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靈劍山顏書菁、陳氏仙族陳汐也都先後破境進入應天。
還有破境通玄,破境融道的訊息,也時常會流傳開來。
這樣的訊息也算是喜訊,讓惴惴不安的人族感覺未來仍舊可期一般。
「來啊來啊,走過路過看一看啊。」
「新鮮的牛羊肉,客官來點新鮮的牛羊肉吧?」
豐州府西十里,開慧縣。
此處是季憂提出豐州內部商業流通後自然出現一處集市,也是附近最大的集市之一。
放眼望去,無數做生意的小販在縣城外擺攤,琳琅滿目的商品看的人目不暇接。
顏書亦和魏蕊正在集市之上並肩而行,身後跟著丁瑤和卓婉秋,沿路從集市溜達而過,目光不斷地從那些商品上掃視。
小鑑主來到豐州已有半月,每五日一次的趕集活動是她最愛參與的事情之一。
走著走著,一雙漂亮的虎頭鞋就映入了眼簾。
見到這小巧的手工物,冷豔的小鑑主忍不住稍稍側目。
經濟的發展所帶來的是百姓對於生活品質的更高追求,所以豐州手工之物盡顯靈動,比盛京還要可愛。
小鑑主看了半晌,隨後將目光瞥到一旁,假裝不感興趣,繼續冷傲前行。
季憂就在後方,與匡誠聊著戰事,聊著民生,見到這一幕後眉峰不禁輕挑。
「蠻妖二族在佔據幽雲之後大興土木,應該是想將子民遷徙過來,重歸九州的口號喊了那麼多年,他們總要讓子民親眼見見九州才是,這對於他們內部而言想來十分重要。」
「不過只要聖器威脅仍在,他們想繼續南下也並非易事,所以天下大抵是安穩的。」
「明年按原計劃春耕,擴大靈苗田的種植面積。」
「另外,幽州有以前負責靈酒釀製的農工也逃難到了豐州,我們可以自己做個酒莊。」
「如今外敵在前,人族內部的氛圍會稍微好一些。」
匡誠聽到此話,忍不住抬頭看向了季憂。
從土地租賃失敗到現在已經過去半月了,季兄似乎已經從先前失敗的失落中走了出來,這幾日常於寨內修煉,未曾荒廢光陰。
尤其此時的談話,讓他更覺得季憂仍在思考著如何讓未來的日子好一些。
事實上匡書生的感覺不錯,季憂確實又恢復了心氣。
他知道真正決定這個世界不是仙規也不是夏律,而是實力,所以修行一直不曾中斷。
即便之後再無什麼好時機,拳頭硬些,話語權終歸要大些。
他要一直煉體破境,看看究竟能否肉身臨仙。
「誒,人呢?」
邊走邊聊容易被岔開心神,待到季憂抬頭,發現寨裡的女子都不見了。
匡誠踮腳往前望去:「好像在前面。」
「不聊了,好不容易出來逛逛,還是多散散心吧。」
季憂說罷,邁步就從集市追了過去。
不過等他走到之後,卻發現的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只有丁瑤、卓婉秋和魏蕊。
「顏書亦呢?」
「鑑主說要四下逛逛,然後就不見了。」丁瑤不禁開口回答。
季憂微微一怔,隨後向著四周圍瞥去。
豐州集市偌大,人群也十分密集,不過好就好在靈劍山小鑑主當真是長得超凡脫俗,仙姿迭貌,所以還是很容易就找見的。
彼時的她不知為何出現在了眾人的身後,正立於一攤位之前,正對著攤位上的一隻釵子細細觀瞧。
季憂邁步走過去:「怎麼跑這兒來了?」
「本鑑主行事,何需向天書院弟子解釋。」
顏書亦一臉孤傲地向攤位後的小販遞出一枚碎銀子,隨後噠噠邁步向前走去,目光深邃而威嚴。
季憂目送她走向丁瑤三人,隨後回頭看向對角的那個攤位。
他剛剛路過的時候,那攤位上還擺著一雙虎頭鞋的,但就一個轉身來回的功夫,那鞋子就已經不見了。
顏書亦此時正和魏蕊一起在賣雞仔的攤位前站著,彎腰看著那些小雛雞,見到季憂沒有跟來後忍不住看斜視了一眼。
當看到季憂正盯著那虎頭鞋的攤位前若有所思之事,她又忍不住有些心虛地將目光迅速收回。
隨後一行六人邊逛邊買,花了不少銀子。
而那窩小雛雞他們也買了,顏書亦說要把它們養在院子裡。
做慣了高高在上的鑑主,但很少人知道她極喜歡這種平淡的日常,要不然當初也不會一有冬日就來天書院找季憂過日子。
所以她若不是肩上擔子極重,也許上次來了之後就再也不走了。
豐州挺好的,煙火氣十足,讓她很有生活的實感,而不是日復一日枯坐深山,不知為何人而活。
小小天書院弟子雖然對她不太尊敬,見面也不跪拜,但待客之道倒是極為周全的。
小鑑主邊走邊想著,然後被拉到了做芝麻糕的攤位上。
大概是因為臨近新元的緣故,原本只有半天的集市一直開到了黑夜。
眾人在街上逛了很晚,才沿著夜色匆匆回到季寨。
小鑑主購物頗豐,不過喜悅不形於色,還是習慣在眾人面前展現的生人勿進。
「要不要吃烤地瓜?」
從前院回到後院,季憂將傲嬌鬼買的雞仔交給了老邱,隨後轉頭看向顏書亦。
面無表情的小鑑主聽後思索半晌,隨後輕輕點頭,跟著他去了主屋。
丁瑤和卓婉秋則與她們分別,回到了西廂後洗漱了一下,一直等到深夜後決定睡覺。
「看來鑑主又不回來了。」
「鑑主何時回來過?」卓婉秋回應一聲。
靈劍山小鑑主剛來季寨之後就吩咐她鋪床了,說是要住在客房,結果第一晚就沒回來。
結果第二天,姑爺命人多加了一張床,鑑主就一臉殺意的說要回來住,結果半個月了一次都沒回。
吃烤地瓜麼?卓婉秋不禁想起了姑爺問鑑主的那句話,心說鑑主在吃的真的是烤地瓜麼。
與此同時,主屋的床榻正在輕輕搖晃。
雪白一隻的小鑑主緊咬紅唇,一雙粉嫩的玉足不斷被顛簸。
「狗賊。」
「還不是為了讓你買的虎頭鞋早點派上用場?」
「我沒……」
買字未來的及出口就被衝散在了喉中,顏書亦緊緊地纏繞住了他的脖頸,忍耐許久之後終是啊啊出聲,懸空的玉足緊緊蜷縮在一起。
世人眼中的靈劍山小鑑主一向都是傲然於是世,不假辭色,彷彿斷情絕欲。
孤身撐起靈劍山的這些年,世人對其敬意也越發濃厚。
但季憂眼前的這個小鑑主卻嚶嚶不斷,和眾所周知的那個一點也不一樣。
顏書亦此時已經低頭往下看了許久,隨後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季憂,結果就發現季憂正一直盯著她看,羞憤間忍不住張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但她很快發現,上方給予的傷害,很快就會在下方被還回來。
許久之後,夜色濃郁湧來,貫滿長天。
不過一切都並未因此而停止,因為小鑑主發現自己被抱到了書案上。
牙關緊咬了片刻,顏書亦忍不住開始無意識地喊起了相公。
整夜的喧囂許久才平息,小鑑主蜷縮在季憂的懷中,與其一起躺在了對面的那張床上睡去。
待到第二日清晨,還是季憂率先醒來,看了梨花帶雨的顏書亦許久,隨後來到院中修煉。
天道祭中斬殺楚河之後,他的來到了第五關,如今正在衝擊第六關。
沒有充裕靈氣的供應,這個過程要比先前緩慢的多。
引靈氣入體,以靈火煅身,整個過程持續許久。
待到日頭稍稍升起,顏書亦從床上坐了起來,洗漱後來到院中。
相公是晚上叫了第二天就可以不承認的,所以她恢復了自己高冷的樣子。
不過在看著修行之中的季憂氣息不斷攀升之時,她的冷傲之中還是不禁多了一抹害啪。
現在已經扛不住了,狗賊還在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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