,蛾貪火色,自燒身亡。」他便偷偷離家出走了。

許多天以後的一個晚上,菩薩不知己經離家幾百里。見到一個空亭子似的屋子才停下來投宿休息。

「你是什麼人?」主人問。

「我想借住一晚上,主人。」菩薩道。主人讓進菩薩,指著一個房門說:「你就住這間吧。」

「謝謝。」菩薩即入了房間,點上燈。「你來啦。」忽聽從床上傳來婦人的聲音。

「你是誰?想幹什麼?」菩薩又驚又怒,顫聲問道。「我是誰?你不認識了?」只聽那婦人嬌聲答道。

菩薩仔細一看,此女子長相與自己的妻子竟十分相似。只見一雙勾魂攝魄的媚眼,在朦朧的燈光下直盯著他,菩薩的心又被這女子所惑,便又昏頭昏腦上了床去了。這樣,菩薩便同這女子在一起生活,糊里糊塗便過去了五年之久。後來某一天,菩薩頓時驚醒,覺得世上最可怕的災禍莫大於色,如果任女色纏身,道德則喪盡。我若不及時逃離,就如同將要被狼吞食!於是菩薩第二次逃跑了。

菩薩這次不知道自己雲遊了多少地方,在一個太陽當頭,飢渴萬分的中午,才向一戶人家去乞討一些食物。

「你是什麼人?」主人開門問。「我請求主人佈施碗稀飯和一口水,行嗎?」

「請進門來。」主人道。門裡一女羞羞答答地端來一碗熱飯,手裡還端著滿滿一杯涼水。

菩薩一口氣喝下涼水,頓覺大為暢快;吃下那碗熱飯,腳下也有勁了。正準備起來告辭,卻見那羞怯的女子擋住了去路,兩隻眼睛充滿了他所熟悉的笑意。那女子說不得道:「菩薩你好壞啊!把我一個人撇下。什麼意思!」

說罷,便不由分說地欲扯他進屋。菩薩的心又被此女子所惑,不由得跟了進來。菩薩又見到好毒辣火熱的目光向自己襲來,便解除了武裝,身心疲憊的菩薩再次屈服地嘆了一口氣。在淫慾中,他又忘了一切佛經教義。如此不明不白中度過了十年之久。

十年後的一天,菩薩心裡又覺察到「那以女色燒我的身軀,這些齷齪不潔的事情使我喪盡了道德。我欲根難拔,竟到了如此地步了嗎?我的罪孽深重啊!」菩薩不禁悔恨萬分。

許多年後,菩薩再次回到故鄉,他的老婆說:「這麼多劫數以來,我發誓要給你做妻,你還要跑哪裡去?丈夫,進來吧!」

「不!我不進去了!」菩薩看著依舊國色天香、嬌羞不勝的妻子,這次痛下了決心。

在他面前出現了佛,他面佛而立。「菩薩,你已根除了慾念,便為你授沙門戒。」佛即為他授戒。於是,他廣行善業,教化民眾,始終以普渡眾生為任成無勝師菩薩。

……

「哈……哈……」陳大拿聽完便哈哈大笑起來,問道:「兄弟,這是你編的?」

「不是,我師傅給我講的,這是佛典故事,說的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意思!」楊偉說道。

「哈……哈……我看這純粹就是教人學壞的故事,什麼屁佛經故事!」陳大拿說到。

「真的……真是我師傅講的,無勝師菩薩的雕塑我還畫過,後來看佛典,就是有這個故事!」楊偉難道得一臉虔誠。

「真是胡扯!哈……哈……」陳大拿再次笑得直不起腰來,說道:「兄弟,你看啊,你說的這菩薩前後找了三個女人,最後頓悟了,對不對!」

楊偉沒說話,嗯了一聲,好奇地瞪著陳大拿,意思是說,你什麼意思?

「這不和我陳大拿一樣!?」陳大拿恬不知恥地說道:「就像我,先找了個老婆;嫌老婆不好又找了個二奶,對不對。過了幾年,二奶又不過癮,又找了個情人。最又覺得誰也沒意思,就誰逑也不要了……我操,最後居然成佛了!擱你這樣說我陳大拿也能當菩薩了!」

一句話說得楊偉有點惱羞地說:「你這逑貨,咋啥話從你嘴裡出來就變了樣了!」

「本來就是嘛!」陳大拿說到:「你找仨女的你菩薩那樣幹二三十年試試,你雖不成佛也成鬼了,這還用學佛經,我都能教你?」說罷自己又忍不住哈哈大笑。

楊偉撓撓頭,把陳大拿的話和佛典的故事這麼結合一想,這逑貨說得倒也真有幾分歪理呀!隨即也跟著笑了起來。隱隱覺得這菩薩也會來事,先搞幾個美女,搞得不耐煩就都扔逑了,自己立地成佛去!這樣的好事咋自己的碰不上呢!

說著說著就忘記了時間,兩人一直亂七八糟地一直神侃到後半夜,從開礦聊到掙錢、從掙錢聊到女人,從女人聊到上chuang女人,當然,兩個男人在一起的話題一定要和女人有關,除非兩人是背背山上來的。而聊起女人就要聊起女人的種類,聊起種類當然要聊起感受、而聊起感受就免不了要講一講獲得感受的「方式方法」,陳大拿這個花叢老手當然是經驗之談滔滔不絕,直聽得楊偉面紅耳赤、心驚肉跳。對,「心驚肉跳」這個詞用的不對,是光下面那根肉有點跳。陳大拿偷眼瞟著身體某個部位已經起反應的楊偉,心裡想著,極品呀,我這兄弟還他媽真是個處男。要擱以前,陳大拿寧願相信錦繡城裡小姐都是處女,都不相信楊偉會是處男。

不相信,不信也得信,這女的弄個處女膜上了床哼哼幾下就能造假,可男的沒有處男膜,那表情和神態是作不了假滴!

說到最後,兩人都困了,就滾在一張大床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早上,最先來敲門的居然是薛萍,楊偉早就起身不知去了什麼地方,敲了半天門,當陳大拿一臉沒睡醒的樣子出現在門口,他發現,薛萍和祁玉嬌都大眼瞪小眼地看著他。

「楊偉呢!你怎麼在他這兒!」薛萍問道。

「噢,我昨晚和他一塊睡了!」陳大拿伸了一懶腰說,:「有什麼事嗎?」

一大會都沒見兩人說話,陳大拿一看兩人都愣神著呢,說問:「有什麼問題嗎?」

「你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呀!」祁玉嬌說道,小嘴從來就不饒人。說道:「你們倆大男人怎麼滾一塊去了!」

「什麼話,和女人滾一塊你們說我好色,和男人滾一塊你們說我有問題,我是單身你們是不是還要說我有毛病是不是?……我和楊偉兄弟是惺惺相惜,秉燭夜談來著……去去去,昨晚沒睡好,沒事該幹嘛幹嘛去,別打擾我睡覺啊。」陳大拿打著哈欠,臉上掩飾不住地得意地說完,不理會二人的感受,「嘭」地一聲關上了門。

「姐,這兩人不是真有毛病吧!」嬌嬌看著陳大拿一反常態,實在是不理解。

「別胡說八道,你這張嘴給我惹的事還少呀!……再惹事,我把你送回上海啊!」薛萍喝斥道。

一句話說得嬌嬌不敢再說了,不過還是高興,這一大早就被薛萍逼著來見楊偉,要嬌嬌給人家認個錯。結果是楊偉不在,陳大拿又出來攪局,嬌嬌自然省得面對那尷尬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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